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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閉眼坐在中央偏後方的椅子上,優雅的靠在椅背上。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不悅,剛才祈的頂撞,現在祈的不守時,這實在是…
從以前到現在還沒有哪個孩子敢這麼做,看起來過早給他溫柔只會讓他得寸進尺。人類,真是沒慧根又麻煩的生物。
正閉眼生著悶氣,終於聽見門打開的聲音,霜月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先觀察下祈的反應,如果依然反抗,直接吃了算了。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人類鬧起脾氣來,既鉆牛角尖又麻煩,祈還沒重要到非要遷就他不可。
雖然祈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推開門後,看著霜月冷著一張臉閉眼休息的模樣,還是有點緊張。這次不知道將會被怎麼對待,乳尖跟性器上的銀環正在提醒著自己,霜月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走進處罰室內,原以為房內會有各種可怕的拷問用具,但沒想到還挺簡潔的。墻角有一個籠子,右側墻邊有幾個大大的典雅柜子,左側則是幾個同款的矮柜,甚至其中一個矮柜上還有一個別致的花瓶,插著幾株美麗的花。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房間被賦予了的名字,祈不會相信這里的功能是專作為處罰用。
稍微環顧了四周,最後定睛在霜月的身上。將近傍晚的陽光從椅子斜後方的窗戶打入,他被照亮了左半邊精致美麗的臉龐。如果不是親自體會過,還真不會相信這樣的美人竟然下手如此的狠。
他看起來有點好像有點累。看了一會閉起眼休息的人,祈突然有感而發。昨天一整晚似乎是被霜月仔細的照顧著,雖然造成高燒的始做恿者是他,但如果不是答應了參與祭典,他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對我進行掠奪,所以似乎也不能完全怪他。他說過這是數百年前留下的規則,這也是他處於經常耗費大量妖力的狀態下,賴以生存的方式。可我剛才一時無法接受,好像說出了很傷人的話,也難怪他會瞬間變臉。說起來,會是錯覺嗎?今天在霜月變臉前,他似乎透出了些許的溫柔。祈被黃昏時刻的寧靜感染上了些理性,靜靜的思考著。
祈深吸了口氣,停止紛亂的思緒,走至霜月的眼前跪下。回想起他身邊的孩子好像常下跪,既然說是處罰,也差不多會被要求這麼做吧...既然有事想求他,還是以順從的姿態等他醒來較好。
「你遲到了,有什麼想解釋的嗎?如果不想獲得更多的處罰,記住你的態度跟稱謂。」精致臉龐上的美麗雙眼緩緩張開,纖長的睫毛襯托著一雙大眼,雖然目光略顯冰冷,但依然是會令人沉醉的完美容顏。
「沒有,我不小心在水中泡過頭了。」考慮著說出請求的時機,相信不論是人類還是妖怪,在錯誤的時機提出不適切的請求,只會令人反感。被突然降臨的沉默壟罩,祈對於剛才的回答稍微感到疑惑。是哪里說錯了嗎?
看著一臉困惑的祈,雖然霜月還是有點不高興,但他現在的順從已經讓他的心情好了大半。「然後呢?你來這里做什麼?如果你老是記不住對我的稱謂,我不介意進行額外的調教。」耐著性子說明著。如果是家里的幾個孩子這麼的遲鈍,早就不知道吃上多少鞭子了。
原來他在等這個。會意過來的祈輕笑了聲,「我…我來接受處罰,主人。」看來要完全做到讓霜月滿意,會是一條漫長的路。
「你在笑什麼?」在調教中,擅自輕浮的展露出情緒是不允許的。但是祈的反應不像是戲謔或是嘲笑,這讓霜月有點好奇輕笑地意義。不討厭這樣的反應,所以只是詢問,沒有制止。
「我在嘲笑自己,以我這樣的表現,要讓你…不,要讓您滿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依然笑的很輕,突然驚覺了,「抱歉,我又忘記稱謂了,主人…」這樣的說話方式有點不習慣,但總會適應的。
「剛剛不是還挺不滿的,是什麼讓你做出這麼大的轉變?」霜月身體前傾,右手扣住祈的下顎,讓他維持著抬頭直視自己的姿勢。現在露出的這個笑容,清爽的令人很喜歡。「祈想要的什麼呢?」
意料之外的詢問,祈猶豫起要老實還是敷衍過去。但是迎上霜月彷佛能看透一切的視線,還是決定了坦白。
「是,我有想拜托您的事情,主人。」祈的語氣誠懇,這次討好般的直接在句尾加上稱謂。
