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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神社內,祈正恭敬的正坐在中央。神社內的陳設很簡單,舒服的木頭地板,神龕上看起來很美麗的雪女雕像。沒有過於華麗的裝飾,簡潔中帶有點溫馨的舒適感。
已經完全入夜,村子的邊界果然很冷,又冷又無聊的祈,在心里計劃著後續的安排,突然周遭的溫度再次驟降。祈不太怕冷,所以只是隨意的看了四周。透過門縫,看見外面開始下起了雪。雪夜總是讓人感到寧靜及些許的孤獨,停止下滿腦子的思緒,靜靜欣賞起雪景。
「你就是我的“丈夫”?」本應空無一人的神社,突然傳出一聲好聽的男性的聲音。
專心賞雪的祈嚇了一跳,順著聲音方向看去,看見一名長相冷艷的白衣人從神社內堂走出。本以為走出來的是名女性,但是剛才的聲音實實在在的是個男性的聲音。疑惑的看著眼前人,仔細的打量了下,這人的衣服單薄的不可意思。
「你…不知道這麼一直盯著人打量很沒禮貌嗎?」霜月嫌惡的皺起眉來,毫不客氣的指責。這次的祭品沒有尖叫害怕是個好現象,但是這麼沒禮貌還真是出乎意料。
「不,抱歉。」祈道了歉,收回失禮的視線,「我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山上神社中,會有這麼…這麼漂亮的人在。」語帶抱歉的解釋。
被稱贊漂亮,霜月的聲音軟了下來,「山上漂亮的事物很多,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慢慢看。」走近祈的面前,霜月伸出右手扣住他的下頷。手指施力,輕抬起了這張俊帥的臉詳端。
短暫的沈默籠罩兩人,仍在驚嚇中的祈,思緒飛快的運轉著。想著這人要看到什麼時候?他不是才說過這樣很沒禮貌,怎麼自己也這麼做?而且他剛才說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以後不太可能會靠近這麼深山的地方。
正當困惑的祈準備開口詢問時,下巴被放開了,眼前的美麗雙唇輕啟,「走吧,該回去了。」那人說了句令人詫異的簡單話語。
「回去哪里?」祈皺起眉,「我的任務只有待到早上,然後拿取我的報酬,沒被交代去任何地方。」突然感到警惕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祭品?還是太久沒獻祭,你們都忘記祭品的義務?」霜月挑起眉,帶點輕蔑的態度。「從你穿上那身衣服,進入這座神社開始,注定了再也回不去的結局。你要自己乖乖跟我走,還是我押你回去?」
「不,我不能留在山上。我不能拋下夢夢一個人,我還沒牽著他的手,將她交給她的丈夫。」祈完全沒聽過這種事,要是知道需要留在山上,一開始根本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看來你是需要我押你回去了?正好我也比較喜歡強迫人的游戲,你挺會迎合我的喜好。」霜月微笑輕點著頭,看來會有好一陣子不無聊了。
祈被雪妖的輕笑震懾住了,一個淺淺的笑居然能美成這樣。而且笑容的主人還是個男人,太不可思議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處境,立刻回了神,「說到底,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而且你到底憑什麼說我回不去?」
看著祭品短時間內不停出現的各種表情、反應,霜月非常的喜歡。這樣好多了,不像以前被送來那些,一來就尖叫、害怕、反抗,自己根本什麼都還沒做。
「我?我是這座神社的主人,鎮守雪山的雪妖,也是你的“妻子”。我的祭品,想好怎麼被我吃掉了嗎?」看了一臉錯愕的祈,俊俏的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原來也挺好看的。霜月心情很好的繼續說明,「我是男性沒錯,那是你們擅自誤會我的性別。不過比起柔弱無骨的女孩子,男性的身體更加的堅韌耐玩,所以我更喜歡男色。也因為這樣,我才任由你們進行替我挑選“丈夫”的游戲,沒打算糾正你們。」
「雪…雪妖…難道說所謂的獻祭是真的?這還真是荒謬!」祈搖頭拒絕相信霜月的言論,站起身往神社的門口走去,「聽著,我只是拿錢辦事。我的職責只有待到天亮,留在山上是不可能的。」伸出手,準備打開大門。手指碰觸到門把的瞬間,強烈的電流竄入。再嘗試一次,仍然是出現強烈電擊的疼痛。祈發現憑自己開不了門,認為這一定是霜月的把戲,於是轉頭憤怒的看著霜月。
「別這樣看我,這是古老的禁咒。你身上的衣服是把鑰匙,穿著傳統規制的祭品服,踏入這座神社的瞬間,你便完全屬於我了。」看著開始脫衣的祈,霜月輕笑了起來。好久沒有一天內笑這麼多次了,現在意外的心情非常愉悅。「你就算脫了個精光也沒用,這是不可逆的咒術。雖然脫光不能幫助你回到人界,但能夠取悅我。」用著魅惑的眼神看著祈,想像著衣服包裹下的身體會是什麼誘人的模樣。
怒不可抑的祈,從懷中掏出一把短獵刀,迅速的撲至霜月身上。祈是名身手矯捷的獵人,壓制一名看起來單薄柔軟的男性是件簡單的事。滿懷殺意的將刀抵上霜月的脖子,但迎上的卻是霜月止不住笑意的雙眼。既迷人,又讓人猜不透他現在的想法。
「可愛的孩子,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自由?恭喜你猜對了。但是我有那麼簡單就能殺掉的話,也不會活上近千年,成為有能力協助山神管理雪山的大妖。」感受的頸部的刀鋒越來越用力,這種生命被威脅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很新鮮也很有趣。
「順便說句,收取祭品這件事,是經過山神許可的。如果祭品擅自逃跑,我會滅了半座村子當作賠償。這也是經過山神同意的。他剝奪我的食物,這麼點的條件他一下子就答應了。你要嘛現在一刀殺了我,但如果我沒死透,恢復體力後,會先從你身邊的人開始吃起,讓你只能眼睜睜看著,極度絕望後再啃食掉你。我很仁慈吧?不會只留你一個人活著痛苦。」霜月輕笑的嘴角,吐露出的話語是滿滿的惡意與嘲諷。
氣到渾身顫抖不已的只,原本只是想要嚇嚇這個美麗的人。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麼殘酷的話。怎麼可以連累夢夢,直接把他當作山上的野獸,毫不猶豫的殺掉吧!
