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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祈轉頭看了下身旁的人?!附谴笕?,是您啊。謝謝您的提醒,我明白了。」擔心打擾霜月,但似乎這樣的煩惱有點多余。道謝後他轉身進入和室,順手將門給帶上。
「主人,我過來了?!棺叩剿律砼裕硪沧讼聛?。
閉眼的雪妖,聽見叫喚才緩緩睜開雙眼,那是雙祈怎麼樣都看不膩的每麗大眼。
「這次沒有遲到呢,剛才在哪里打發時間?」霜月溫柔的笑著,伸手取過了祈手中的道具。
「吃過早餐後,跟葵大人一起在院子內曬太陽?!够叵肫饎偛诺臏剀皶r光,祈的臉上藏不住笑容。
「等會我陪你出去走走,我們先完成今天的任務。過來,在我腿上趴好?!瓜肫鹌碚f過平時的活動量很大,也想要跟他一起享受一下雪山的溫暖日照,於是做了外出邀請。
「是,謝謝您愿意帶我外出?!箾]想過會被許可出去,從上次不小心闖了禍讓霜月受傷後,他再沒考慮過外出的事情。
解開衣帶,俐落的脫下衣服後,順從的趴到霜月腿上。最後祈依然在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中,被狠狠的撬開了身體,放入肛塞。
讓祈繼續趴在腿上稍作休息,適應下肛塞的存在。手輕柔的撫摸著背脊,等待他從被擴張的快感中恢復。
「會很難受嗎?」感覺祈的顫抖緩和了下來,霜月輕輕的扶他坐起。
祈搖了搖頭。說實在,算不上是難受。
「不,不會。主人的技巧很好,除了有點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外,沒有不舒服。」祈認真的回答著問題,并在霜月的逼問目光下,有點不好意思的繼續說著,「等習慣了,其實有點…舒服…」回避著霜月的目光,這麼回答的瞬間突然想起昨夜好像說過什麼不得了的話。他好想有說出想挨操這種話…
「你再稍微適應下,我去讓槿準備些東西,等會帶你去賞花?!箍蓯?,怎麼祈稍微的撥撩一下,都能誘人到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種族的差異,早就嚐遍他身體的每一處,看遍他的每一種媚態了。
每隔百年的滿月,妖物會有個妖力削弱的時期。在那時期,妖物會變得跟人類很像,也是他們漫長的妖生中,極具危險的時刻。
所以一般知道劫難滿月即將到來,妖物們都會好好的躲藏起來。直到下一個滿月,衰弱期結束時。而霜月以往都是在家中進入為期一個月的睡眠,如同動物冬眠般的制約,在那個月,他很難保持清醒。
但是在剛進入衰弱期時,好好的操祈一晚還是辦的到的。以霜月來說,那個時期他身上的寒氣會大肆減少,才能不傷了祈盡情的享受。
一夜縱情之後他會進入沉眠,會誘使祈對他動手。他不會這麼簡單就死去,但衰弱期的頻死重傷會讓山神的古老禁咒誤判,他的小小人類便能回到現世。
為了這個古老禁咒,他不知道跟山神吵了幾次,很想要讓祈自由,但是他無能為力。而經歷了長久時間的強大禁咒,自行成長暴走下,變成了只要霜月在,便無法撤除的麻煩東西,連山神也無能為力。所以最後,山神答應了,要是祈真的下的了手,他會重構他的記憶。抹去這場荒唐的獻祭,讓祈回到平凡的人生中。
所以總是會忘記的,自私點的享用他的身體,也不過份吧?而且現在看來,祈也完全不抗拒這樣的事情。
剛才已經簡單的交待了槿要準備的東西,在等待的期間,霜月不停的思考著。頻死狀態後應該也不會恢復了,反正心也已經凍結的差不多了,撐到極限後,回歸雪山的循環罷了。
「主人,東西準備好了。請問…我們不能跟去嗎?」槿將小包裹遞給霜月,一臉祈求般的詢問。他也好想要跟著去野餐,為什麼祈就能獨占,真是不公平。
「我想要跟祈兩個人約會,槿跟著太沒情調了?!顾滦α似饋?,槿的醋意都寫在了臉上,可愛的很。
「可是…可…對不起…」想要繼續撒嬌及小撒野,但想起霜月曾說過的他們兩人初識的故事,知道祈在他的心中有多重的份量。於是反省起自己的幼稚,小小聲的道了歉。
「晚上幫你順毛,直到你滿意為止,好嗎?」將槿抱入懷中,在耳邊輕聲的哄著。直到他開心的回了聲好,才輕吻了下他的美麗狐耳,松開了臂彎。
準備好物品,兩人便出發了。帶著體內被塞著玩具的祈走山路,一路上速度都快不起來。肛塞上的軟刺隨著走路的動作,不停的刮騷著體內。這條路有點崎嶇難行,讓祈有點舉步維艱。
