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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清拎起蜷縮在賀從江雙腿之間的那團軟肉,賀從江在他手指貼上來的一刻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賀文清掂弄一下,嘲諷地捏了捏:“不愧是長大了,轉過去。”
賀從江閉了閉眼,轉過身跪下去,撅起臀部,感覺到關節粗大的手指伸進肛門,渾身的肌肉霎時緊繃起來,他雙手撐在地板上,失神地看著木紋。
粗糙的手指即使蘸著潤滑劑仍舊會刮痛柔軟的腸道,賀從江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他的內部被攪了一會兒,一個大概是金屬的東西推了進來,他被冰得小腹抽痛。
賀文清毫無波瀾的聲音遠遠在頭頂響起來:“以后在外面不許再丟了賀家的臉,俞重星馬上也要到崇華上學,你要跟她搞好關系。”
賀從江竭力適應著體內的異物,應聲稱是。
賀文清用手帕仔細地擦拭殘留著液體的手指,又用洗手液清洗,少年低頭跪著,姿勢不變,嘩嘩的水聲響起又停下,才繼續說:
“戴到明早取出來。”
他聞言終于松口氣,這意味著懲罰終于結束,他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大腿內側因為用力過頭后忽然放松后酸麻不已,他夾著肛塞緩慢走出去,關門的時候看見賀文清依舊一臉嚴肅地翻動手里的書,好像剛才只是一次尋常的談話。
賀文清已經很久沒有叫他到書房去了,這次突如其來的懲戒,應該是非常看重俞家,他沒有搭上俞重星這條線,讓他大失所望,賀從江站在樓梯口扶著墻,扭曲地笑起來。
“少爺。”有人喊他。
賀從江瞬間收斂面容回望,管家站在背后,有些擔憂地看他。
“李叔,有什么事。”他沒有什么好耐性,神色厭煩。
李叔頓了頓,最終問他:“明天在家里吃飯嗎?”
“你把晚飯給我留著。”賀從江揮揮手,“以后不要老是問我重復的事情。”
李叔訥訥稱是,看著他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去。
走到自己的臥室,賀從江站在床前出了一會神,還是進了浴室,這幾年賀文清雖然拆掉了安裝在他臥室的攝像頭,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仍舊揮之不去,只有呆在攝像頭范圍之外的浴室才覺得安全一點。
這就是賀文清要的結果,要他永永遠遠呆在被控制的恐懼里,這樣他才能完全為他所用,成為賀家乖順的孫兒,賀文清為了讓他馴順,無所不用其極,一切都是賀文清控制的手段,包括性。
浴室安了一面巨大的鏡子,賀從江死死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動不動,而后飛快地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渾身赤裸地站在鏡前。
鏡子里的少年眉眼狹深,鼻骨窄高,比起賀文清,更像他早逝的亡妻,賀從江的奶奶。他知道自己相貌出眾,但自青春期開始之后,這樣的好看便隱秘地帶上了淫邪的意味。
賀從江的手指碰到半勃的下體,那里的毛發并不旺盛,第二性征還未凸顯,他握住自己,非常慢地擼動。
賀文清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地強奸過他,甚至在猥褻他的時候都不會勃起,他只是以一種輕蔑的神色審視他,讓他在過程里充滿惶恐,讓他無法掌握自己的身體,甚至不被允許自由地觸碰。但是賀文清不知道的是,賀從江有著自己的方法來報復這種控制。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玩弄身體的其他地方。
戴肛塞的時候,就手淫,戴陰莖鎖的時候,就玩屁眼,唯一不被賀文清視線掃視到的浴室就是他的樂場,他在剛發育的時候就學會了用高潮逃離身體的桎梏。
賀從江坐在浴缸里自慰,勃起的性器握在掌心跳動,他熟練地撫慰著龜頭和莖身,微微蹙著眉頭,仿佛快感讓他不適。然而并不夠,他把兩條小腿搭在浴缸邊上,露出被堵住的肛口,伸手把肛塞取出來扔在一邊。
“呃......”期間一直沉默的少年終于發出第一聲呻吟。
腸道里還有潤滑劑,輕而易舉地放進去兩根手指,并不做多余的挑逗愛撫,他找到了那個藏在褶皺里的點,重重按上去,立刻爽得弓起腰身,眼角都帶著潮濕。
掌心包裹著陰莖上下滑動,另一只手不間斷地抽插后穴,很快就在高潮的痙攣中逼出了精水,賀從江仰著頭,大口喘息著,打開淋浴頭,將射在腹部的液體沖下去。溫水打濕了發梢,貼著少年同樣濕漉漉的臉,他張開眼,目光卻顯得漠然,他看向放在洗手臺的肛塞,將那個冰冷的玩意再度塞進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