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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讓她在這里呆著,你出去。”
媽咪一聽這話,笑開了花,又朝安寧使了個眼色,扭著腰臀走了。
一人眼神輕佻地將安寧上下打量,“長得還行,難怪那姓黎的老頭一次吞十幾顆性藥也要上她。”
先前說話的方先生笑,“這地方漂亮女人多得是,何必拿命拼,我猜是水多逼緊,是個極品穴。”
他說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安寧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麻木,這一個多月里,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如貨物般品頭論足,心里早就掀不起大風浪。
一屋子人還沒笑完,有人踢開了門,門板撞在墻上發出巨響,嚇得安寧肩膀一抖,緊接著是一雙擦得反光的皮鞋走過來,這段時間耳濡目染的,安寧瞧上一眼就知道這雙鞋價值不菲,她連忙往邊上挪,給來人讓道。
“唐北燃,你什么時候成快槍手了?這還沒十分鐘吧?”
來人從安寧邊上走過去,聲音淡然又不屑,“滾蛋,老子還沒開始那女的就嚇尿了,還沒把她推水里呢,掃興。”
眾人聞言又是哄堂大笑。
方先生揉了把懷里女人的胸,“小寶貝,去伺候唐先生。”
女人長得妖艷,性感的一字肩托著半個豪乳,細腰搖擺著就朝唐北燃走去,只是還沒坐下,唐北燃直接一腳橫在桌沿,語氣頗為不耐,“滾。”
女人害怕,扭不起來了,慌忙退回去。
唐北燃趕走女人,又去摸煙,余光這才瞧見屋里多了個人,“這女的誰?”
“不就是身上死人的那個小姐么,我瞧著也沒什么特別的,讓她出去吧。”
安寧因為這話松了口氣,可唐北燃卻開口:“特不特別要等我看過了才知道。”
這幾人明顯不是善茬,唐北燃語畢,其余兩人便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安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胸腔內冒出不安的預感。
唐北燃微微偏頭用打火機點燃嘴里的煙,人往后一靠,翹腿吐著煙圈看安寧:“那暴發戶怎么死的?”
“……黎先生,那晚他吃了很多……”
“我沒讓你說,你從頭到尾給我們演一遍。”唐北燃突然又坐直身子,表情有幾分邪,“演的好我就讓你走。”
唐北燃的話引得一伙人紛紛拍手叫絕,兩個坐臺小姐并沒有同病相憐的同情,窩在各自的男人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安寧知道唐北燃在發泄別處沾來的火,她不敢說話,連頭也不敢抬,像他們這種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十個她都得罪不起。
“怎么,不愿意?”唐北燃瞇起眼,像只蟄伏在夜里的豹子,散發著危險的氣味。
安寧想擠出笑,臉卻一抽一抽的疼,她咬咬牙,在男人的口哨和女人的嘲笑中轉過身,貼著門挺動了兩下胯部,低聲道:“那晚黎先生就這樣動了兩下然后就去世了。”
唐北燃似笑非笑,單手彈了下煙灰,“不對吧,你伺候客人還穿著棉襖?”
眾人起哄,紛紛嚷著脫衣服。
安寧本來就是妓女,矯情只會獲得更多嘲笑和刁難。
她臉有些發麻,伸手拉開了棉襖的拉鏈,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脫下棉襖,又脫下一件高領毛衣。
緊接著是牛仔褲……
毛褲……
脫完一件保暖秋衣,里面還有一件打底衫……
正要抬手脫打底衫時,唐北燃的耐性到了極限,看安寧的眼充滿嘲諷,“你這是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吧?”
在一屋子人的“哈哈哈”中,安寧滿面通紅,“我有點冷怕……”
“行了,滾出去,看到你這些衣服就覺得熱。”唐北燃本就對安寧沒有興趣,再加上她木訥,更顯無趣。
唐北燃發話,那安寧就是真的能走了,她連衣服都不敢穿回去,直接抱起一堆衣服倉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