「要休息下嗎?」霜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已經滿頭汗的祈。他的體力確實不錯,回想起葵的一次被這麼做時,走沒多久就哭著求饒了。
「還有很遠嗎?」祈猶豫著。要是還很遠休息下是比較好,但如果快到了,想再撐一下到了目的地再休息。體內東西的折磨并不會因為休息就結束,而且短暫休息後,再重新不停摩擦著已經很敏感的內壁,這種感覺應該很可怕。
「大概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要我抱著你走過去也可以喔?!孤烦淌O虏贿h,走或休息都不會耽誤到時間。
「我們到了再休息吧?!蛊砉浪懔艘幌?,決定最後再一口氣休息個夠,給了霜月一個努力擠出來的笑容,舉起沉重的步伐繼續往前走。
霜月停了下來,等待祈走到身邊時,才牽起他的手,一起緩慢的走進深山處。兩人沉默著,但彷佛能從手心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般,所以不需要語言的存在。
抵達目的前,祈被要求閉上眼睛,由霜月的手牽著引導前進。直到再次被許可爭眼時,他被眼前的美麗景色震懾到說不出話來。
雪櫻,美麗的綻放在隱密的山谷間,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雪,襯托的鮮紅色的花瓣更加嬌艷美麗。
趁著祈看傻了眼的時間,霜月打理起一起帶上的小包裹。在附近的石桌上擺好了酒杯及給祈的午餐。以前帶過家里的孩子們出來野餐過幾次,所以準備的挺順手的。
「過來。」對於都打理好了,祈還愣在原地,霜月笑了起來,溫柔的喚著他的人類到身邊來。
聽見叫喚聲,祈順著聲音尋找源頭,這才發現他的主人竟然做好了野餐的準備。走到了他的身邊的石椅上坐下,「主人,這株櫻花好美,可是怎麼會在這個時節開花?」視線舍不得離開美麗的花,祈仍然一臉迷戀的看著櫻花。
「這不是世間的花。我在里誕生,在這里成長,長為雪精時才離開山谷。這里是雪山的靈氣聚集地,櫻花代表著山的健康狀況,比起全盛時期,花已經凋謝許多了。」霜月的視線留在祈的身上,有點忌妒他只專注在美麗的花樹上。
「但現在也好美,不管全盛時期是怎麼樣子,此時在我眼前的就是我所知道的最美。就像您一樣?!蛊斫K於收回視線,看著眼前的美麗大妖。在飄落櫻花的襯托下,他主人更是美的無法以言語形容。
「我?」霜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奇著這又代表什麼意思?倒了杯酒,放到祈的面前,等待他繼續說明。
「槿大人說在您被冰凍了心之前非常的溫柔。雖然給人也是有點冷漠的感覺,調教上也是一樣的嚴格,但是您非常的溫柔。他們說他們很努力想要找回曾經的那個您,可不管怎麼努力,都只是徒勞無功。」祈說著吃早餐時,槿所說過的話,「我沒有機會認識以前的那個您,對我來說現在的霜月是我所知道的溫柔大妖,我只要有眼前的您就足夠了?!?
祈的笑容衣然燦爛,真切熱情的話語,讓霜月的心暖暖的。傻孩子,他們要的是我永續的存活下去,而不是以前的我。雖說是純凈的大妖,但也無法真的獲得永生,只不過是比起一般妖物來說,生命長了數倍罷了。
終究還是會有盡頭。
只是這個盡頭能終結在你的手上,我覺得此生足夠了。
帶著幸福的笑臉看著燦笑的祈,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多好。
被看的有點害羞了起來,祈舉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沒想要在酒精進入身體的瞬間,全身開始發熱。好像在熱度中,還混雜了些慾望。原本令他難耐的體內軟刺刮騷,變成了渴求更多慾望的騷癢。
祈用帶著慾望的眼神看著霜月,「主人,我剛才喝了什麼?」他感到不解。在詢問的時候,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被撐開的穴口、從不停被刺激著的內壁,甚至從被打上銀環的乳尖及性器不停的往腦部流竄著,不停刺激著開始敏感的大腦。
想要,身體寂寞難耐的想要被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