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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一怔,不由自主地摸臉。
“走吧,我給你個賺錢的機會。”唐北燃很自然拉住安寧的手,安寧頓時受寵若驚,一時都忘了害怕他會不會又帶自己去嚇人的地方,小心翼翼上了車。
到了地方后,安寧才發現原來是個酒會現場。
這種場合和公子哥兒們的party完全不一樣,男女均優雅得體,舉著酒杯站在一起說話,安寧聽到他們說話輕聲細語,談得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安寧疑惑唐北燃帶她來這里的目的,她以為他們要進去,但唐北燃卻停下了腳步,正不解時,唐北燃突然伸手,將她臉龐的頭發全都別到耳后,安寧一驚,條件反射將頭一偏,唐北燃的手錯開了,她害怕他生氣,渾身不自在的想解釋,可唐北燃卻并不在意,“等下。”
唐北燃越溫柔,安寧就越覺得恐怖,她吃過好幾次他溫柔的虧,還有一次差點淪陷。
他打了個電話,不多時,出來三個男人,都是黑皮膚的外國人,不知其中的誰噴了很濃的古龍水,有些嗆鼻。
“唐先生,你太慢了,我們一直在等你。”一人開口,雖腔調有些不正,但中國話說得還算流利。
另外兩個不會中文,三人交流幾句,先前說話的那人便指著安寧問:“這個中國女孩?”
唐北燃笑,“漂亮嗎?”
一人給另外兩人翻譯,三人一起打量安寧。
“很有中國美感。”
安寧一顆心懸起,她意識到唐北燃要做什么,但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這幾次,唐北燃對她算不錯,況且他們那天還一起經歷了生死,如果唐北燃真這么絕情,怎么會不顧寒冷和危險救她呢?
“她好可愛。”那黑人笑,一口白牙冒著寒光,讓安寧背后冒冷汗。
唐北燃一臉了然,將手搭在安寧肩上,低語:“拿出你的招數,今晚好好陪他們,明天我幫你贖身,怎么樣?”
雖然相處并不算多,但唐北燃太了解安寧了,她心思淺又單純,可說白了就是蠢,膽子很小,可為了錢也愿意三番五次忍耐和冒險,他讓人打聽過,安寧是被人賣進來抵債的,但像這種女孩在夜場還畏畏縮縮放不開,顯然一輩子都掙不到贖身的錢,他拋出極大誘惑,又正好是安寧最需要的,他很清楚,安寧一定會接受。
事實上唐北燃猜的沒錯,安寧聽到最后兩句,臉色明顯變了,她拳頭緊握著身體輕顫,似極力在隱忍什么,但很快的,安寧雙肩往下一松,抖著唇和他確認:“唐先生,明天你真的會幫我贖身嗎?”
唐北燃溫柔地笑,“當然。”
安寧盯著他看了會兒,僵硬地點頭,“我聽你的話,我會好好陪他們的。”
男人們表情很愉快,他們人高馬大的三人卻只找一個女人,顯然是有特殊癖好,其中一人已經迫不及待,上前擁住安寧的腰往外面走。
安寧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唐先生,那晚你為什么要游回去救我啊?”
