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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就想幫他脫鞋，結果剛剛碰到皮鞋邊沿就被謝澤承抬腳踩在腳下，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拽起來。

頭皮被拽得生疼，舒宛‘啊’地叫了一聲，非常慫地發脾氣：“我跟你說……”

“不叫主人了？”

“……”

舒宛更慫了。

她咽了口口水，音量下降了八度：“要、要不是因為我頭發多，肯定會跟你……主人翻臉。”

回應她的，是謝澤承將她的頭發又往后扯了扯。

她的頭被扯得仰到了極限，顯得原本就尖的下巴變得更尖。

謝澤承挑眉，用另一只手在她臉上比劃了兩下——真小，還沒他手掌大。

舒宛反應過來他在干什么，不禁有些得意：“我知道臉還是挺小……啊！”

猝不及防，一個耳光就抽在了她的臉上。

要不是他還抓著她的頭發，她的臉肯定會順著這記耳光的力氣偏到一旁。

“啪。”

又是一記耳光反手抽在了她的臉上。

“不錯，打起來手感不錯。”謝澤承一邊淡聲開口，一邊正反手地來回抽打著她的耳光，“你明天應該不用出門吧？”

明天的確沒什么事，可直覺讓舒宛輕聲道，“明天約了姐妹……逛街。”

“推了，你明天沒法出門。”

“為……為什么？”

他松開了一直抓著她頭發的手，來回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沖她笑得一臉和善：“因為你的臉會被我抽腫，明天沒法出門。”

壓根不給舒宛反應的時間，謝澤承便左右開弓地扇她耳光。

鋪天蓋地的耳光抽了下來，她的臉在他的兩手間來回搖擺著。

“啪啪啪啪啪啪——”

一開始舒宛在心里還能數著數，可到了后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次的耳光不像上次，還有下面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這次他雙腳踩在她的手上，不給她任何躲避的機會，也不給她任何其他的感官刺激，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她的臉蛋上。

她被打得頭暈目眩。

兩邊的臉蛋從疼到燙，再到麻木，她的眼淚都被抽了出來。

舒宛吸著鼻子求饒：“求求主人……別、別打了。”

回答她的，又是一連串的十幾個耳光。

她從來沒有被這么打過。

謝澤承的手上沾滿了她的眼淚，他嘖了一聲，攤開手掌放在她的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了水娃娃呢。”

她吸了吸鼻子，兩眼紅紅地看著他。

他微微彎下腰，用手幫她揉著兩邊的臉頰。

輕柔的力氣讓舒宛不自覺地瞇起了眼睛，就像是一只被捋順了毛發的貓咪。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她甕聲甕氣地回答，“不該不信任你，還不應該剛剛……想騙你。”

“啪。”

有一個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舒宛的臉順著耳光的力氣被打得往旁邊一偏，頭發散落在她的臉上。

“啪啪啪。”

又是連著的三個耳光，將她的腦袋扇得來回偏轉。

抽完了之后，謝澤承將她凌亂的頭發整理好，看著她臉上被抽出來的巴掌印后，滿意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錯在演戲沒能演全套。”

舒宛有些愣。

“只要沒被拆穿，你的戲就仍是真實。”

謝澤承難得給別人上課，暗自夸了一下自己的好心腸后，他努了努嘴：“給我脫鞋。”

“可、可是……”

可是她的手還被他踩在鞋底下。

“哦。”謝澤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以后記住了，給我脫鞋要用嘴巴脫。”

“……”

見她沒反應，他碾了碾她的手背：“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舒宛疼得齜牙咧嘴，趕忙俯下身去，用嘴巴叼住了男人的皮鞋邊緣。

謝澤承倒也沒有再額外為難她，抬起一只腳，讓她用嘴巴好好脫鞋。

她用牙齒咬住鞋幫的位置，慢慢往下使力。

在她移動間，她的上嘴唇碰到了他的襪子，摩擦帶起一陣異樣的酥麻。

舒宛垂下眼睫，不去理會心中的羞恥感，邊咬邊拱地將他的一只皮鞋給咬了下來。

她這副模樣看起來極具欺騙性的乖巧，謝澤承揉了揉她的腦袋，竟然沒舍得繼續為難她，只是循規蹈矩地抬起另外一只腳：“這只。”

她如法炮制，準備將他的另外一只皮鞋給脫下來。

可是這只在脫到一半的時候，謝澤承便用腳掌踩住了她的臉。

男人的腳掌很大，將她的整張臉全部踩在了腳下。

他微微用力，她原本跪趴的姿勢便被踩得亂七八糟。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捧住了他的腳，順著他的力氣往后仰，逐漸仰躺在了他腳邊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