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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

沼窩在塞壬懷里仰望夜空，兩人漂浮於散布著零散冰群的海面，在強大海妖的守護下，永夜與極寒無法侵擾小魟魚的幸福時光。

「主人，我好幸福。」天空中絢爛的綠色緩慢流動，將兩人壟罩在與世隔絕的世界中，小魟魚感嘆的聲音又甜又軟。

「嗯，想看多久我都會陪著你，回去後就看不到這麼美的景色了。」塞壬在小奴隸耳畔低語，他的視線很早就從天空移開，轉而專注看著懷中人。

「真的好美。」

低沉平穩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海妖的每句話鉆進沼的心中都讓他感到極甜，他也以為飼主跟自己一樣享受眼前美景，根本沒留意到那句“真的好美”并不是指極光。

極地的嚴寒，在海妖的妖力下像不存在般，兩人只感受到身周海水如同彼此身上的溫度般舒適。

「主人，以後都看不到也沒關系，您陪著我看這一次足夠了。」收回目光，沼往左後方轉頭迎上飼主的視線，并露出了個可愛微笑。

海妖眼中戾氣在小奴隸這陣可愛凝視下消散，心底涌起陣陣幸福感，他扯開嘴角輕笑。雖然這抹笑容很淡，卻讓沼開心到綻放出燦爛笑容。

甜蜜氛圍與極光一起壟罩兩人，早就有點看膩天空的塞壬產生了些慾望。

該用什麼方式疼愛這可愛的孩子呢？

海妖認真思考起有沒有不打擾小奴隸欣賞極光，又能好好滿足慾望的方式。稍微想了想，他抱著沼游到一旁冰岸邊。

「冰上有點硬，還是在水里好呢？」看著冰層，海妖有點猶豫。

現在，他一點痛都舍不得讓沼品嘗。

當然處罰時間除外。

「主人？」小魟魚沒反應過來飼主正猶豫著什麼，於是歪著頭臉上掛著甜笑輕喚。

塞壬想了想，也許上岸能找到較柔軟的雪地，但正想開口時，懷中小奴隸卻雙眼發亮的看著一旁。

「主人有企鵝，我可以過去靠近一點看嗎？」沒察覺飼主慾望，小魟魚以閃爍大眼巴巴的祈求許可。

而他的語調中的興奮讓海妖感到無奈。

他原想拒絕，想先在浪漫極光下好好品嘗一頓心愛奴隸，可這平時總扭著屁股求操的小家伙，今天竟然一點都沒察覺他的企圖，實在令海妖感到有點不爽。但一低下頭對上期待眼神、那猶如藏著整座星空的美麗眼底，他突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就稍微再緩緩。

「去吧，但不準離開我的視線范圍。」收回不善眼神，他壓低聲音給了許可。

該給吊主人胃口的壞孩子什麼處罰呢？

在小魟魚的開心道謝聲中，海妖將懷中孩子抱上岸、用妖氣化成衣服包裹，腦海里也同時滋長著邪惡念頭。等塞壬也上岸時，沼已經奔跑到企鵝群邊，他臉上帶著無奈淺笑往前走兩步，妖氣跟著化為黑色大衣覆蓋在雪白肌膚上。

灰色小企鵝看著比他大上數倍的生物靠近，有點緊張也有點好奇。身影越來越大，他開始有點害怕，腳步悄悄往後挪，而在他附近的成年企鵝們則警戒的看著外來者。

「不…你們不要緊張嘛，我是沼，是魟魚。」沼滿臉雀躍的自我介紹，「我可以跟你們玩嗎？」

企鵝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他們有點不清楚這麼大生物說的是什麼。更準確來說，是他們很驚訝能聽懂這生物的話，可不怎麼理解他的意思。

