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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說得這么可憐。”她說,“只要你聽話,你想要什么盡管說。”
Adam笑了笑,“我都說了是以身相許,您怎么就是不信呢?難道我的話聽起來就這么沒有說服力?您看我的眼睛,很真誠,是不是?他們都說我不會說謊,沈總,您覺得呢?”
沈熙翻身騎在他身上,俯身扯著他的頭發,近距離地審視他的眼睛,冷冷道:“我覺得你就是一個不擇手段往上爬的小鴨子,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地做姜翊的朋友,你的前途一定很光明。”
Adam輕哼一聲,他又硬了,自從出道以來,他什么妖魔鬼怪沒有見過,可這位沈總身份實在太特殊,特殊到他不得不抓住一切機會和她產生交集,就算她是姜翊的“女朋友”也無所謂——女朋友,真可笑,也只有那個在溫室中長大的傻子才會相信沈熙這樣的人有真心。
Adam露出一個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的笑,說:“謝謝沈總,我一定盡職盡責,做一只讓您滿意的小鴨子。”
姜翊對此一無所知。
他早就習慣沈熙過于忙碌的工作,現在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不再是一個大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現在Adam也在,Adam興致勃勃地拉著他一起拍日常vlog,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很新奇的事,他覺得用自己的鏡頭去記錄,每天的生活很有意思,如果可以,他還想把沈熙拍到自己的視頻之中。
Adam一本正經地“采訪”姜翊:“姜姜,接下來的問題是,你愿不愿意花你女朋友的錢?當然,這個問題的前提是你有女朋友。”
姜翊低下頭笑了笑,說:“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給她。”
Adam大笑,“這算什么回答!”
Adam離開之前,沈熙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要帶他們去當地一個小鎮玩兒。
姜翊心里有點遺憾和別扭,因為這是他們確定關系之后第一次出去旅行,他希望只有他們兩個人,Adam的存在就像是一個閃閃發光的電燈泡,就算Adam知道他和沈熙之間的真正關系,沈熙也不可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得對他很親昵。
Adam攬著姜翊的肩膀,說:“喂,不要這么小氣行不行,grow up啊姜翊,grow up。你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好不好,這樣哪個女生會喜歡你啊。”
沈熙開車。
姜翊看了幾眼后視鏡,忽然道:“姐,后面那輛車從酒店出來就一直跟著我們。”
沈熙推推墨鏡,說:“保鏢,不用擔心。”
Adam半開玩笑道:“沈總,這是不是也太嚇人了點兒?我不會被綁架吧。”
沈熙在后視鏡中看他一眼,沒說話。
小鎮海灘人很少,海豹很多,細膩的白沙踩上去很舒服,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和不斷涌來的海浪,沒人能心情不好,這樣置身于海邊,所有的煩惱都會和浪花一起退去,人不過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渺小一粟,此時此刻的痛苦早晚都會消失。
姜翊和Adam在沙灘上打打鬧鬧。
沈熙坐在不遠處瞇起眼睛望著他們。
她現在的心情也很微妙,過去不是沒有帶幾個床伴一起出來玩的經歷,可這和過去每一次都不同。過去,她可以坦坦蕩蕩地告訴所有的床伴她和別的男人之間的關系,但姜翊,姜翊的身份實在過于特殊,這難免讓她覺得別扭。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看著自己的兩個出色的戰利品站在一起,多少帶給她一些不太高尚但很切實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用來解壓和游戲的玩具,她的游戲或許是比別人特殊了點,可這不代表她不在乎自己玩具的質量。她現在的感覺和那些喜歡花花草草的女人欣賞自己花園里兩盆姹紫嫣紅的珍稀品種的感覺別無二致,用生意場上的說法,她現在的滿足感就像是買下了兩個瀕臨破產的公司,然后把它們包裝重組上市,用最短的時間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她不費吹灰之力地忘記了內心隱隱的愧疚。
這是姜翊自己的選擇,她已經警告過他無數次,不要把“男朋友”這個身份想得太美好,不要輕易跨越雷池,姜翊非得這么做,那他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任何傷害都不能怪她。更何況,她不會讓姜翊知道那么多,這些事沒有必要大白于天下,更沒必要讓姜翊看見。
這就像是深夜點燃的煙花,煙花綻放之后就沒有了任何蹤跡,她欣賞了煙花,但沒必要告知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