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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柏一路上都在打電話,車子出了城又開了許久,最后在一處度假村停了下來。李明喻跟在嚴柏的身后先汗蒸,修腳按摩,最后才穿著浴袍晃晃悠悠的去了包間。
包間有一排非常醒目的酒柜,上面陳列著各種紅酒白酒,里面已經有兩個人和酒保了。
李明喻的視線特意在那最小的少年身上打了下轉,對方一看就是被包養的角色。此時就跪坐在男人的腳邊,端著一杯紅酒吐舌頭。
通過介紹,李明喻知道男人姓于。
于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少年的小腿。少年眼睛濕漉漉的,明顯不高興可又不敢拒絕,明明是委屈的模樣,偏偏有種艷麗的感覺,是個容貌非常出色的少年人。
酒保給兩人倒了酒,嚴柏連續品了三種就擺了擺手,酒保之后就站在了李明喻的身后,只要他喝完了一種就換上另一種,不知不覺中和少年都陸陸續續喝了不下三十種紅酒。
嚴柏和于老板一直在說國外的政策和股票,李明喻偷偷瞧了眼那少年,發現對方蹲在地上雙腿大開,于老板的腿不知道何時已經鉆入了對方的浴袍當中,看姿勢應該是正好壓在了臀下。
少年喝多了,眼睛越發濕潤,連嘴唇都像是鍍上了一層酒液晶瑩剔透,偶爾會難耐的扭動一下身體,發出難耐的喘息。
酒保不知道何時出去了,少年人已經趴在了透明茶幾上,浴袍大大的散開,露出單薄的胸膛和剃得干干凈凈的胯部。哪怕隔著玻璃,乳頭的粉嫩也依舊掩蓋不住,肉棒更是在玻璃下亮出了自己的長度。
“唔,爸爸,難受……”
少年呻吟著,嚴柏明顯一愣:“這是你兒子?”
“干兒子?!庇诶习骞笮?,拍打著少年的屁股,“去,給嚴先生倒酒去。”說罷,眼神很自然的溜到李明喻的身上。
李明喻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他隱約知道今晚的節目內容了。對方明顯是要跟嚴柏交換手下的人,少年若是真的給嚴柏斟酒,那也就等于嚴柏默認了交換性伴侶。這個包間就會上演一場性交易,李明喻就是交易的物體之一。
嚴柏瞥了少年一眼,跟李明喻說:“你想去嗎?”
李明喻咬牙直白的說:“老板,簽合同的時候你沒加這一項工作內容?!?
在座的幾人沒想到他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嚴柏單手摟著他的肩膀,對于老板說:“對不住,我忘記了,他不是我兒子。”所以,不外借。
于老板沒想到兩個人都拒絕了,他明顯怒目不悅,嚴柏說:“他跟著我沒幾天,我就是帶他來見見世面,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于老板也知道嚴柏背后不止是父親嚴岸一個人,不好太過,打著哈哈說:“看樣子我只能靜待下次機會了?!?
嚴柏指著那少年道:“你兒子會什么拿手絕活,不如讓我的人開開眼界?”
少年明顯很適應了這種場合,又喝多了酒,一張臉艷如春花,舔著嘴唇道:“我會舔穴啊,我舌頭最厲害了,任何高嶺之花在我的舌頭攻勢下都會化成最淫浪的浪貨。”
于老板踹了少年的屁股幾下:“那還不去給嚴先生的人舔一舔,讓人家也學學你的本事?!?
李明喻瞬間就繃緊了身體,這一次,嚴柏沒有阻止。
于老板是個不容易死心的人,說是讓李明喻開眼界,其實就是想要把人拖下水,只要把人弄得欲火焚身主動求操了,所有的借口都沒用了。
到時候于老板說一句:“裝什么裝啊,到頭來不還是個欠操的貨!”
李明喻沒想到對方玩得這么開,忍不住朝嚴柏看去,發現對方雖然沒有表示出不悅的表情,本來很放松的手指反而把酒杯給扣死了。
李明喻知道有些事情攔不住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少年滿面情潮的爬了過來,盡力維持住面上的冷靜,問少年:“你清理過了嗎?”
少年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認輸,短暫的怔愣后就點了點頭,笑問:“要檢查嗎?我清理了幾次哦!”說著還撫摸了幾下肚子,暗示著不止是用清水清理過,應該也被人灌過紅酒。
李明喻知道有些老板玩得開也玩得狠,看少年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他若是不妥協,不止是嚴柏生氣,連這個少年也會吃不少苦頭。
李明喻咬牙,又問了句:“你會什么?”
