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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不行,危險。”
“我慢點搞。”唐北燃低頭去吻她的脖子,這會兒也不嫌她胸是荷包蛋了,兩只手伸到睡衣里去捏奶頭,Q彈Q彈的倒是越捏越過癮。
這樣又親又捏的,安寧受不了了。
她不是性冷淡,唐北燃又會弄,三兩下腿間就濕濡濡。
“你輕點慢點。”
唐北燃呼吸一熱,“我知道。”
他把安寧身上的衣服扒了,瞧見那兩顆粉嘟嘟的奶子被他捏得又大又挺,便低了頭去含住,舌尖在乳頭和乳暈上舔來舔去,還空出一只手去摸另外一邊,他手掌太大,罩住整個乳又搓又揉,揉得安寧全身瘙癢難耐,下身縫里的水不斷往外滲。
“……你進不進來……”
唐北燃往下摸,手指從潮濕的縫隙里伸進去,指尖輕輕刮蹭陰蒂,刮一下安寧身體就不可控地抖一下,水流出來打濕了臀和床單。
一根手指輕輕從嬌嫩的花穴口探進去,被收縮的陰道緊緊夾住,唐北燃在里頭攪弄,酥麻便立刻從層層皺褶中滑出來,涌遍安寧全身。
她受不住,催促,“好癢,你快點進來……”
這聲音真好聽,嬌媚軟糯,唐北燃性器立刻又硬幾分,安寧已經主動分開了腿,兩人均是小心翼翼,讓陰莖順著水潤緩緩插入陰道。
他不敢頂太深,進去大半就止住了,安寧舒服得嘆氣,他也背脊竄起瘙癢感,扶住安寧的膝蓋緩慢抽動。
“啊!”
唐北燃嚇得趕緊停住,“怎么了?
“沒怎么……”
“沒怎么你鬼叫什么?”
安寧扁嘴,“我就是緊張嘛。”
唐北燃繼續插,“又不是第一次操你,緊張什么。”
陰莖像根魔法棒,不斷進出,摩擦帶給兩人層次不同的快感,只是畢竟懷孕了,不能像過去那樣為所欲為的瘋狂,唐北燃小心翼翼控制力道和深淺,交換彼此的愉悅。
數分鐘后,他全身滾燙,小腹內像是有源源不斷的氣力在涌出,抽插操弄的速度稍稍快了一些,龜頭也開始往里鉆。
“啊,疼……”
唐北燃嚇得不輕,連忙抽出來,“哪里疼?肚子疼?”
安寧悶了數秒,說:“好像不疼……”
唐北燃腿間的肉棒子腫脹滾燙,不經意使力時還會自己上下晃動,可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到底是疼還是不疼?”
“……不疼。”
“不疼你叫什么?”
“我擔心會疼。”
“……”
陰莖重新插入,瘙癢感得到緩解,隨著緩慢的抽插,快感再次降臨。
唐北燃看著安寧赤裸躺在身下的模樣心動不已,他特別想趴下去抱著她吻,又擔心會壓到安寧肚子,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老二在粉嫩的穴口內不斷進出。
“啊……”
唐北燃趕緊把老二退出來,“疼?”
“沒有啊,我好舒服,你怎么出來了?”
唐北燃心跳不規則,擺擺手說:“算了不做了,一驚一乍的,老子去廁所打飛機。”
安寧挺抱歉,她先前確實挺緊張擔心,生怕唐北燃一不留神力氣太大頂太深,又怕自己太爽子宮劇烈收縮,所以一直在打斷唐北燃。
“要不我給你口出來。”
唐北燃覺得行,將沾染了陰道味道的老二往安寧嘴邊送。
“嘔……”
唐北燃:“……”
安寧捂嘴,“要不你還是去打飛機吧。”
“算了,老子硬不起來了。”唐北燃翻身上床。
安寧心中愧疚,躺下去抱他,“等寶寶三個月大穩定就好了,你再忍忍。”
唐北燃又下床,“我去抽根煙。”
安寧知道唐北燃一直是順風順水長大,他要什么都有,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都不是沒有辦法,可現在卻為了個女人得禁欲,想到這些,安寧腦子一熱,說:“要不你去夜場找個女人解決。”
她剛說完一句,唐北燃又轉身回來了,表情看起來挺冷,“你把我當什么?”
