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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向,好姐妹背靠背,武陵時雨一起睡。
要睡就睡一波大的,夾心餅干文學,武陵仙君諸葛和時雨天司諸葛
分裂梗,謝邀,我們司雨天君不談戀愛都是因為情根被他拋棄了,遇見你以后重新生出了情根,但是由于新情根長得不太ok所以被武陵仙君偷家了
我綠我自己文學
不合體,我要雙份快樂
1.
司雨天君是你師父,他愛眾生。
上善若水,澤被萬物,而你也不過是,萬物其一。也就是他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少有人見他真容,若有幸得見,是不甘心只為萬物其一的。
你便是生了這樣的念頭。
仙道易生魔障,你原是弱水之畔長出的一株仙樹,生來具有仙骨,道心卻是不穩。這千年萬年來,弱水從未曾出過活物,你的出現也讓天帝頗為關注,便安排你拜入司雨天君門下,做了個行云布雨的散仙。
司雨天君門下弟子不多,個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獨你是個走后門的,因剛化形不通世事撿了個漏,得了能待在司雨天君身邊的便宜,由他親自教導。你和各位師兄倒也合群,平日會交換些八卦打發時間,師父的桃花是聽得最多的…
“前日九歌仙子來贈藥,師父他老人家收時萬事妥帖,扭頭便轉送了人,說是別人更加需要,也就盡了靈藥的作用。”
好家伙,全仙界適齡男仙的夢中情人也就能得個這樣的結果。
“搖光上神不也是嘛…托兄長出面,非要住進師父的洞府,師父說不奪人所好,另辟山頭去了。”
“別看師父平日親和有禮,偏沒一個女仙能近身,也不知何時才能鐵樹開花。”
諸位師兄說著,目光便落在了你身上,意味深長且不懷好意。有些心思是不能見光的,你故意板著臉收了他們手上的仙果,并語重心長地叮囑:“凡間那些沒營養的話本子少看。”
凡界這會正流行師徒戀這樣的話本,你平日無聊時也看過幾本,什么“我和清冷師尊不得不說的故事”“傲嬌師父馴服記”“萌徒帶球跑”之類的,寫得委實有幾分水平,甚至有些寫實。暗戀自己師父在女仙中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光你知道的就有兩三個,什么師徒戀得受三千釘那都是老仙歷了。
但你的師父不一樣,他是司雨天君,修的自然道,他眾生皆愛,卻又眾生都不愛。
有時候你甚至羨慕隔壁修無情道的劍尊,不識感情的“無情”總好過對萬物“有情”。
師父那是大愛,我這格局小了。你勸慰自己。
你將自己對師父的感情故事團吧團吧,改了改主人公,以“我有一個朋友…”的形式說給了好友聽,她是一株化形的仙品牡丹,自稱對男女之事頗為在行,確實給了不少建議,只是她從來沒分析過這種情節發展——你戀慕的人,你的師父,被下了藥。
好吧,這個情節也有過,那牡丹被煩得多了便應付你道,“下藥,辦了,一了百了。”
下藥你是來晚一步了,“辦了”剛好趕上。
2.
趁虛而入,非君子所為。
幸而你也不是君子。
屋子里勾人的情香味烈得讓人頭暈,你精于熏香一脈,微微聳鼻子一聞變能聞出其中所用的材料,這位女仙倒也是下得了狠功夫,如果不疏解便會神力散盡,雖說只是幾天,但攤在師父頭上,三界非鬧得天翻地覆不可。
那位膽大包天的女仙早就被時雨惱怒之下掀暈在地,人事不省。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段,令向來謹慎的師父都著了道,你憤怒之余又略略有些扭曲的慶幸。
“師父。”你慢慢上前,時雨像是沒聽到你在叫他,端坐在床沿,朝你的方向襲來一道凝練的靈氣。司雨天君的一道靈氣非等閑仙人可以扛住,你偏偏避也不避,硬生生地受了,像是五臟六腑都被揉成了一團,血腥味迅速在齒間蔓開。
欺師滅祖,我心向往之。
你不清楚師父是否是清醒的,只是腦子里胡思亂想著以下犯上。“師父…我已經付過代價了…”那道靈氣雖沒有傷及你根本,也叫你吃了好一頓苦頭,緩了好一會心口仍是作痛,你像往日那樣朝他撒嬌,“您不該叫我…白白吃了這份虧…”