「說說看。」好奇是怎麼樣的覺悟,讓他有了這樣的轉變,心情轉好的詢問著。放開了抓住祈下巴的手,霜月重新調整好坐姿,優雅的倚靠在椅背上。
「您說過妹妹的記憶會被竄改,但我們是孤兒,如果連我都從她的記憶里消失了…那她會只剩下一人生活、成長的孤獨回憶,這會多麼的可怕。如果忘記了我,但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我愿意為她犧牲。可是抱著寂寞的記憶活下去,我覺得非常的心疼。」心里都是妹妹的可愛畫面,以及陪伴著她走過的每一個成長階段。為了她柔軟了的內心,連請求的話語都溫柔的令人有點忌妒。
霜月沉默著看著祈的表情、感受著他的情緒。有些不了解,一般人不是應該拼死抵抗嗎?是他太有贏不了的自知之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不會直接答應或拒絕你。剛才說過會帶你去看你妹妹,如果處罰中表現的好,回來我們再討論這件事。」有些問題留著以後再慢慢探索,現在還是照原本的步調前進就好。「現在站起來,到籠子那邊去,上身趴在籠子上。」
突如其來的開始訊號,讓祈有點嚇一跳。但剛才霜月的回答卻讓他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至少他不是一開就拒絕,真是太好了。「是,謝謝您,主人。」道謝後站起身,走到指定的位置。籠子高度到腰部,將上身趴上去時,剛好讓腰彎曲成直角。趴好後清脆的腳步聲在背後響起,祈深呼吸著調整情緒。
霜月走到放著各式刑具的柜子前,取出準備使用的細藤條及一條較短的細皮鞭。走至祈的身邊,將用具放在他眼睛能看到的范圍,「處罰是進行後穴鞭打,原本預計15下,但是你剛才遲到了10分鐘,以一分鐘一下計算,總共25下。前15下使用短鞭,後10下使用細藤條。清楚嗎?」看到祈露出略帶困惑的表情,輕輕的詢問他對於處罰的說明有沒有疑問。
「對…對於挨打部位我不太明白…主人。」其他的都聽的懂,但那個部位該怎麼鞭打?祈感到困惑不已。叫了好多次的稱謂,終於比較習慣一點了,但隨著習慣,心里也有種漸漸被侵蝕的感覺。
「我正要說明,不過你有認真思考關於處罰這件事也是好事。」霜月站在祈的頭旁,保持著側著頭的祈不用艱難抬頭也能看到的距離。「雙手往後,自己抓住兩側臀瓣,露出準備挨罰的嬌嫩部位。今天不需要你報數,但如果再有下次處罰,我會要求你做出標準受罰規則。」雙眼凝視著祈,給予時間,等待吸收剛才的話語。祈皺著的眉很好看,一副很困擾,但還是想要努力配合的模樣很可愛。
強烈的羞恥感襲了上來,自己露出隱密部位什麼的實在是…但眼前霜月的眼神堅定又認真,不帶有羞辱感的凝視方式,讓祈感覺好受多了。仔細回想,確實自己有答應過會配合。整理好情緒,雙手顫抖著往身後探去。察覺霜月凝視自己的眼神變成帶有鼓勵意味溫柔視線,讓祈產生了更多的勇氣。深吸了口氣,抓住兩側的臀肉,用力的分開。準備好後,對霜月投以了一個求救般的眼神。做是做了,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收到祈的小小求救,霜月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你做的很好,接下來只要捱到處罰結束就可以了。你可以哭、可以叫,但是不準逃躲或是求饒。這是你第一次接受正式的處罰,對於表現好的孩子,我不會太嚴苛。」如果是家里的小動物受罰中聽到這麼說,一定會高興壞了,處罰規矩及標準很嚴格。但祈才剛來這里,聽見這麼說,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也是正常。
拿起短鞭時,明顯感覺到祈顫抖了一下,對於未知事物難免容易感到害怕。霜月安撫性的以左手撫上了光裸的背脊,祈的肌肉線條很美。雙手往後的動作,讓兩側肩胛骨及背後兩側的肌肉往中間聚攏,中央脊椎的線條很美。但看起來結實生硬的肌肉,摸起來卻極富彈性,手感非常的好。以前總覺得柔軟的身體才好摸好抱,但祈真的不停的打破了自己的成見。
手指沿著背脊一路往下滑行至臀縫,最後沿著被分開的臀溝往下走。掠過粉嫩的菊穴時,還刻意的加重了下力道,直至滑過陰囊,手指才離開了這副身體。被刺激而不停收縮的嫩穴很好看,想像著這里將會完全腫起的模樣,霜月感到興奮不已。
突然傳出劃破空氣的聲響,第一下紮實的吻上了脆弱的臀縫,柔嫩的部位立刻浮起一道微腫的紅痕。
祈依然努力的維持著姿勢,身體只是輕微顫抖,沒有掙扎求饒。這樣的反應霜月非常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