少年輕笑:“哥哥你別緊張,我口活很好的?!闭f著就主動跪在了他的腿邊,手曖昧的撫摸著他的腳腕。
李明喻還穿著西裝,西裝褲的褲腿歷來寬松,腳腕被抓住,手指就自動自發的鉆進了褲腿里面,在他的小腿上彈琴般的撫摸著。
于老板的眼神猥瑣至極,一雙眼不停的在李明喻身上巡梭著,很難讓人忽視。
少年雙手握著他的腳踝,腦袋貼著大腿就爬到了胯下,用腦袋盯著胯部。
李明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褲襠內的肉棒和囊袋被頂了起來。這兩個寶貝最柔軟也最容易被挑逗,被對方的腦袋又一下沒一下的頂撞著,囊袋越來越沉,肉棒也亟待膨脹。
他從被嚴柏開苞后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再做愛了。人依舊是這樣,沒嘗過性愛滋味的話根本不知道做愛到底有多爽;一旦嘗過了,就總是會心心念念,無論怎么自慰都無法像以前一樣輕易得到滿足了。反而是越是自慰身體越是空虛,越是想要什么來填滿身體,讓所有的肌肉骨骼都顫栗。
李明喻對性愛太陌生了,身體也太容易被挑逗了。
肉棒隆起的形狀直接讓另外三個人看得一清二楚,少年吃吃的笑著:“小叔叔難道沒滿足哥哥你嗎?別擔心,我也可以讓哥哥很舒服?!?
這人,把自己的金主認做干巴巴,把嚴柏認成小叔叔,把他叫成哥哥,是個有特殊癖好的孩子。
把肉棒拱得隆起后,少年就直接上手解開了皮帶和褲鏈,把肉棒從內褲里面掏了出來。
李明喻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明明衣服沒脫,褲子也沒有額外露出多少皮肉,偏偏他有種在房間里裸奔的錯覺。少年握著他從內褲邊緣探出來的龜頭,舌尖在馬眼上一舔,從來沒有被人愛撫過的小東西立馬引起了顫栗,李明喻猝不及防的悶哼出聲。
房間里的氣息都變了,急躁,隱忍,興奮。
李明喻實在不想去看于老板幾近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表情,直接閉上了眼睛。
結果,黑暗中馬眼被舔舐的觸感更加明顯,舌頭的厚度,舌苔的密集度,被舔弄的力道,還有少年手指的觸感,呼吸的頻率都如影隨形,直接在腦袋里形成了清晰的畫面。
他懷疑少年正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的肉棒,像個好不容易得到了棒棒糖的孩子,用舌頭小心翼翼的吃著,舔著,吸吮著。
太刺激了!
少年起初還是只逗弄著玩玩,把龜頭舔得越來越大,肉冠徹底的從褲子里面鉆出來后,他的口腔打開,把肉冠含在了嘴里,用舌頭頻繁的在龜頭上打著轉,不止是刺激著馬眼,連光滑的肉冠都得到了撫慰,舌苔成了最重要的工具,摩擦著,挑弄著。
“唔……”李明喻偏過頭,一時之間居然受不住這種刺激悶哼出聲。
嚴柏從酒柜邊挑了一瓶酒,砰的一聲打開了瓶蓋。
那邊,少年嘴巴大張,把整個勃起的肉棒都放入了口腔當中。驟然升高的溫度和柔軟的口腔壁讓李明喻的臀部下意識的往上彈跳了一下,肉棒頂到了喉嚨口,少年趁機兜住了兩個囊袋,把內褲給他剮到了臀部以下,胯間的肉棒,陰毛,還有大腿腿根的肌膚都袒露在了房間里。
于老板原本翹著二郎腿,這會兒腦袋也伸長了,想要窺視一下里面的美景。
李明喻的雙腿不自覺的大開著,少年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腦袋深深的埋入了衣擺下面,開始有節奏的吞吐著肉棒。
肉棒碰觸到的口腔壁越來越多,龜頭插入得越來越深,能夠感覺到喉嚨里面的吸力了,更能夠感覺到囊袋被人兜住的感覺,少年的呼吸都噴灑在了陰毛之上。新長出來的陰毛實在說不上柔軟,更像是容易彎折的尖刺,貼在了皮肉上,貼在了肉棍上,隨著少年的吞吐被唾液給打濕了,然后刮擦著肉柱,在少年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有些瘙癢,有些扎人。
李明喻的臀部開始上下起伏,配合著少年的吞吐一次次把肉棒送入到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被人口交,還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少年口交,羞恥感和征服欲在男人的體內升騰著,他挺胯的動作越來越快,少年開始扶著他的肉棒,放松了牙齒,任由肉棒戳刺著口腔壁,偶爾能夠操到喉嚨口。
少年太習慣給人口交了,雙手還不停的給囊袋刺激,在肉棒偶爾頂得很深的時候還深呼吸著,加大刺激,讓肉棒在自己的喉嚨口瘋狂的跳動舍不得離開。
肉棒越漲越大,李明喻半個身子都滑在了沙發椅內,雙手摁著少年的頭,兇狠的把人的腦袋往自己的肉棒上壓去。
“哈,啊啊啊,不,嗚嗚……舒服,再深一些,哈,啊啊啊啊……”
胯部猛地挺動了數十下,濃稠的精液就全部射入了少年的嘴里。
咕嚕一聲,少年再把精液吞到了肚子里,攤平了舌頭給另外兩人展示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