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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主人。」琰慢慢的回覆月曜的命令。
終於聽到琰說話,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但也為琰堅守著這個命令的而感到吃驚。「換件衣服吧,你身上的衣服臟了。」讓琰稍微漂浮起,伸手脫了沾到血的浴衣。
「那些是琰大人的衣服嗎?會被我弄臟的,我裸著身子就好。」害怕弄臟重要的東西而被殘忍對待,所以乾脆的拒絕。
月曜搖頭回應,「不是,這些是隱玉替你做的。我只是從中挑選了些我覺得適合你的。」
「這樣我就會更像您記憶中的琰大人一些?」琰其實不想說這些,但還是在意起月曜挑選衣服的標準。
「夠了,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穿上衣服,然後再睡一下。」月曜沉著臉,不顧琰的意愿,隨便抓了件浴衣套上琰的身體,讓琰輕輕的落下。
「對不起…」看著沉下臉的月曜,琰知道自己越界了,今天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低著頭,聲音微微顫抖的道歉。
感覺到讓琰害怕了,月曜緩和了口氣,「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現在還不適合討論這個話題,身上還很痛吧?再睡一下?」準備替琰蓋上被子。
「月主人,我現在還不困,可以稍微走一下嗎?」琰感覺自己應該睡很久了,身上有種很久沒活動的疲憊感。
月曜稍微思考了一下,「可以,但是回來你必須再吃點東西。」反正有自己陪著,稍微活動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順便拿來當小小的交換條件。
「回來?我不用回偏殿去嗎?」琰歪著頭,對月曜的話感到一陣的納悶。現在又做不了侍奉,留在這邊不過惹人嫌而已吧?
伸手揉了揉琰的頭發,這歪著頭充滿困惑的表情超可愛,「在你的傷痊癒之前,哪里都不用去,也不需要去日的寢殿侍奉。」雖然琰沒注意到,但月曜此時的表情非常溫柔。
「呃…是的。」對於得到的答案還是感到納悶,不過月曜的意思應該是在傷好之前不會再被殘忍對待吧?
結束話題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有想去哪里嗎?」月曜貼心的詢問。
琰稍微想了一下,其實還真沒想過要去哪里。不過,「我想去凈湖,可以嗎?」想起那片湖的美麗,忍不住提出要求。
「可以,可是你不害怕嗎?為了凈化弄的滿身傷。」月曜對這個答案有點訝異,以前的巫在凈湖的凈化後,幾乎都不愿意再靠近那里。
琰稍微愣了一下,被這麼一提醒確實是有點害怕。不過仔細想想,現在不是進行凈化的時間,應該沒關系。琰滿臉認真的回覆,「不要緊,現在沒有要進行凈化,那里好美,我想去看看。」
「好,不過那里有點遠,你的體力可以嗎?」只要琰不害怕,去哪里都可以奉陪。但月曜唯一擔心的只有他的身體是否能夠負荷。
「我…我可以。」逞強般的回答,其實琰對自己的體力根本沒有底。
月曜想了想,「好吧。」反正會陪著,就算琰真的體力透支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領著琰就這麼往森林深處走去。
接近湖時,可以清楚看到湖岸邊,有兩道人影相擁親吻,月曜向兩人打起招呼,「沐爺、湖爺。」
琰嚇了一大跳,沐爺不是個老者嗎?現在眼前的分明是年輕人。
一名身泛藍色光暈的美麗男子注意到了琰,滿臉笑意的走到琰的面前,「您是巫吧?今天怎麼會過來?」男人的笑非常的溫柔,但突然的接近,還是讓琰感到有點緊張。
「湖爺別這樣,琰會嚇到的。他說躺膩了,想出來走走。」看出琰被突然接近的湖嚇了一跳,月曜出聲提醒。
