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六,原來你為了奪權(quán),竟然勾結(jié)起羅斯柴爾德家族?!”龍五爺咬牙切齒的問道,目光卻投向了唐瀟瀟。
“別用‘勾結(jié)’這么骯臟的詞語來形容我!我和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是合作,合作你懂嗎?!”六爺龍鱗怒道。
唐瀟瀟漠然的點了點頭,“當(dāng)年,葉郁心正是撞破了龍六爺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陰謀,才死的……這也是為什么,唐景塵小時候明明一直都呆在你身邊,可是葉郁心卻沒有關(guān)于他的一丁點記憶,正是六爺催眠了她,讓唐景塵這個人,徹底從她的記憶中消逝。”
說到這,唐瀟瀟忽然彎了彎唇角,重新調(diào)整好麥克風(fēng)的音量和位置,不去理會身后的兩個人,高舉起手臂,清朗而擲地有聲的聲音鏗鏘而起,一字一頓,“我唐瀟瀟,從今日起,謹(jǐn)代表一切虹島唐家,正式對一切膽敢干涉華夏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事務(wù)的國外勢力,向一切妄圖獨裁統(tǒng)治華夏的國內(nèi)勢力,向一切站在華夏繁榮昌盛對立面的勢力,——宣戰(zhàn)!我將傾盡我全部力量,驅(qū)逐一切妄圖干涉我華夏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問題的國外勢力,驅(qū)逐一切妄圖獨裁華夏統(tǒng)治,驅(qū)逐一切妄圖或是已經(jīng)干涉國內(nèi)正常權(quán)力更迭的勢力,并號召國內(nèi)所有豪門世家團(tuán)結(jié)起來,為華夏而戰(zhàn)!”
短暫的平靜過后,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高舉起了手臂,點燃起了所有人心中的熱血和盎然戰(zhàn)意,應(yīng)聲而起,“為華夏而戰(zhàn)!”
聲音從零星點點,漸漸匯聚而成,猶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為華夏而戰(zhàn)!”
“為華夏而戰(zhàn)!”
“華夏不需要獨裁!不需要外國干涉!為華夏而戰(zhàn)!”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直竄九霄之上,如同一聲聲奔騰的雷鳴,響徹長空,響徹整個華夏!
一句簡單的話,卻從零星的呼喊聲變成了所有人的錚錚誓言!
不僅僅是體育場里,就連電視機前,都響徹了高呼聲,無數(shù)人泛著熱淚,舉起手臂,聲嘶力竭的嘶喊這句誓言!
整個華夏,億萬顆心,因為對華夏的摯愛而匯聚成了這一句話!
蘇晴空被死死的扣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旁邊的那張床上赫然是她的親生媽媽段采薇,剛剛還被像條狗似的用鏈子鎖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雙手雙腳用手銬銬著,眼睜睜的看著電視機里唐瀟瀟染滿鮮血的身影,唇角間洋溢一抹冷笑,——葉郁心,我早就應(yīng)該想象得到呢,既然我都可以重生,為什么你不可以?
“你媽媽剛吃完藥,輪到你吃藥了。”蘇炳義冷淡的聲音悄然在旁邊響起,“不用再看電視了,唐瀟瀟雖然不是我女兒,但是她叫我一聲干爹,我至少會覺得光榮……而不像你,我會覺得恥辱。”
蘇晴空收斂起目光,將視線投向了自己的父親,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的道,“她啊,就是喜歡肩負(fù)著這些無謂的責(zé)任和使命,從我當(dāng)年認(rèn)識她開始,她就一直都是這幅模樣……真是可笑呢,連自己命都保不住還管這些干什么?”
“就是你跟她的區(qū)別之所在。”蘇炳義收斂了自己的視線,“該……吃藥了。”
“或許,應(yīng)該說是,該上路了吧?”蘇晴空彎了彎唇角,眸子里現(xiàn)出一抹哀莫大于心死的絕望,他終究還是沒來。
蘇志奇,那個本以為是自己良人的男人,終究還是個不敢面對的懦夫。
蘇炳義沒有說話,只是默然的轉(zhuǎn)過腦袋,將視線投向另外一張病床上睡美人般的段采薇,心中忽然升起個念頭:如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會比今天要過得幸福?
良久,蘇炳義深深地嘆了口氣,站起身,望向了窗外的景色,喃喃的道,“別怪我,我本來想樣的度過余生,可惜……哎,蘇家因為你們兩個的事情,已經(jīng)受到政敵的攻訐,我必須處理掉你們,保全蘇家。”
聽著響徹天地的誓言聲,唐瀟瀟唇角終于劃過一抹溫柔靜美的微笑,將視線投向了跟自己幾步之遙的梵森,彎了彎嘴角,來不及松口氣,一聲巨響卻將這震天般的呼喊聲壓了下去!
