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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山腰雪崩了。
好累,為什麼山神大人把這些工作交給我?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妖。活的歲數(shù)長了,不代表我的能力很好。
以前,能毫不在乎的吞噬人類時輕松多了。不過後來敗在山神手中,山神不允許我再隨便抓人類,只允許我使用人類獻(xiàn)上的供品。但這些祭品夠煩人的,一個又一個的都一樣,只能冰凍起來,慢慢吸取精力直到他們死亡。
一個人好無趣,活著的年歲越長,越容易覺得寂寞。人類也很久沒送來祭品了,要是再送祭品過來,這次就讓他活久一點吧,直到我膩了為止。
「主人…嗚,霜主人,您對我不滿意嗎?」細(xì)致的悅耳聲音,顫抖著的詢問著,「可不可以…放了我?嗚嗚…」
哭泣的人被綁著垂吊在樹上,雙手被捆在背後,左膝被彎曲至胸口捆綁。全身的重量由雙手及右腳腳尖輪流承受。男孩的頭上有對可愛的兔子耳朵,雙眼是紅色的。應(yīng)該惹人憐愛的外表,現(xiàn)在卻被玩弄的雙耳不停顫抖,水汪汪大眼不停落淚。
陷入沈思的雪妖,被男孩的哭泣求饒拉回思緒。感到不悅的將性器直接對準(zhǔn)已經(jīng)濕潤的後穴,腰部一用力,直插到底。
「啊啊——」兔子男孩突然被貫穿,雖然剛才有被擴(kuò)張過了,但直接插入的動作,還是引起了身體微微的痙攣。
「葵的膽子大了呢,敢打斷我的思緒。」名為霜月的大妖,聲音清冷的責(zé)備著名為葵的雪兔妖精。「你有在反省嗎?處罰中哪那麼多話?」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葵隨著霜月抽插的動作,無力的搖晃了起來,腿部失去了協(xié)助支撐身體的作用,全身的重量完全落在背後的手臂上,很痛。
眼見大大的兔耳朵抖的更厲害了,霜月露出個冷冷的微笑。手指撫上耳背,從耳尖順著滑至耳根處。這讓敏感的葵舒服到不停呻吟,緊緊夾住了後穴。「放松,葵最喜歡被摸這里了吧?再夾這麼緊我就不摸了哦。接下來還打算搓揉你的耳根處,還有你敏感的小小尾巴。」邊說,邊用指腹在耳根處輕柔打轉(zhuǎn),舒服的葵渾身發(fā)軟。
「喜歡…葵…葵最喜歡被摸摸…耳朵,啊啊…主人好舒服…好舒服…」努力的依照命令想要放松後後穴,但舒服的渾身顫抖下,很難控制放松跟縮緊的力道。
「連放松都做不好,你還想要我的精氣嗎?今天罰你擴(kuò)張一天,晚上再讓我檢查後穴夠不夠軟。」皺著眉頭退出了葵的體內(nèi),感覺到可愛的小穴正在努力的挽留侵入體內(nèi)的性器。這可愛的小動作讓霜月感到非常愉快。
退出葵的身體後,身旁另有一名裸身、頭上有一對羊角的男孩,立刻跪著遞上看上去不小的肛塞。這是冰塊制成的肛塞,霜月的“式”都是冰屬性的,耐寒性高,不會輕易被冰塊弄傷。霜月拿起肛塞,抵著還濕潤著的穴口,稍稍用力便被誘人的可愛小嘴全部吞了進(jìn)去。
「融化了就可以放你下來。角,由你看著葵,放下來後再放一個擴(kuò)張。」霜月看了看目前的時間,葵應(yīng)該可以在傍晚前被解開。但仍有點不太放心的附在角的耳邊,「最晚開始日落前把葵放下來,他怕黑,體力也差不多能撐到那時而已。」看見角點頭後,由院子的落地窗走回屋內(nèi)。
跪著候在屋內(nèi),長相清秀,頭上有對狐耳的男孩迅速起身服侍霜月清潔身體、穿衣。「槿,晚點山神到時,告訴他我去山崩處視察。你跟角可以穿上衣服,體內(nèi)的東西也可以拿出來了,葵放下來後好好哄哄他。」吩咐完,霜月走回房內(nèi)拿取物品後,立即出門。
霜月常覺得,做為山神手下的大妖日常,非常無趣。平日巡視雪山、調(diào)整山里紊亂的地氣、安撫暴走兇惡的山獸、安置受傷的弱小動物等等。剩下的時間,幾乎是花在跟家里幾位式神游戲。但是越來越覺得乏味,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不管是對管理雪山,還是對於幾個可愛的式神。
站在崩塌的痕跡上,霜月閉眼感受腳下地氣的流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麼混亂,這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今天葵又怎麼啦?他又被綁著不停啜泣了。」霜月的耳旁突然響起一名男性的聲音,沉穩(wěn)、平靜。
「喜歡送您,每次不管對他做什麼您都要過問。怎麼槿跟角被這麼對待時,就不見您關(guān)心?」霜月冰冷的表情皺起了眉頭。打發(fā)時間的小動物而已,怎麼這人總是會有偏心的對象?