琰有點驚訝月曜會替自己解圍,總覺得今天醒來後好多事情都不太一樣了。但想到自己的名字,心像泄了氣的氣球般。認為一定是因為,月曜舍不的看到跟那位“琰”相似的臉受苦,才對自己好一點,突然覺得心里悶悶的。
「那怎麼會走到我這里來?不覺得這里很可怕嗎?」月曜的回答讓湖感到不可意思,執行過凈化後,巫們對這里幾乎都是惟恐避之不及的。
「唔…那天被湖水包圍覺得好舒服,湖很美,一點也不可怕…」如過要說可怕的話,果然還是,「可怕的是月主人…」琰的頭垂的很低,聲音很小。
湖被這樣的答案逗樂了,發出清脆的笑聲。琰微微的抬頭,看到月曜難看的表情,心里一驚,緊張的渾身顫抖,「月主人,對不起。」嚇的刷白了的臉,看起來非常的楚楚可憐。
月曜舉起了手,琰反射性的閉起了眼,不逃也不躲的,等著即將落下的巴掌。但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只有臉頰被輕撫著。張開眼睛對上的,是月曜略帶點悲傷的眼神。
「喜歡這里的話,我會再陪你過來。不要勉強自己在外面待太久,你身上的傷今天還裂開了。累了就說一聲,我帶你回去。」月曜的語氣充滿溫柔,但這讓琰覺得更可怕了。與記憶中及預期中全然不同,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謝謝月主人。」道謝後,逃難似的逃開月曜的身邊。湖帶著琰到湖邊看看,說著這座湖的故事。
月曜坐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靜靜的看著琰。慢慢的回憶起記憶中心愛的人,他們兩個除了長相相似外,其他根本一點都不像。
「藥夠用嗎?再給你一些?」沐走到月曜身旁,拿了兩瓶藥遞給月曜。「都跟他說了?」
「謝謝。」月曜接過藥,道了謝後,才開始回答沐的問題。「沒有,他繼續害怕我,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離別的時候他不會太痛苦,我不想看見琰依依不舍的逝去的樣子。」那樣的畫面太過凄苦,令人無法承受。
「終究還是逃不了互相傷害的命運。」沐搖了搖頭,「湖問說要不要替巫治療?」
「治療?能讓琰的傷好的更快嗎?」原本有點消沉的月曜眼睛一亮,可以別再讓琰承受痛苦當然好。
「可以,但是要您幫忙。」月曜一直是很好懂的人,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沐覺得很有趣。
兩人一起走到湖邊,月曜對上琰害羞的表情,轉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湖。
「月大人,跟巫一起下水吧。」湖轉身躍進湖里。
「琰,需要我替你治療嗎?」雖然不想要琰繼續受苦,但還是想稍微尊重他的意思。如果不愿意,就先弄昏他再進行。
紅著臉的琰微微一愣,「如果月主人不嫌麻煩的話,請…請替我治療。」
回答後,準備服侍月曜脫衣,月曜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服侍脫衣後,琰也解下自己身上的浴衣,一起整理好,整齊的放在一旁。
兩人前後進入湖中,寒冷的湖水冷的琰直打顫。月曜靠近他的身後,從背後摟著顫抖不已的人兒。「冷嗎?再忍耐一會。」悄悄的在琰的發稍落下一個輕吻。看著琰裸著的身體上,一道緊接著一道的鞭痕,月曜心里充滿不舍。
「月大人、琰大人請在水里交合吧。」湖從水中冒出。
月曜皺起了眉頭,沒記錯的話,琰的後穴有撕裂傷,還不知道痊癒了沒有。看著湖堅定的眼神,試著小心翼翼的將手指往琰的後穴探去。
「啊啊…月主人,好舒服…」才被伸入一根手指,琰已經舒服的呻吟了起來。強烈的快感襲來,被兩位主人開發過身體後,實在是敏感的不像話。現在只是在擴張而已,感覺就這麼強烈,沒辦法想像等下進行湖說的治療時,會舒服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