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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里帶著醉意,嗲得直讓人背脊發(fā)麻,何永良側了側頭避開直往他耳朵眼兒里吹的熱氣。
“你看我舍不舍得。”他開著玩笑逗她說話。
“那我就睡著了,哼哼……”她哼笑起來。
何永良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故作嚴厲地問她:“還睡不?”
“你真打啊,討厭。”她似嗔似怒地噘起嘴來。
“這又委屈了?都沒使勁呢。”
“打疼了嘛。”小丫頭柔嫩,隨便拍兩下就喊著疼,其實也是在故意撒嬌。
何永良心里明白,嘴上哄著,眼看著酒店就到了。
他定的是套房,兩人一人一間臥室,何永良把夭夭放到床上時對方卻拉著不讓他走。
“我生氣了,你還沒把我哄好呢。”她躺在床上拉著他的一根手指這么說著。
“行,我們大小姐還沒消氣兒呢,還想睡不?不想睡就去洗個澡吧,身上都是沙子。”何永良坐在床沿邊拉著夭夭的腳踝給她拍腳底板上的沙子。
“暈得很,起不來。”夭夭瞇著眼睛,她現在這樣也沒法一個人去洗澡,待會兒別再摔了。
何永良從浴室里擰了一條濕毛巾出來,先給她擦了臉和手,又換條毛巾給她擦腳,當真是二十四孝好姑父。
夭夭就像個植物人一樣讓他伺候著,等腳擦干凈了,她又像蛆一樣在床上顧涌著,一開始何永良還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等她把長裙肩帶脫下來才明白過來,這丫頭是想脫裙子呢。
肩帶滑下肩頭露出一大片滑膩幼白的后背,連帶著里面的抹胸也露了出來。
“你這丫頭,我還在這呢。”何永良無奈地笑起來,暗道這孩子還真沒把他當外人。
“嗯……裙子纏在身上不舒服……難受……”夭夭嘟噥著還在那瞇著眼睛脫衣服。
何永良猶豫半天還是上前去幫夭夭把裙子脫了,她里面還穿著內衣呢,也不算看光。
白條條的身子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樣,在燈光下泛著柔光,一顆痣長在雪白的腰窩上乍一看還以為是粘上去的什么東西,何永良下意識伸手去拂,大拇指在那痣上擦了擦,沒擦掉,這才反應過來是痣。
“痣長腰上,咱小夭兒以后是要腰纏萬貫呀。”何永良打趣了一句。
夭夭迷迷糊糊地反手去摸那顆痣,卻摸到何永良溫熱的大手,細白的手指頭就勾著他的手指糾纏起來。
她嘴里嘟噥了一句什么,何永良沒聽清,便俯下身去問,“你說什么?”
夭夭沒應他。
“睡吧。”何永良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白色的被單襯得夭夭那一身瓷白的肌膚更加雪白,而她后腰上的那顆痣,反倒更黑更打眼了。
“別走,給我講故事嘛。”夭夭收緊手指不放開何永良,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都多大了還要聽睡前故事。”何永良笑起來。
夭夭往床里面滾了滾,默默讓出一半床鋪來,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要讓何永良躺上來哄她睡覺。
畢竟夭夭已經是大姑娘了,又衣衫不整的,何永良猶豫著覺得不大好。
“快點嘛,我要生氣了啊。”夭夭醉眼朦朧地看向何永良。
“哎,當真是祖宗。”何永良有些無奈地靠坐過去,他斜依在床頭,一條腿搭在床上,一條腿垂在床下,就這么半躺著開始小聲講著老掉牙的童話故事。
夭夭把一條胳膊搭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依偎在他身畔,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