下定決心,手上正要用力的同時,眼前的雙唇輕啟,極寒氣息從那雙口中竄出。瞬間的極凍氣息,讓祈松了下手。就這一瞬間的松懈,周圍的景色翻轉了起來。緊接而來的是背上重擊的劇痛,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反被壓制在地。背部重重落至地上的疼痛,祈痛的皺起眉頭。疼痛稍緩和後,繼續恢復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霜月。
「調教寵物,必須一起使用鞭子與糖果。我沒什麼跟丈夫相處的經驗,但我想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吧。」被這麼兇惡的眼神瞪著、憎惡著,霜月興奮的都全身發抖了。好久沒有如此的興奮了,越難馴服的獸,調教起來越有意思。
「你說什麼蠢話,不需要給我鞭子或糖果,我不希罕也不需要。只要讓我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祈心急如焚的怒吼著。想起小時候,夢夢有次不小心迷路了,哭的讓人無比的心疼。如果自己回不去了,她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好,離開這里。我帶你去我的居所,就在你應得的處罰結束後。」已經反過來壓制在祈身上的霜月,眼神閃過一絲寒光。最近游戲都懶得自己動手,角可以替自己執行的很完美。但這個祭品很好,完全激發起想要親自動手的想法。
想了想什麼樣的處罰比較適合,既可以達到震懾的效果,又不會過度的傷到祈。邊思考,邊優雅的從祈身上站起。看見霜月起身,祈立刻想要跟著起來,但手腳不管怎麼施力,就是無法離開地上。轉頭四處看了下,原來是衣服結了一層冰,死死的跟地板凍在一起。
「別掙扎了,起不來的。有鑒於你的嘴說不出什麼能令我開心的話,處罰結束前,你也會完全無法出聲。」霜月在墻壁柜子的抽屜中拿取物品,頭也不回的這麼對祈說。
張大口,做出喊叫的動作,但居然真的完全發不出聲音。祈開始感到恐懼,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會卷入這種事情?不過就是想要多賺一點錢而已。
走回祈身邊,看見那張憤怒的臉染上恐懼的顏色,霜月的心情非常好。但是對於馴服,初次動手絕對不能夠心慈手軟。手指凌空揮舞,祈的衣服跟著大大的敞開,胸腹部、性器、雙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我要在你身上做記號,你可以擅自取下沒關系。但是拆下一次,你的敏感處就會多出一個洞。我完全不介意試試看你的穿環極限到哪里。」表情與語氣一樣的冰冷,霜月是不是在生氣,祈完全分辨不出來。
雙腿被霜月大大分開,羞恥部位完全暴露在人前,祈別扭的轉過頭。即使眼前的人是名妖怪,但是這樣直接暴露的行為,還是有著滿滿的羞恥感。突然菊穴感到一陣冰涼,被輕擴張開來的感覺傳來。驚訝的將頭轉回,看著眼前的人。怎麼努力都發不出聲音,怪異的感覺,讓祈不停的扭動起身體表達抗議與不滿。
「呵,這麼開心啊。才擴張一點點而已就興奮的不停扭腰了。可惜我無法操你,不過要是你乖一點,我倒是有很多可以讓你很滿足的方法。」迎上祈一臉疑惑的表情,霜月繼續解釋,「說你現在的樣子很騷呢,後穴被打開就開心成這樣。我的手指很美味吧?」說完又再加入第二根,但這對未過經人事的緊窄部位已經很吃力了。霜月仔細的緩慢抽動手指,輕輕的擴張著。
雖然祈是非常的厭惡霜月,但現在霜月手指的動作卻溫柔到讓自己漸漸舒服起來。發現了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配合霜月的擴張動作,不停縮放著緊咬著冰涼手指的部位。這種身體背叛了腦袋的困窘感,讓祈厭惡的閉起雙眼。
「今天你可以射一次,其他多釋放的次數,明天會進行處罰。」霜月毫不留情的預告。表情看起來冷漠的笑著,有點勾人心弦,有點令人恐懼。
手指緩緩退出祈的體內,才剛松了口氣,後穴又立刻被堅硬的東西抵上。感覺到被施加了壓力,穴口又再次被打開。深吸了一口氣,剛才被仔細擴張到柔軟的後穴,現在吞下異物時沒有太多的不適。突然感覺到從體內某一點傳來令渾身酥麻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下,連該抗拒還是該享受都有點搞不清楚。
