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愛好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風(fēng)亦無月的一個夜晚,偶爾幾聲犬吠。
文血和同事受命前來處理魂魄,那死者的尸體趴在自家玄關(guān),血液從他的頸前割開的傷口流出來染紅了地板。
死者甚至來不及看清殺他的是誰就倒下了,他已經(jīng)離魂,臉上卻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呆愣在原地。
同事在他胳膊上利索地掛上鐐銬,還拍了拍他的肩道:“蠻聽話。”
死者本是直視前方卻突然變了表情。
從死者書房走出來一個人,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幾份文件。她從文血身旁路過,紙張不著痕跡地躲了一下。
文血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目光隨著女人而動,早就不會跳動的心臟仿佛活躍起來。
他將手中鎖鏈遞給同事,斷斷續(xù)續(xù)道“幫我,向隊長請假,就說……我找到她了。”
同事睜大了眼睛,回頭去看方才的女人,文血捂住他眼睛,催促道:“你快走。”
“見色忘義!”
文血在同事消失后開始整理自己的緋色官服,這是他下葬時穿在身上的,顏色一如往常。
文血跟在女人身后,手不禁想要摸她的頭發(fā)。這是他的安國公主,尋了幾百年,想了幾百年。他生時作惡太多,地府判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輪回。可他最終當(dāng)了個鬼差。
判官說因為地府人手不夠,減了你的刑罰,去做個差役吧。
后來他知道了,他的公主本是冥王的妹妹,和他那一世不過是人間偷玩一遭的結(jié)果。為了他拋棄神格,甘愿投入無盡輪回。
梁司墨此時有些無奈,自從殺了姚毅,身后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鬼。只是這兩天忙著在組織部開會,無暇他顧。如今回了家倒是可以解決掉這樁麻煩事。
在邁進(jìn)浴室前,梁司墨回頭問:“你要同我一起洗澡嗎?”
屋里只有一人一鬼,文血聽到她說話嚇了一跳,猶豫問:“您看得見我?”
梁司墨點點頭,看得見也摸得著。
文血想這種從她被創(chuàng)造出來便與生俱來的天賦大概不會隨著神格消失而消失。見梁司墨還在門口等著他的回答,耳尖一動,似有羞色道:“我自然愿意服侍您。”
梁司墨了然,那日文血和另一鬼差所說她聽得一清二楚,果不其然這面若美玉的男鬼沖情色之欲來的。換成旁人遇到這種事總該害怕,可梁司墨從小父母雙亡,幾乎是被各路游魂野鬼養(yǎng)大的,天下怪事聽多了也就不覺得怪了。
文血活著的時候就喜歡安國公主平靜澄澈的眼睛,那時被她看一眼,他什么秘密都肯與她說,這個人勾著他的魂,撩著他的心。
“你叫什么?”梁司墨在淋浴下洗完頭發(fā),邁進(jìn)浴缸坐在正抱著腿看著她發(fā)呆的文血對面。
“文血。”
梁司墨欺身上前雙手從文血光滑的雙膝滑進(jìn)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咬著他的耳朵問:“怎么講?”
文血應(yīng)該感受不到溫度,但他覺得梁司墨的手很熱,熱得他發(fā)慌。
“是一種劇毒的鳥——”話未完,他便呻吟起來,他很久沒有過這種劇烈的感覺了。
地府的鬼當(dāng)然也會有各種消遣,只是沒有梁司墨,他很難有欲望。
文血緊緊地抓著浴室的邊緣,梁司墨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她的動作,還有她的氣味,她的體溫,這些讓他著迷。
梁司墨跪坐在文血兩腿中間,把玩著文血因為興奮而勃起的陰莖,圓潤的指尖劃過露出的龜頭卻不肯給個痛快。
文血冰涼的唇印在梁司墨后頸,纖細(xì)的手指攀上后背,細(xì)細(xì)地摸她的肩胛骨,低低哀求著讓他泄出來,一如幾百年前那樣。
梁司墨松開了手,文血也只流了些透明的液體混入了水中。
即使這樣,文血也很高興。
梁司墨拉著文血站起來,在淋浴下又沖了一遍。
文血拽著梁司墨的手指去自己的后穴,怕她嫌棄解釋道:“死了之后再沒用過。”
蒸騰的熱氣彌漫在屋里,梁司墨抽回了手,低頭掩蓋自己的疑惑,她不太理解文血的用意。
梁司墨擦干身上的水,至于文血,水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跡。
梁司墨的床是她花費諸多休息時間精心挑選出來的,軟,大,舒服,非常適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