“……我看你憋得挺辛苦。”
唐北燃更冷,上床躺下,背對著安寧。
安寧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從后面去抱他,“對不起嘛。”
“我沒找過別的女人。”
安寧趕緊說:“我知道。”
“我也沒打算再找別的女人。”
“我知道。”
唐北燃來了句:“你不知道。”
安寧語塞,只好細聲細氣哄他。
唐北燃這人還挺難哄,一晚上沒理安寧,到早上也不跟她說話,買了早餐將她送到公司,開車走了。
安寧其實特別后悔昨天來了那么一句,她心里肯定沒這么想,自然不愿意也接受不了唐北燃去找別的女人,但大概是看他忍得那么難受,又想著唐北燃以前風流的樣子,才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了那么一句。
唉,這男人挺小氣,到現在還不理她。
昨天沒做飯,中午時安寧準備點外賣,她現在偶爾會惡心嘔吐,油膩葷腥的吃不了,打算點份青菜和米飯就夠了,剛準備下單,有人敲辦公室的玻璃門,“安小姐?”
安寧抬頭看,竟瞧見唐北燃的助理在門外,她嚇了一跳,忙放下手機走過去問:“你怎么來了?唐北燃在樓下嗎?”
“唐總忙,讓我來送午飯。”
安寧心中驚訝,接過來道謝,助理沒多留,叮囑她有什么問題隨時給他打電話,便走了。
回到座位上,安寧將紙袋里的東西一一往外拿。
中午有主食和水果,三明治和牛奶是下午怕她餓了準備的,還有一盒話梅。
安寧震驚又溫暖,她本以為今天唐北燃都不會理她,可沒想到那個男人表面上什么都不說,私下竟這么細心地給她準備了午飯和下午茶,連酸話梅能止吐都想到了。
揭開飯盒,有青菜和蝦,海魚和牛肉,絲毫不油膩,看著很可口。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幸福。
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人像唐北燃一樣在意她會不會餓肚子,吃得好不好,這種被惦記,重視和保護的感覺,安寧只在夢里有過。
安彩像是掐準了時間,剛好在安寧下班的時候打過來,她的手機號被安寧拉黑了,不知是借了誰的手機,等安寧一接電話就開始哭,說之前報案告蔡嬌母女倆詐騙不成立,警察說她們提供的證據不足,蔡嬌有媒人作證雙方是以相親結婚為目的開始的,方思穎的過去雖有隱瞞,但在法律上不構成犯罪,且方思穎和安慶是同居關系,兩人并已發生實質性關系,更者方思穎之前是假裝懷孕,可前兩天真查出懷孕了,她們咬定是安慶的孩子,現在根本沒辦法驗證,而方思穎和安慶一直未避孕同房,是具備懷孕可能。
總結以上一切,蔡嬌詐騙不成立,警方說她們是家庭矛盾,讓她們自己私下去解決。
安寧聽完覺得荒唐,但警察已經不管了,她雖心疼那四十萬,可也沒有辦法。
安彩邊哭邊罵,忘了前段時間給安寧一耳光的恨和狠,無助地反復問她怎么辦,又說今天已經帶著幾個姐妹去蔡嬌小區鬧了,蔡嬌躲在屋里不出來,但即便全小區都知道了她們家的丑事,現在也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我那時候就跟你說了她們有問題,讓你先不要給錢,是你自己聽不進去立刻就把錢給人轉了,現在事情成這樣,我能有什么辦法?你要鬧就去鬧吧,跟我說也沒用。”
安彩一聽安寧這么冷淡絕情,又轉了話語罵她:“你真是個畜生,我辛辛苦苦生養你一回,把你供到大學,你現在竟然一點忙都不幫,我所有的錢都被那婊子母女騙走了,手上一分錢都沒有,你上個月到現在沒給我一分的生活費,難道要眼看著我和你哥餓死?”
安寧有些生氣,記起自己懷孕了,又深呼吸盡量將怒氣壓平,淡著語氣說:“從高中開始,我的生活費是政府每月補貼五十,還有我在食堂幫忙打飯才能吃飽,從大學開始你再也沒給我出過一分錢,我的學費是貸款的,生活費是我周末出去打工賺的,我還沒畢業你就找我要了好幾次錢,從畢業到現在每個月都給你打一千,我怎么就是個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