霜月看著無法出聲的祈,看著他對於身體初被進入的生澀、習慣後的欲拒還迎反應、被道具刺激的渾身顫抖的樣子,都覺得很誘人。如果不是人類無法承受雪妖的寒氣,一定會好好的替他開苞、狠狠的操上幾次,再來溫柔享受他被操乖後的順從美好。察覺到對於祈所燃起的慾望,霜月眼神又是一冷。原本寒氣逼人的臉上又更加的令人畏懼了些。所幸現在祈陷入情慾中,看不到這駭人的表情。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抱祈的機會,只是連霜月都不確定有沒有耐心讓祈活到那時候。
「你知道男性體內有一個敏感的地方,只要被碰觸那里,無論是誰都會舒服的無法招架、全身癱軟。你體內的道具,就是專門對付那個可愛的敏感腺體的。要給你點舒服轉移下注意,畢竟你的處罰可是會很痛的。」看著眼神越來月迷離的祈,霜月仔細的解釋起來。原本的冰冷態度已經稍稍褪去些,畢竟他最喜歡獸們發情時迷亂的樣子,喜歡那一臉想要更多更多的欲求不滿模樣。陷入這種狀態的人類,也是一樣的令人心動。
一臉色氣的祈,聽了霜月的話,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在還沒來的及做好心里準備時,突然劇痛襲來。
痛!!!
疼痛讓身體用力的反弓起,四肢被死死固定在地上,充滿完美肌肉線條的性感腰部,大幅度的離開地板。此時祈的身體因為緊繃,而顯得美味度十足。霜月不禁想著,這樣的性感腰枝,跨坐在身上挨操時,渴求更多快感的努力搖著,會是多麼美麗的畫面。
因為疼痛而從慾望中回神的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視線往疼痛源頭看去,右側的乳尖上被穿了一個小銀環。一個小小的傷口,居然會痛到這種地步。也許是因為處於快感中,所以痛覺被放大。也可能是因為,敏感點耐痛度本來就不高。總之祈現在感受到的痛,比起以往在狩獵時受到的各種傷來說都痛上幾倍。
看到祈略帶害怕的眼神,霜月拿起另一個銀環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這個動作表明了還會有下一波的疼痛,祈睜大了雙眼瞪著霜月。
「還沒學乖?我雖然嚴厲,但我不是個殘酷的人。你要學會順從,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只能開心接受,只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這樣你就不會受太多苦。」霜月用好心提醒的口氣說著,但是聽在祈的耳中,根本就是無法認同。
雖然不知道霜月到底在鬼扯什麼,但是聽起來他的意思是還不打算放過自己。對於疼痛的恐懼,悄悄從眼神中透出。
「這就對了,害怕的眼神比起剛才好多了。我也很喜歡恐懼害怕的眼神,這會勾起我的施虐慾。」帶著笑意的臉,說出的話讓祈輕顫了起來。「等你的慾望再上來時,我才會放第二個環,我們再等等吧。」
正想著怎麼可能會再興奮時,祈不自覺的收縮下後穴。穴口的動作,牽動了體內的道具。敏感的腺體再次被狠狠的壓上,因為疼痛而癱軟下的性器,竟然再次抬起頭來。甚至伴隨疼痛的快感,讓性器漲的更大更硬,前端開口處也開始溢出了許多的興奮液體。
「你的身體看起來很有調教的價值,雖然肌肉太多,但卻意外的很性感。」霜月用指尖輕撫上祈腹部的線條,連摸起來的觸感都很意外。原以為肌肉會很僵硬難摸,但事實上卻不比家里的柔軟孩子們差。
隨著霜月略帶挑逗的撫摸,只是指尖在身上游移而已,居然舒服的很有感覺。隨著手指的動作,祈的性器也跟著顫抖了好幾下。
「這是誰的肉棒這麼的又濕又滑的?真是個不只羞恥的東西呢。敏感點的劇痛,居然能讓你更加興奮。這麼棒的身體,我很喜歡。」霜月的手指移至祈雄偉的性器上,在極為敏感的頭部畫圓。
祈的臉上已經紅的不像話,現在因為被撫摸性器不斷產生的快感,而緊緊閉上雙眼,逃避霜月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