「我不要,他是很可愛,但不適合我。」山神露出頗有深意的一笑。霜月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但山上的居民們都知道,只有他的式神不可以亂碰。
瞪了眼山神,「地氣很亂,沒有徵兆的紊亂。」不想再討論式神的話題,直接說明山崩的導(dǎo)因。
山神陷入短暫的沈思,隨後才緩緩開口,「有辦法修復(fù)嗎?」
霜月?lián)u了搖頭,「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沒有辦法。」山神不允許吞噬人類,但又很久沒有祭品被送上來。肚子實在餓到不行了,這麼大規(guī)模的修復(fù)恐怕辦不到。
「平常就要你節(jié)制了,每天都玩的那麼瘋,當(dāng)然沒有力量。」山神語氣中充滿了責(zé)備的意味,思索著要找誰來接手比較好。
「讓我去抓兩個人類玩玩,立刻可以修好這里的地氣。」霜月的不滿情緒全寫在冰冷的臉上,「不然我回去繼續(xù)荒淫無道了,反正我什麼都做不了。」說完轉(zhuǎn)身往山崖一躍,離開了山神的視線。山崖上,只剩下在原地嘆息搖頭的山神。
一進(jìn)門,槿立刻恭敬的跪在門口迎接。「脫衣。」霜月沒正眼看過槿,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立刻往游戲室走去。
進(jìn)入游戲室,往落地窗外看,葵的身體仍高高吊起,不停的顫抖。角盡責(zé)的在一旁看守著。說到底,今天葵也沒犯什麼太大的錯。不過是在游戲進(jìn)行時,提早射了而已。但葵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總讓人忍不住欺負(fù)了下。
坐在柔軟的椅上,欣賞窗外的美景。槿推門進(jìn)入,已經(jīng)是全裸的狀態(tài)。優(yōu)雅的走至霜月跟前跪下,用牙齒打開主人的褲襠,用極致挑逗誘惑的表情服侍著性器。
看著家里乖順的幾個可愛孩子,被山神激出來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享受了下細(xì)致的服侍後,摸了摸槿的頭,「槿總是很會討好我。不用做了,今天辛苦你了。」一放開性器,霜月立刻用手指挑起槿的下巴。對上的是一張充滿渴望的臉,渴望著被操,渴望得到快感的可愛表情。「讓角進(jìn)來,允許你可以被角操射。記得在傍晚前結(jié)束,放葵下來。」忽視正一臉開心的槿,離開了游戲室。
無趣,最近不管什麼都覺得無趣。從知道槿跟角心意互通的時候,霜月就不再抱這兩人。頂多是玩弄一下,或是讓他們用嘴服侍一下。最近似乎連葵都有心儀的對象了,看來不久後也該放過葵了。
以前還會欣賞一下可愛的孩子們互攻,但最近這興致居然越來越少。生活無趣到想自殺,但妖沒什麼自殺的機制,胡來只是自己受苦而已。
夜晚,霜月在沒有燈的露臺上享受夜景,邊飲著清酒解悶。葵裸著身,膽怯的走近霜月身旁跪下,身體明顯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