若要償我,便許了我這段露水吧。
你學著牡丹給你的艷情畫本子上邀人入幕的女子一般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湊上去親吻你的師父。女子的馨香帶著善水峰上獨有的清冽味道讓時雨越發難耐。時雨早知道是你,先前那道靈力收了三分,便是想叫你離他遠些,沒有想到你如此膽大妄為,他似乎不認識你了。
而你,也確實是小看了情香對一個男人的作用,只以為會讓師父虛弱些,打著趁著他動情時霸王硬上弓的算盤,算來算去卻沒算到在時雨手下,你是過不了幾招的,不論是在劍招下還是在情事上。
他翻身將你壓在身下,一手抓著你皓白的腕子,一手附在你細嫩的脖頸上,時雨掌下用了一分力,難受得緊,卻又不是很疼。你像一只被他擒在手中的鶴,心甘情愿被他捕獲。
善水峰的月色似水一般自窗外淌進來,你借著月色打量時雨,他臉色實在不怎么好看,許是被情香逼的,許是被你氣的。
當然這兩種情況的結果都是,你完蛋了。
時雨下一刻便親了上來,他沒有松開掐在你脖頸上的手,只是力道卸了半分,而你被動地接受著時雨的氣息,仰著頸子與他唇齒交纏,倒像你才是被強迫的那一方了。被強迫著在他手下和唇下喘息,發絲在身下蜿蜒成畫來,你喘不上氣來時,時雨才松了手。
一瞬間新鮮空氣涌入,你大口喘著氣,口涎在他唇齒離開之時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情色意味更濃。
你從頭到尾都是瞧著他的,瞧著自己的師父將眼底的情欲壓了又壓,最終燒成難以撲滅的大火。你任由他像撕似的剝離你身上的衣物,絲帛裂開的聲音混雜著他難耐的粗喘,吻得又兇又急。
善水峰養人,你打小生得嬌嫩,稍微一用力便會留下痕跡,時雨手下沒個輕重,不一會兒你身上已經遍是指痕了,他用衣帶將你的手腕縛在一起,不松不緊,剛好是你不容易掙脫的程度。你看到你師父眼中的光明滅不定,像是克制著什么,下一刻便力道兇狠毫無章法地啃咬著你的下唇,你被他親得眼前發黑,嘴唇上也破了皮,滲著血,淡淡的血腥味在呼吸交纏間被交換著,也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時雨嘴邊還掛著殷紅的血跡,啞著嗓子哄你,“別怕。”
你被捆得結結實實,只能仰著細白的頸子,勉力在他唇上貼了一吻,蜻蜓點水,和這樣香艷的場景有些不搭。
“師父,是你在怕。”你說。
時雨向來不近女色,比起你的一知半解,他更像是憑本能行事,他想到了,便這么做了,像現在埋在你胸前吮咬你嬌嫩的乳首一樣。時雨用的力氣不大,口下卻不饒你分毫,痛意裹挾著絲絲快感自尾椎升騰,你咬牙受著,眼眶里被激得泛起淚花。他還不知足,有些惡意地叼起乳尖,用牙齒輕輕摩擦,小小的肉粒從嬌粉變成殷紅,你嗚咽著哭出聲來,“不…不要嗚……”
牡丹沒和你說過,在男人的床上哭,是最不能做的事。
你的哭聲取悅到了時雨,他沒有再用力,舌尖似是安撫般舔了舔,你也不知道你那平日里像玉佛一樣的師父從哪里學來的這手,一面是被快感激得嚶嚶哭著,一面是另一邊沒有被照顧到的空虛。
“師父。”你帶著哭腔喚他,時雨坐在你腿間,身上衣物半件沒少,規整極了,而你裙裳都被褪下,小衣還被撕裂了七分掛在屏風上,你躺在衣物間,如同上供的祭品,等待神明采擷。
時雨的戰場從椒乳轉移到了腰腹和肚臍,他的手卡在你腰間,你從未見過如此有侵略性的時雨,好像渾身上下都要留下他的痕跡。
如果我沒有進來,師父也會這樣對那女仙嗎?你有些出神地想。
時雨留意到了你片刻的走神,像刻意懲罰你一般,循著你的腰線向下到那無人造訪之地,自花叢中找到藏匿的花核,層層剝開,然后殘忍地用齒間最尖銳的犬牙將那嬌嫩之物叼起。你一下便被潑天的快感和痛意逼得哭叫出聲,眼前盡是白茫茫的一片光,意識被剝離墜入深淵,你想抓住點什么,但是雙手被綁在床頭沒法動作,花穴更是汩汩淌著清露,腿間既痛又酸,只能哭著向時雨求饒。
這一場風月,是你向時雨求的。
現在卻有些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