回首一看,卻見體育場的東北角那幢大樓轟然坍塌,升騰起濃濃粉塵煙霧……
“你們的反抗,到此為止了,我親愛的妹妹……”唐景塵玩味一笑,卻將視線久久的投射在唐瀟瀟的身上,“華夏豪門世家里的掌舵人,大多都在這里,如果他們走不出去……是不是就意味著華夏已經(jīng)徹底喪失了抵抗力?”
龍五爺臉色微微一白,“你……”
“真神傭兵團(tuán),早就被我接手了,親愛的哥哥。”六爺龍鱗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心驚膽戰(zhàn)的話語!
唐景塵抱著胳膊,靜靜地凝視著幾個人,笑了笑,“今天,這里,將會是你們的墓地……如果不信的話,你且聽聽看?”
話音未落,砰砰砰三聲巨響再次響起,體育場其他四個角的教學(xué)樓,全部炸響轟然坍塌!
四幢大樓的突然坍塌如同點燃了人群中恐懼的火焰一般,現(xiàn)場響起一片尖叫聲和痛苦哀嚎聲,廢墟和爆炸徹底掩埋了體育場的四周,堵死了所有人出去的道路,慌亂的人群們?nèi)缤瑳]了方向的螞蟻,四處亂竄……
巨大的廢墟和龐大的粉塵厭惡讓現(xiàn)場亂成了一團(tuán)。
災(zāi)難似乎還沒結(jié)束,體育場內(nèi)部響起了一片爆炸聲,隨即慘叫聲襲來,原本還群情激昂的體育場里,瞬間血肉橫飛,成了一片人間地獄,炸死炸傷了多人!
“還不屈服嗎?”唐景塵淺淺的微笑著,柔聲問道。
唐瀟瀟死死地咬住牙關(guān),凝視著唐景塵。
唐景塵溫柔的望著唐瀟瀟,猶如當(dāng)年那一般,柔聲勸道,“現(xiàn)在屈服,今天這么多人還能活命,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控華夏;如果你現(xiàn)在不屈服……嘖嘖,今天這么多人死在這里,結(jié)果依舊是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控華夏,你又何必讓這么多人陪葬呢?”
唐瀟瀟的心,劇烈掙扎著……
“不,我們絕不屈服!任何一個華夏人,也絕不會屈服!”
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回首一看,卻是紀(jì)老爺子挺直了身軀,在林君寒和孫子紀(jì)天航的攙扶下,緩緩的從粉塵繚繞的主席臺上走下來,一直來到唐瀟瀟面前,第一次用肯定的眼神望著她,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肩膀上。
“唐丫頭,這是我老頭子第一次教你,也許也是最后一次了……記住,身為掌權(quán)人,要考慮絕大多數(shù)人的利益,但是當(dāng)這個國家生死存亡之際,除非是最后一個華夏人都死掉了,否則——我們絕不屈服!這是華夏的傲骨和脊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肯死在這里,也決不允許華夏落到外人的手里!唐丫頭,未來的華夏,交給你了,我老頭子——相信你。”
唐景塵只是靜靜的望著唐瀟瀟,譏諷一笑,“你真的相信這個老東西說的話嗎?他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逼迫你的,難道你忘了?呵呵,這個時候說什么相信你,他之前干嘛去了?”
唐瀟瀟沉默著,咬了咬牙關(guān),手顫抖著,默默然的搖了搖頭,“無論紀(jì)老爺子說什么,但是我唐瀟瀟不會屈服,這是與他人無關(guān),這是我唐瀟瀟的驕傲!”
“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呢。”唐景塵溫存一笑,如同當(dāng)年那般,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既然這樣,那就永別吧,我親愛的妹妹……希望你能在爆炸中,躲過真神傭兵團(tuán)的狙殺。”
轟隆的直升飛機在粉塵煙霧中呼嘯而來,一把梯子被放了下來,唐景塵一把拉住梯子,在在場那么多人的注視中,逍遙而去……
現(xiàn)場,只留下了龍六爺。
兄弟兩人,四目相對,期間的意味,大概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知曉。
“笨蛋女人,你沒事吧?”梵森翻身跳上舞臺,雙手捧住了唐瀟瀟的臉頰,仔細(xì)檢查著她的身體,目光流連在她的肩膀上、膝蓋上……以及小腹,臉色忽然一白。
唐瀟瀟慘淡一笑,死死地抓住了梵森的手腕,豆粒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流落下來,喃喃的道,“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只要你沒事,一切都能過去。”梵森努力的擠出一抹微笑,“這里危險,我先背你去空曠的地方。”
“好。”唐瀟瀟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站住!”龍鱗舉起手上的槍,將槍口對準(zhǔn)唐瀟瀟的胸口,冰冷的眸子掃視著兩個人,“我允許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