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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肩頭一重,安寧回過神,發現唐北燃歪在了她身上,她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用手去探唐北燃的鼻子,而后大叫:“死啦,他死啦!”
唐北燃助理趕來時唐北燃還沒醒,等他處理完繳費等事情,才有空詢問安寧今晚的遭遇。
安寧換了干凈的衣服,喝了藥,將事情說了一遍,助理表情微妙,但什么都沒跟安寧說,只應了一聲。
“那個,要通知一下唐先生的家人嗎?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一定很擔心。”
助理搖頭,“唐老爺子過世了,他們沒時間過來的。”
安寧聽他說的平淡,可心里卻奇怪又驚訝,按理說唐北燃這種身份應該很金貴,且不說今晚的險惡,現在他還有輕微腦震蕩,盡管家里有事,但難道唐家連一個人都抽不出時間來看他么?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安寧也不好多問多說。
這會兒已經十一點半了,唐北燃要留院觀察一晚,其他無礙,安寧出于感恩和愧疚,提出自己留下來照顧唐北燃,讓助理先回去了。
唐北燃住的是VIP病房,房間有個沙發,安寧剛好躺下去。
剛躺下,唐北燃突然動了,她又趕緊爬起來,見他閉著眼在碎語什么,輕聲問:“唐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想喝水?”
唐北燃似聽到回應,又含含糊糊說著什么,安寧聽不清楚,干脆俯下身去聽。
“……媽媽,別走……”
“……”
安寧明白了,唐北燃是在說夢話,他在找媽媽。
那她就幫不了了。
安寧準備回去睡覺,還沒轉身,手被握住了,又緊又熱,她一時呆滯,聽見唐北燃聲音清楚了些,“媽,我好難受……想喝你煲的湯……”
唐北燃的手很大,但手指細長,他這種貴公子沒干過粗活,皮膚細嫩又白,一雙手比尋常人的都要好看。
“媽,我好痛……”
唐北燃皺起了眉頭,他雙頰很紅,整個人看起來確實難受。
剛才受了凍,醫生給她和唐北燃都開藥服下了,她整個人舒舒服服,沒想到唐北燃倒是開始發燒。
想著剛才助理說沒有人會過來看唐北燃,安寧心頭涌起一絲憐惜,想了想,她低聲哄他:“我不走,你等我一下。”
“媽,我好想喝你煲的湯……”
“我知道了。”安寧輕撫他的手背,離開病房。
醫院對面有家沙縣小吃,剛才下車時無意掃了一眼還沒關門,但不知道這會兒還有沒有湯,安寧決定去碰碰運氣。
唐北燃救了她一命,她怎么說都應該跑這一趟。
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好還是唐北燃運氣好,安寧找過去時小店不僅沒關門,大缸里還有沒賣完的湯。
安寧買了一份,裹緊衣服匆匆回住院樓。
開門進去,唐北燃已經安靜了,安寧摸摸他的額頭,還是很燙,她輕輕推他,唐北燃動了下,睫毛輕顫。
安寧張嘴,想了想,用剛才輕柔的聲音說:“北燃,快起來,媽媽給你煲了湯,快趁熱喝吧。”
話音剛落,唐北燃突然睜開眼,他眼里有血絲,還有殺氣,“你喊我什么?你是誰媽?你想死么?”
安寧肯定是不想死的,她被清醒的唐北燃嚇壞了,哆嗦著唇想解釋,唐北燃已經吃力地坐了起來,安寧記起醫生的話,慌忙扶他,“唐先生,你不能亂動,你現在輕微腦震蕩了,很容易頭暈惡心!”
唐北燃想推開安寧,但他確實很不舒服,一陣陣頭暈眼花犯惡心,只能任憑安寧握著他的手,占足他的便宜。
閉眼躺了片刻,唐北燃才覺得好多了,他半睜著眼,問安寧:“你把我弄過來的?”
安寧是在好心司機的幫助下把唐北燃背進醫院的,她將事情說一遍,又告訴他助理來過了,安寧怕他傷心,沒提助理說沒人來看他的話,只道:“唐先生你放心休息吧,觀察一晚沒事的話明天就能出院了,但你發燒了,回家還得臥床多休息。”說完她補充一句,“你放心,我會在這里陪著你的。”
“誰要你陪?”唐北燃的冷漠像冷水從安寧頭上澆下來,她尷尬地笑笑,手掌搓著褲子退到了沙發前。
雖然他這么冷漠無情,但她今晚確實不能走,如果唐北燃嘔吐或是半夜高燒,她要幫他叫醫生才行。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那碗湯靜置在床頭柜上,安寧看到它在燈下冒著熱氣,心里莫名覺得溫暖。
她一直想有個自己的小家,她下班回來燒菜煮飯,在溫暖的燈火氣息下,她和心愛的人相依偎。
安寧躺下,把沙發上的薄毯蓋上,她很舒服,慢慢閉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得快,唐北燃也睡得快,只是唐北燃沒睡一會兒又醒了,他一直能聞到雞湯的味道,等睜眼偏頭一看,才發現邊上真的放著一碗湯,蹙眉回憶,想起安寧剛才的話。
他嗤笑一聲,眼里全是不屑,將視線放遠了去看沙發上的人。
沙發不大,安寧睡相也不好,薄毯被她早就一腳蹬到了地上,她原來的衣服換下來了,穿的是病號服,因睡姿難看有些扭曲,衣服上移露出了細腰和半個背部。
不得不說,安寧雖然蠢,但長得還算是那么回事,皮膚也細白,特別是那細腰,仿佛天生就是要男人去握。
唐北燃看了會兒,發現自己下半身來了反應,他想移開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去看安寧的臀。
不大,很翹。
他記起跟她做愛的那次,安寧的臀摸起來真的舒服,他上次沒掐夠,這次又饞了。
唐北燃輕咳一聲,覺得有些可笑,一個妓女而已,不至于讓他受著傷都想上。
他閉眼想繼續睡,幾把卻越發硬挺,腦海里全是安寧嫩白的細腰和挺翹的臀。
唐北燃完全睡不著了,他睜開眼,操起枕頭使勁扔向沙發,枕頭正中安寧的頭,將她砸醒。
安寧迷迷糊糊的,聽到唐北燃冷漠地命令她:“給我把枕頭撿過來。”
“哦……”她打了個哈欠,半睡半醒的樣子根本沒法思考為什么唐北燃的枕頭會在她這邊。
將枕頭抱過去,重新給唐北燃安置好,正要返回去睡覺,手腕被唐北燃拽住了,她另一手揉眼睛不解地看他,聽他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你吵醒我的?我現在睡不著了,你把褲子脫了,上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