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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軍，奴家服侍得可還舒服？”

秦離射過一回，意識逐漸清醒，面上的一層潮紅色退卻，一言不發地坐直了身子，下頜角繃得緊緊的。

他只覺剛才的自己像中了蠱惑似的，竟被這女人勾著走，一點一滴，竟由不得他多想，就與她糾纏在一起，還……

他分明不是那種不懂節制、管不住自己的男子。

他不是沒有見過那些淫穢的場面，每次打完仗回來，士兵們如狼似虎，掐著軍妓的腰猛力操干，那些淫聲浪語徹夜不休，還有腿與臀的持續撞擊聲，如浪潮一般接連不斷，也不是沒有過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過他一向自持，不近女色，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秦將軍？你怎么了？”白梓又軟綿綿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朝他的耳尖輕輕吐氣。

秦離的耳朵被她吹紅了，他轉回身，脖間還掛著剛才情動時的汗珠，扣著她下巴緊緊盯住她問：“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要你說實話。”

“奴家……”白梓垂下眼睛，表現得有些膽怯，她還一絲不掛，秦離只要稍微往下看，就能看到她堅挺的乳房，和粉嫩晶亮的乳尖。

“奴家名叫白梓，是鄰國的百姓，想到大燕來謀個生計。秦將軍，我不是奸細，我真的不是奸細，你不要殺我。”白梓說著，眼圈變紅了，瞧起來凄楚可憐得緊。

秦離松開了鉗住她的手，打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沒想過殺她。白梓，他記住了這個名字，至于鄰國，在這大燕的邊境還能有哪個鄰國，自然就是大燕的老對手，北祁。

他正思索之際，白梓悄悄把手探進他的衣服里，被秦離一把抓住。

“秦將軍還要審奴家嗎？”白梓抬起另一只手，將長發挽了一下，挽到耳后去，腰肢挺起，叫那對白花花的玉乳總在秦離的面前晃。

秦離臉皮薄，禁不住她誘幾下，當即又不敢再看她。

“改日再審。”他心說不能再她留在這里，多看一眼白梓，他就多一分把持不住的危險，“你回去吧。”

“將軍讓奴家回哪里去？”白梓捏住秦離的袖口，睜圓了小鹿般無辜的眼睛，卻說著撩撥男人的話：“奴家不愿被外面那些男人盯著看，不想任他們對奴家動手動腳，奴家只想讓秦將軍看，讓秦將軍摸。”

秦離眉頭緊皺，心情很是不悅，的確，滿軍上下都是粗魯漢子，像白梓這樣的女人被普通男人見了，必是把持不住，說不定還會做出禽獸之事。

白梓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等他拿主意，秦離半天才嘆了下，允她留下。

“多謝秦將軍。將軍，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好不好？”白梓又一次攀上了他的身子，這次秦離竟不想再拒絕。

他甚至放任自己去找理由，既然剛才，兩人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白梓今晚又宿在他帳中，再發生一次，似乎，也是必然。

白梓通體雪白，美得刺眼，還像塊暖玉一樣溫溫熱熱的，摸起來也是手感極佳，她主動向秦離岔開雙腿，讓秦離看清自己濕漉漉的小穴。

就連這種地方，她也長得極美，白嫩厚實的肉包裹著里面的粉嫩嬌軟，她自己掰開，水兒登時淌出一小片，打濕了榻上鋪著的褥子。白梓單只手肘撐起著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撫弄小穴，弄得汁水四溢，嘴里還不住地吟哦著：“秦將軍……要了阿梓吧……阿梓好喜歡秦將軍……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她這樣邀請他，還說這樣的情話，秦離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起了反應，腦子里的弦都快繃斷了。

這時候還不上的，鐵定不是男人。

秦離喘著粗氣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