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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沼的一部分觸手也探進了陰道內,這段比顧駁手指粗不了多少的觸手卻足夠將顧辰殤撐得有些發難,他知道顧駁會換床伴,在顧駁的床上什么樣的男女他都見過,但是他只有顧駁。
兩個月沒經歷過任何性事的身體顯然跟不上顧駁急匆匆的開拓速度,當血沼忙著把第二根觸手也塞進花穴中時顧辰殤不得不咬著下唇忍過這段不適。觸手在穴內抽插著尋找敏感點時帶起一絲水聲,顧駁順勢用力掐了那顆可憐的花核一把。
“呃!”
體內和體外的敏感點被同時強烈刺激著,顧辰殤沒忍住泄出一聲低吟,前端的柱身顫動了一下,又被細小的觸手探進馬眼,將精液逼了回去。
顧駁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化為血沼,顧辰殤不知道現在奸淫他身體的是顧駁身上哪個部位,對于血沼來說,這似乎沒什么區別。
花穴內的觸手已經增加到第三根,三根觸手并沒有融合在一起,而是互相糾纏成類似于麻花的不規則形狀,這個形狀無論是插入還是抽出都受到了很大的阻礙,進入和抽出時都會帶著穴口的軟肉一起陷入或帶出。顧辰殤已經放棄主動去接受這份侵犯,他只是數著書架上的花紋,希望穴內的觸手能快點把他的身體肏開。
顧駁只是按著他自己的節奏繼續肏弄著顧辰殤的身體,他的身體變成血沼之后連帶著感覺也被自由分散開來,每一束觸手都可以代替他的手,或者腳,或者是他的性器。
血沼分出新的觸手,其中一根游走到顧辰殤嘴邊,顧駁對他說:“含著。”
顧辰殤假裝沒感覺到在自己后穴游走的觸手,張開嘴將那根和顧駁陽具差不多粗細的觸手含在口中,觸手急不可耐地抽插起來,前端屢屢頂到顧辰殤的喉頭,擠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出來。此時顧駁整個人都化為血沼,如果天花板上有一面鏡子,應該可以映出這淫靡荒謬的景象:黑色的液體在俊美的男人身上游走,粗壯的觸手侵犯著他身上的每一個穴口,不規則的觸手深埋在淺粉色的花穴內,和將后穴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觸手交替抽插著,充血的花核被血沼捕捉包裹,不斷進行著摩擦的動作,前端挺立的柱身也被細小的觸手探入尿道抽插著。
“嗯……嗯呃……”
顧辰殤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了,兩個月沒經歷性事的身體在這一番侵犯下有些反應過度了。陰道和后穴的敏感點被連續交替刺激著,脆弱的陰蒂也在持續的快感中感受到一絲疼痛,口中不斷抽動著的觸手有些許的血腥味。他感覺自己應該是用花穴去了幾次,但是已經記不清楚到底有幾次了,子宮和陰道的抽搐似乎就沒有停止過,他知道這是他的身體在抗議,他快要到能夠承受的極限了。
可惜顧駁沒有停止的意思。
顧辰殤很難再壓抑自己的呻吟,他總是被口中的觸手頂弄得發出聲音,他咬了口中的觸手一口,雖然那觸手看起來是液體,咬上去的觸感卻像是皮膚。顧駁似乎也讀懂了他的意思,血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顧辰殤只覺得自己要溺亡在不斷疊加的快感當中。
觸手的頂端射出了一股股白濁。
“呃嗯!”
血沼從身體離開時,一直被堵住的前端終于得到解放,精液零星飛濺到顧辰殤的胸口,而這濃稠的液體和他本來的膚色似乎沒有太大差距。被持續奸淫的兩個穴口一時間都無法完全閉合,過量的精液從穴口緩慢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顧辰殤習慣性地用手臂遮著臉喘息著,慢慢平息自己被點燃的情欲。從血沼重新凝聚回人形的顧駁則習慣性地把他的手臂扯開,津津有味地欣賞著他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表情。
“果然,還是你最對我胃口了,”顧駁看著顧辰殤泛著情欲卻努力保持清醒的眼睛,不禁感嘆道,“總有一天,我會徹底瓦解掉你那莫名的意志的……我的‘三弟’喲。”
“……盡管試試看。”顧辰殤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用沙啞的嗓音回復道。
顧駁沖他露出一個無聲的危險的笑容,顧辰殤只是用他那雙還浸在情欲里的淺色的眼睛回瞪著他,這眼神還是和以往一樣,讓人想要把這個還困在高潮余韻中的男人撕扯入腹。
于是顧駁也就這么做了,他擁抱顧辰殤,尖銳的指甲劃破對方遍布疤痕的背部肌膚,牙齒卻留在對方的脖頸,最終在那里留下一圈淌血的牙印。
做完這一切——盡管顧駁很想再來一炮,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被隔壁的顧悅雪發現他和顧辰殤之間有關系——顧駁就像他來的時候那樣,無聲地消失在黑暗中。
顧辰殤閉了閉眼,差點就這么滿身凌亂地昏睡過去。他太累了,顧駁和顧霖走后,他不得不承擔起族內幾乎所有的日常工作,胞妹顧悅雪和幺弟顧流熒的身體都不好,無法承擔如此大量的工作,至于現任族長,也就是他們的生父,顧展,這個男人只負責重大決策和日常露臉,沒有人會像輔佐顧駁和顧霖那樣輔佐他,也沒有人會因為他維持族內的日常運作就認可他的能力,長老會的長老們依舊將他和胞妹視作棄子,當下一任族長之位的競爭開始,他和胞妹就會被兩位同父異母的兄長淘汰,通常在競爭中被淘汰的繼承者只有兩個下場,死亡和被流放。
顧辰殤又躺了一會才慢慢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挪去。他想把自己泡在冷水里,可是放水時他又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最終還是放了一池熱水。
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手腕上的疤痕一共有九道,那是顧辰殤過去的百年里或自殘或試圖自殺時留下的痕跡。
對死亡的渴求被刻印在他的命運里,那是他的能力“雪葬”的副作用,就像顧駁的能力“血沼”能夠讓他像融化一般變成黑色的血液,顧辰殤也能夠催動魔力幻化出一些植物。雪葬本是一種深淵植物的名字,會開花,但是無人見過雪葬的花朵長什么樣子,傳說雪葬開花的條件極為苛刻,要在深淵和雪原的交界處,用情侶的血液澆灌花骨朵,可惜這么多年來沒有人成功催化雪葬開花過。
至于顧辰殤,他也不能完全使用自己的能力。他清楚操控植物只是雪葬能力的表象,但是雪葬真正的能力還在沉睡,他也不清楚如何才能喚醒這份能力。
總不能也讓他去取什么真愛之人的血吧。
顧辰殤自嘲笑了一聲,一邊起身擦拭干身上的水珠,一邊對自己再三強調著。
現在還不是去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