唐北燃沒回答,安寧也沒追問,被三個黑人摟抱著上了車。
安寧還沒真正入行時就聽她們說過,有個姐妹為了錢,同時陪兩個黑人做,黑人玩得開,除了陰道,還喜歡玩后庭和口爆。
黑人性器比亞洲人要粗長,姿勢多還持久,那個姐妹撐到半夜就不行了,后庭大出血,據說是直腸被捅破了,住了好久的院,還好后來人沒事,但那次之后,她就退出了這行。
安寧在唐北燃把她推給三個黑人的那瞬間,恨不得能一刀捅進他的心臟,可念頭一出她就清醒了,她這種螻蟻,沒本事跟唐北燃斗,況且,要是真給她一把刀,她也沒有唐北燃那樣的冷血狠心。
她想,如果今晚她要是死了,那就當自己是死在了那條河里,如果僥幸活下來,她也算是因禍得福,可以離開夜場,是傷是殘,都好過一輩子呆在歡樂場當妓女。
不過就是陪人做愛,陪誰都是做。
商務車空間大,三個黑人顧不上司機隨時會上來,開始動手動腳。
天氣早就轉熱,安寧穿得并不多,一個黑人直接罩住她的胸,他們離得太近,身上厚重的體味很難聞,安寧咳嗽兩聲,有些干嘔,也不知道是被味道熏的,還是被摸她胸的手惡心的。
他們不知來自哪個國家,說的并不是英語,安寧一句都聽不懂,但她能看到三人眼里升起的欲望。
一只又大又黑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抓了兩下,那人對另外兩個說了句什么,三人發出笑聲,笑得安寧心里發慌,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撐一撐就過去了,如果沒撐過去,也不過就是一死,也許死了她就真的自由了。
“你可愛,我們喜歡。”會中文的黑人摸安寧的臉,安寧有些麻木,任由他的手摸著摸著,就伸進了她的衣領內。
一個黑人湊過來要吻她,安寧干脆閉上眼睛,有另一只手已經從她的裙底伸進去了。
安寧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手,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在被摸,她僵硬地坐在那里,突然記起安慶壓在方思穎身上的畫面,她清楚的記得,方思穎也是麻木的模樣,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任由安慶索取。
“把裙子褲子脫下,趴在座椅上。”
安寧牙齒不受控地輕顫,她緩緩起身,手還沒拉開拉鏈,車門突然被人推開,幾人同時去看,瞧見唐北燃叼著煙站在外面。
這一刻,安寧心中風起云涌,仿佛地震,仿佛海嘯,沒有一處是平靜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激動,明明唐北燃是最惡毒的魔鬼,可在他身上,安寧卻看到了一絲光。
“唐先生,你是想加入我們嗎?”黑人不高興。
可唐北燃看起來比他更不高興,他根本不看安寧,忽然地笑:“我突然想起來了,她是個蠢貨,什么都不會,恐怕伺候不好你們,我已經安排了更漂亮可愛的女孩子,你們回酒店就能看到。”
“什么?為什么?”黑人攤手,十分不滿。
唐北燃耐心差,明明是他毀約,可態度反而比黑人還差,“既然安排好了就好好享受吧,如果覺得不妥,那請自便。”
他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魄力,黑人只好告訴另外兩人現在的情況。
“小楊,帶他們去酒店。”唐北燃夾著煙吐了個煙圈,隱在煙霧下的表情辨不出情緒。
三人對唐北燃的言而無信十分不悅,但還是各自歸位,“唐先生,你們中國人太狡猾。”
唐北燃語氣清淡,“好好享受。”
司機上了車,唐北燃朝安寧瞟了一眼,語氣冷漠,“還不滾下來。”
安寧遲鈍,等慌忙下了車,發現唐北燃已經走了,她甚至都不敢往后看,生怕被那三個黑人拉住,一路跑著去追唐北燃。
唐北燃手長腳長,走得太快,安寧追了幾步,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背影,心里莫名涌出委屈,又一想到唐北燃將她推給三個黑人的絕情,眼淚就開始流淌。
她哭起來,步子不自覺就慢了。
許是聽到了還是因為沒等到安寧追上去,唐北燃忽然停下,他頓兩秒才轉過頭,瞧見安寧在哭,先是一怔,繼而不耐煩地問:“哭什么?還沒五分鐘,難道你已經被上了?”
安寧忍住眼淚搖頭。
“那你哭屁?”唐北燃突然暴躁,幾步上了車。
安寧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掛著眼淚正茫然,唐北燃將車喇叭“滴滴”按了好幾下,安寧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連忙去開副駕駛的車門,只是腳還沒踏上去,唐北燃就語氣不善,“滾到后面去,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