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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澤承勾唇聽她求饒,手掌輕輕揉著她的臉頰——兩邊臉上都是他剛剛扇出來的巴掌印。
火辣的地方被他的手掌緩緩揉過,稍微緩解了一些。
舒宛瞇著眼睛,連下面都放松了起來。
而謝澤承卻在此時,又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扇了下來:“啪。”
她情不自禁地渾身緊繃。
或許是剛剛謝澤承的話,讓她下意識地感知身上的不同。
她察覺到自己的花穴一下子縮緊,緊緊地箍著男人的肉棒。
那敏感細嫩的地方將肉棒包圍著,似乎連上面的青筋都能感知到,甚至里面的嫩肉還討好地層層疊疊地吸吮著入侵者,想要讓入侵者狠狠地鞭撻它。
她臉上熱,身上也燙。
她在此時才崩潰地隱隱察覺……她或許也是個變態。
無論謝澤承怎樣惡劣地對待她,她雖然表面拒絕,可每次身體都欲拒還迎。
看穿了舒宛此刻的迷茫,謝澤承大力地操干著她。
雞巴狠狠地沒入她的體內,又整根拔出,帶出黏膩的水意和粉色的嫩肉。
咕嘰和噗嗤的聲音在房間里不斷回響,他一邊狠狠地肏著嫩逼,手上一邊扇打著她的臉。
左右開弓的耳光不斷抽在她的臉上。
舒宛不知道是被打服了還是肏服了,仰著脖子嗚咽求饒,卻是任由男人操弄著摑她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視線隨著耳光一直在晃動。
“靠,”即便是玩弄過很多母狗,謝澤承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騷貨,“讓男人扇耳光爽不爽?”
“嗚嗚……”
“光哭有什么用?!回話!”
“嗚……不知道……”
謝澤承狠狠地往里操了一記:“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
這次肏得極深,竟直接肏到了宮口。
龜頭耀武揚威地戳著子宮口,讓她害怕地一個勁想往后退。
偏偏男人用雙手固定住了她的胯,像是打樁一般地往里面操著嫩宮口,將那嬌嫩的地方戳進了一個小坑,又委委屈屈地張開了宮口,讓雞巴操進了子宮口。
子宮口討好地一張一縮,仿佛一張小嘴在吸吮著雞巴頭。
謝澤承爽得頭皮發麻,反手抽了舒宛一記耳光:“你這下面的騷逼倒比上面的騷逼會服侍人。”
第一次挨操就被操到了子宮口,她嬌艷的五官整個都皺在了一起,卻只能任由他擺弄。
男人退出雞巴,在嫩逼里面肏兩下又戳進子宮口,兩淺一深玩得樂此不疲。
舒宛被他戳得腰肢一片酸軟,哀叫著翻起白眼,竟是要泄身了。
“沒見過比你還騷的了。”
謝澤承贊賞一句,雞巴埋在子宮口里,用腰力指揮著雞巴在她的子宮里面攪弄,手上的動作卻還不停。
一會兒左右開弓,一會兒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同一邊臉上,又一會兒反手抽她。
舒宛在高潮的時候一直挨巴掌,恍惚間身體仿佛記住了被扇耳光的快感:“啊啊啊……”
“這就不行了?”他停下手,將自己的雞巴從子宮口旁邊撤離,“夜才剛剛開始呢。”
話還沒說完,他便在她還沒泄身停止前繼續肏玩開來。
謝澤承格外持久,將舒宛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時候,他才悶哼一聲,拔出雞巴。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她白皙的肚皮上。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白色粘稠的東西流淌在她的腹部,沒忍住嫌棄地嘖了一聲。
這玩意兒,不管是網上看還是現場看,果然都不怎么好看……
被她的反應氣笑了,原本心疼她第一次的謝澤承將剛剛射精的肉棒抵在她的掌心:“擼硬了。”
“?”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擼硬了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舒宛一時有些傻眼,卻又不得不順著男人的意思行動。
她的手又軟又滑嫩,即便動作不得要領,但偏偏就是那股生澀勾得男人的雞巴沒一會兒便又硬了起來。
等謝澤承操完第二輪的時候,舒宛已經要被操壞了。
她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床上。
雖然他已經操完了,可小穴還是下意識地抽搐收縮,底下的水也像是止不住一般,時不時地往外吐出一股。
謝澤承起身看了一眼,笑道:“都快被我插爛了。”
他說的是實話。
原本粉嫩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了艷紅色,底下的毛也一綹一綹地黏在上面,極其淫亂。
舒宛撇了撇嘴,委屈得不得了:“還……還不是你弄的……”
她都說過好幾次停了,可他就像聽不見一般。
謝澤承從衛生間拿來一條毛巾幫她擦拭身體,行動良好口氣驕傲,“嗯,是我弄的。”
“……”
把驕傲的語氣收一收好嗎?!
沒夸你!
舒宛心累地想抹臉,卻動彈不得,任由男人服侍她。
將兩人都簡略地打理干凈后,他爬上床,側躺在她身邊:“累了?”
她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謝澤承也沒再追問,拿手機發了幾條消息給助理吩咐下去后,又細心地將空調溫度調到適宜睡覺的溫度。
他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