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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言做出了選擇。

她將外賣扔到一邊，就果斷地將楊青稞壓在了折疊床上。

楊青稞露出得逞的微笑，伸手解開上面幾顆紐扣，偏著腦袋露出誘人的脖頸，他說話時，趴在他身上的月言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喂，別把我弄疼了啊。”

月言嘀咕了一聲，“我才不管你。”

說著，動作卻也放輕了一些。

舌尖在脖頸上舔了舔，便直入主題。

“唔。”楊青稞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

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是被當做獵物一般壓著進食，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楊青稞的雙手摟住身上少女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他調笑道，“我聽說高三年級正選校花呢，有你名吧？”

誰會關注這種無聊的事情。

月言每天醒來的時候對抗饑餓就很困難了。

進食是她的頭等大事。

過來學校也就是因為小孩子們單純好騙。

“喂，吃得差不多了吧。”感覺月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楊青稞笑得有些勉強了。

月言摸了摸他的腰，嘴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嚕，舌頭在傷口處舔了一圈，在楊青稞以為她要停下的時候，獠牙又刺入了他的血管。

楊青稞眼皮直跳，與惡魔做交易是很危險的事情，獲得快樂回報的時候也一不小心就會交代在這里，所以……這小丫頭不會真的這么狠心吧？

“那個，可持續性發展是很重要的。”楊青稞忍著身體被掏空的痛苦，“割韭菜也不帶把根挖出來的啊。”

月言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這都什么跟什么，有韭菜這么自覺的嗎？

月言唇瓣染血，紅得刺眼，平日里清冷可愛的五官也帶上了幾分艷麗，她的舌尖舔著唇角，然后順著楊青稞脖子上的傷口舔到了他的下巴，輕咬了一口，在楊青稞吃疼的時候將口中含著的帶有血液的唾沫渡入他的口中。

“唔！”楊青稞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要閉上嘴反抗。

他可不是月言這種怪物會對人類的血液情有獨鐘。

“很美味的。”月言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中攪弄，強迫他將混合的液體吞咽下去。

直到楊青稞不情不愿地咽了下去，月言才滿意地抬起頭。

“怎么樣？”月言眼睛亮亮的。

“難吃。”楊青稞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吐了吐舌頭。

“……”月言白了他一眼，“哼。”

看在他剛才還讓自己飽餐一頓的份上，月言暫時沒有計較。

緩過來的楊青稞卻不老實了，大手試探性地在月言格裙下的赤裸大腿上摸了摸，“吃飽了？你等著的人也還沒來，是不是很無聊？要不要來做點快樂的事情打發時間？”

月言歪著頭想了想，“那打一盤游戲吧，我打野賊溜。”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快樂！

楊青稞摸著月言大腿的手捏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