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夜時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稱。”他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什么?”符卿開問。
武昱巖一邊把手伸進靴幫里摸索著什么,一邊說,“這邊的靴幫子厚一點。”說完,便掏出了一小疊紙。
馮飛和符卿開忙湊上前看,這小疊紙雖被水泡過了,但因為被藏在靴幫里,還損毀的不太厲害。不過這上面寫的是些什么,可是不能夠完全辨認了,只看出是‘之乎者也’之類。
“這是?作弊用的紙條吧!”符卿開一眼便瞧出來了,那兩人向他投來一個狹促的目光。“我,我這是見別人做過。”符卿開無力的辯解著。
只是現在不是玩笑的時候,符卿開正色道,“你們縣的書院多嗎?”
“不多,就兩個,一個是給孩童開蒙的私塾,另一個可是附近都有名的龍門書院啊,十里八鄉的,稍微有點家底的人家都想把孩子往里頭塞。”馮飛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對著那疊紙,也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把龍門書院吹捧的太過了。
“看來,去書院打聽一下,就能將這人的身份查清楚了。”符卿開道,三人頓時都有些振奮。
符卿開還想著馬上能去龍門書院,一出門才發覺,已是華燈初上。馮飛又說龍門書院在半山腰,晚上實在是不好去。再加上這案子有了頭緒,符卿開一下松懈了下來,疲憊就慢慢的泛了上來。
晚膳的時候,好不容易應付了李大人的盛情款待。符卿開匆匆洗了一個熱水澡,便蜷在被窩里睡了。沒想到累極了,反倒只睡了幾個時辰,便自己個醒了。
這幾日秋燥,虛火又旺,符卿開是被活生生渴醒的。等他灌了一壺冷茶下肚,睡意也早就沒有了,于是索性便披了一件外衫出門。
他在院中的月色下站了片刻,隔壁的房門也開了,符卿開回眸,看見武昱巖穿著一身的墨藍衣裳走出門外。
“吵醒你了。”符卿開問。
武昱巖站在門口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向院中走來。符卿開不自然在換了一下站姿,他最近有些害怕同武昱巖單獨在一起,感覺心里總有什么東西會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今天一天都在忙,反而睡不著了。”武昱巖低低的聲音傳來,他的常服大概是武母親自手作的,總是很熨帖的有些暖人的細節,比如這件衣服領口小小繡了一個福字。
“我也是。”符卿開把視線移到自己的腳尖。
“聽說現在蓮香縣山上已經有早梅開了,是珍珠梅。”院里的月光大盛,恍如白晝,的確是個賞梅的好時候。
符卿開沒有接話,武昱巖從他側背面看他,他的膚色被月光照的透白仿佛要與月色相融,讓人永遠抓不住。武昱巖心里莫名的一陣恐慌。
“跟龍門書院是同一座山嗎?”符卿開問了個看似不著調的問題。
“蓮香縣就一座山。”武昱巖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只順著他的問題呆呆的回答了。
難得見到武昱巖呆頭呆腦的樣子,符卿開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去賞梅,天亮便可去龍門書院查查死者身份了。”
武昱巖心里的恐慌一下子就被打散了,“那,那你要再,再多穿一件衣裳。”居然莫名其妙的結巴了,“我回房間準備一下。”
“好。”符卿開瞧著武昱巖的背影,也笑著走進房里。
他們倆在房里留了一張便條給馮飛,便駕著馬車慢悠悠往山邊走去。符卿開掀了簾子和武昱巖并坐在車沿上,白馬嘴里還在一嚼一嚼的吃著草料,時不時的從鼻孔里噴氣。
“我拽它出來的時候,它還不樂意,險些給我一蹄子,喂了兩把黃豆才好了。”武昱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些孩子氣的惱意,像因為是沒做完功課,挨了先生的手板。
符卿開嘴角含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武昱巖敏銳的嗅了嗅,“你這里面是竹葉青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