他們覺得，這用兩條腿蹦蹦跳跳的生物怎麼看都不像一只魚，於是對著小企鵝發出警戒叫聲，要他快點回到群體中別被奇怪生物拐賣了。

小企鵝聽話的窩回父母身邊。

「哈哈哈哈哈──」

從後面跟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的海妖忍不住大笑。他覺得沼實在傻的太過可愛，也覺得企鵝們的反應很好玩。最讓他忍不住的，是小奴隸看著企鵝們彷佛拒絕般的舉動，而滿臉傷心的模樣。

這傻孩子，怎麼能難過成這樣？

「主人…」被笑聲吸引，沼委屈的回頭小聲叫喚飼主。

但海妖很難得大笑，聽著爽朗笑聲不過幾秒，小魟魚的委屈已被驅散。

「你怎麼有辦法一下難過又一下子…開心？」海妖停下大笑，聲音是帶著點寵溺的無奈。

不等小奴隸回覆，他直接走向企鵝群。而令沼驚訝的是，剛剛還滿臉警戒的企鵝們竟然纏住了海妖，灰色小企鵝還跳上了海妖懷中。

沼有點吃醋。

「沼，過來。」懷中灰色小東西的觸感很好，海妖邊撫摸邊輕喚奴隸，「這是我的奴隸，雖然有點傻但他很可愛。可以請你們稍微陪他玩一下嗎？」他以溫柔嗓音介紹沼。

小魟魚被飼主的話弄的臉紅，但一走近，小企鵝立刻被塞他的到懷中，其地上大群企鵝則發出歡迎的叫聲。

等小奴隸融入了企鵝群後，海妖便退到一旁冰巖上遠遠守著。

雖然是海妖，但塞壬原本是海神族的一員，統御大海的海神族，不會被海洋生物討厭。

天空中的極光很美，可他已經無法將目光從沼的身上移開。再美的景色，也都只是沼的襯托背景，這也是海妖第一次察覺到自己除了有能力愛人外，竟然還能深愛到這種地步。

有點不適應，但這種感覺他不覺得討厭。

當沼跑回飼主身邊時，已經玩到有點累了。這讓海妖再一次忍著慾望，為他搭起一座冰屋，并在布置舒適的小屋中將他哄睡。

等你睡醒就會知道－

「我有多麼生氣。」看著熟睡臉龐，海妖冷笑自語。

氣歸氣，他還是仔細留意著，將冰屋中溫度維持在舒服范圍。

可當沼睡醒時，在體會到飼主的怒火前，目光又被從小屋旁閃過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那是只海豹寶寶。

「主人我可以…」滿心歡喜的小魟魚回頭試圖請求，可他一對上海妖明顯不高興的表情立刻閉嘴。

塞壬深吸口氣壓抑住心中怒火，「去吧。」

「我…惹您生氣了嗎？」在拔腿跑出去跟留在心愛主人身邊間猶豫，最後沼選擇跪下低垂著頭反省。

可他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為什麼。

「你不知道為什麼嗎？」既然小奴隸都自己提了，海妖也決定不再忍耐。

沼很認真的想了想，可一路上除了充滿開心的記憶外，他真的想不出是什麼時候惹火了主人。身周的氣溫下降了些，他知道這是海妖越來越不高興的關系，嚇得趕快回話，「不…不知道，請主人處罰…」

「你連為什麼受罰都不知道，我該罰你什麼？」塞壬冷笑。

「我…」小魟魚一時語塞，可停頓了兩秒他立刻抬起頭仰望，「只要讓您不高興或是生氣了就是我的錯，不管原因是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小奴隸認真的眼神，海妖怒氣消散了一大半。想起這孩子從還是小魚時就跟著他，這麼多年除了服侍跟供他泄慾外，其實一直沒好好玩過，剩下那一半的怒氣也跟著消散。

「沒事，你想看小海豹吧？走吧！」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小魟魚，帶著到冰屋外。

風吹來有點冷，塞壬多纏繞了些妖氣到兩人身上。

「主人…」沼緊跟著飼主不敢再亂跑，叫喚聲軟軟的很可愛。

「什麼？」海妖停下腳步回頭，他知道剛剛嚇到他的小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