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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話題其實我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但我必須向那些不理解我的朋友們解釋清楚,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不得以啊!都說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卻一槍插到了朋友老婆的逼里了,但朋友沒有怪罪我,反倒感謝我呢!我的朋友-大林,很好的一個人,跟我關系非常的要好,那年他從農村來到市里,我幫她老婆安排的工作,他老婆小玲長的性感漂亮,和大林是一對恩愛夫妻。
一天我和大林喝完酒,就到歌廳唱歌,邊喝邊唱,陪唱的小姐漂亮,有會拿情,喝多的我想把她帶回家好好的玩玩,但老板說什么也不讓,說耽誤生意,我藉著酒盡和老板打了起來,眼看我吃了虧,大林在后邊一啤酒瓶子,打在了老板的后腦海,當時就死了。
我的酒也嚇醒了,我拽著大林說快跑,但大林喝的太多了,說什么要砸店,這時報桉警察快來了,我看也顧不上大林了,我就跑了。
后來大林因過失殺人罪判了2年,他很夠哥們,自己全兜了,沒有咬我,等他投監后,我打聽沒事了,就從外地回來了,我先去看了大林的老婆小玲,小玲為了給大林辦事樓也賣了,現在租住在一個狹小的平房,整個變了一個人是的,蒼老了許多,美麗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哭哭啼啼像我訴說著大林和她的遭遇,我勸到,不要太傷心了,還有孩子的需要你照顧啊,明天我們去看看大林。
看到大林我的心里真的很難受啊,消瘦了許多,我在犯人團聚餐廳定了飯菜,小玲和大林是報頭痛苦啊,我說:“對不起啊!大哥,我是我害的你啊!”
大林說:“不要自責了,也不全怪你。”
接見時間到了,大林讓小玲先出去,說和我有話單獨說,小玲出去了,大林用哀求的眼光對我說:“兄弟啊!大哥有一件事情求你啊!你必須答應。”
我說:“哥你為了都蹲了監獄了,有什么事情還用求啊,什么事情我都幫你辦兄弟啊!”
“你知道我這一蹲就是多年啊!以后你嫂子和你侄子就靠你照顧了。”
“沒有問題啊!”
我說:“大哥你放心。”
“還有一個事情,我不好意思說啊!”
大林很為難的樣子。
“你就說吧有什么事情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為你辦。”
我激動的對大林承諾。
大林說:“我先跟你說個歷史啊!在我們古代有一個什么民族了,是女真,還是什么匈奴啊,反正我搞不清楚,老國王死了,王后就要和老國王的兒子小國王結婚。”
我說:“我也聽說過啊!那又怎么樣啊?”
大林問我:“我們是不是最好的哥們?”
我答到:“是啊!”
大林說:“那我把你嫂子托付給你了行嗎?”
我一時沒有明白大林的意思,“我和你明說了吧!”
大林激動起來說:“你嫂子什么都好啊,我都放心,就是一樣我不放心,她的性慾太強烈了,我在外邊的時候,每天都要我干她2、3次,我怕我不在的時候她受不了啊!”
我暈了!大林又說:“兄弟啊!我認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求你了,古人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在這方面,你就幫幫你大哥我和你的嫂子吧!”
我更暈了,我還能說什么呢,大林為了我監獄都蹲了,他求我的事我怎么好推脫啊分手的時候,大林交給小玲一封信,告訴回家在看就這樣,我們依依不舍的分手了。
回到市里,我請小玲吃了飯,在期間,小玲問我:“你大哥都跟你說了什么啊?”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小玲看我尷尬的樣子,笑了,說:“我也不管你叫兄弟了,我還是叫你哥吧,其實剛才在洗手間我已經看了你大哥寫我的信了,我也不多說了,來,喝酒!”
小玲把一大杯白酒乾了現在一看小玲,由于酒精的作用,變的那么漂亮嬌艷,那一頓飯我們喝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么送小玲回到家的,在大門口,我想離開,突然小玲抱住了我,哭著說:“你就忍心辜負了你大哥的囑托了嗎?你就忍心看著我獨受孤燈嗎?你知道,你大哥進去的日子我是怎么過的嗎?你怎么這么很心啊!啊?啊?你說!”
現在的我真的很為難,可我又怎么狠心的離開呢,為了朋友,為了友誼,我把小玲緊緊的擁在了懷里,抱進小屋。
現在的我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原因,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把小玲放在床上,瘋狂的親吻她的紅唇,手也不由自主的摸象了她的乳房,這個時候小玲更想一頭發情的母獅,迎和著我,主動的把她的舌頭伸到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頭攪拌著,小手也在我的襠部撫摩著。
現在我們把什么都拋開了,就是享受我們的激情啊!我幫小玲脫衣服的同時,她也急不可耐的幫我脫掉了衣服,我們赤條條的擁抱在一起,我們互相親吻著對方,害怕露下每一寸肌膚,那么認真,仔細,狂熱,激情,最后,親吻著最重要的部位,我的雞巴在小玲的嘴里如魚得水,她舔的是那么的認真,龜頭,龜溝,馬眼,她都像見到了寶貝一樣,一會把我的大雞吧整個全吞到了嘴里,一會有來回的抽插。
我感覺我的全身的熱血都沸騰了,于是,我親舔小玲的小屄更加賣力了。
只見在小玲下身一片烏黑的陰毛中間有一條像發面一般的鼓鼓肉縫,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不停的顫動跳躍。
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張合,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肛門也濕了。
我把嘴巴湊到肛邊,伸出舌頭輕舔那粉紅的折皺。
舌頭剛碰到粉肉,小玲勐的一顫:“別……別碰那里,哥哥啊,沒叫你弄那兒。”
“好小玲啊,那你要我弄哪兒?”
“弄……弄……前頭……”
“前頭?前頭什么地方?”
我故意問。
“前頭……前頭……就、就是我的小屄嘛,你這壞小子。”
小玲嬌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