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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在電話里被唐玨好一通罵,但還是提前到“夜色”門口候好了,賠著笑臉迎合,打工人,打工魂,一把辛酸淚……但唐玨出手闊綽,給他工資真的高,他屁顛屁顛的跟在唐玨身后:“唐少,人剛剛喂了高糖!不耽誤……”
話還沒說完,就見唐玨突然停了步子,伸手推了一下鏡框,睨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什么意思?”
“我……”這是按唐少平時的性格安排的啊,怎么就又錯了?平時不是還喜歡他會來事兒,能提前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嘛。
他解開了襯衫第一顆扣子,“錢多多,你在教我做事嗎?”
錢多多豎起三根手指指著天:“沒有,我發(fā)誓絕對沒有,我一定為唐少馬首是瞻。”
“呵。”唐玨不屑的笑了一聲,又扶了下眼鏡,邊走邊道:“錢多多啊,你那是為我馬首是瞻?你那是向錢看齊!”
“唐少,說笑了。”
“我是不是說笑你心里清楚。”
“誒,唐少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不敢擅作主張了。”
唐玨沒接他的話,繼續(xù)道:“一會兒秦吟要過來。”
錢多多愣了一下,不確定道:“大小姐?”
“還能有哪個秦吟?”
“這……”錢多多沉吟了一下,做出慷慨赴死狀:“我一定帶人替您攔住她,不讓她去打擾您。”
“攔她做什么?到時候直接領(lǐng)她來房間見我,再說,有十五在她旁邊你攔得住嗎?”
他說著停了停:“還有,誰準你一口一個她的?她是誰啊?”
錢多多察覺到唐玨真的生了氣,低頭道:“是大小姐。”
“知道就好,老老實實的叫大小姐,再讓我聽到一次,我拔了你的舌頭。”
錢多多立刻捂住嘴“我知道了。”小跑上前給唐玨按了電梯:“您說的是,不過唐少,說實在的,大小姐身邊的十五我確實攔不住,他真的是,跟大小姐形影不離,要不然以大小姐那得罪人的性格,肯定……你說他一把年紀也不談個戀愛嗎?”
唐玨揚了揚眉:“談戀愛?和誰?他喜歡秦吟你看不出來?”
“啥?十五,喜歡大小姐?啊?就,十五?那個木頭疙瘩,動了春心,還喜歡大小姐?”
唐玨不答反問:“你說我怎么樣才能殺掉秦吟呢?”
“唐少——”這,剛剛還因為他用代詞稱呼秦吟要拔他的舌頭,怎么這還沒過兩分鐘就要殺人家呢……
“恕我直言,只要十五在大小姐身邊,就沒人能傷害大小姐。”
唐玨勾了勾唇:“是啊,只要十五還在她身邊就沒人能殺她。”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17層。
“你不用跟了,我自己去。”
“是。”
“最近那個網(wǎng)紅飲料,叫……多肉葡萄,買好,到時候給秦吟,三分糖。”說著拿出手機看了下日子“不加冰。”
“哦,好。”錢多多說著拿出手機記下。
“還有叮囑所有人不許給她酒,誰敢給她酒,從今往后就給我滾出‘夜色’。”
“明白了。我立刻叮囑下面人。”
錢多多完全想不通,要說唐玨不關(guān)心秦吟,那純粹是假話,誰會連不在乎的人生理期都記得?但是吧,他也確實偶爾能感受到唐玨對秦吟的惡意,就像剛剛唐玨說要殺死秦吟……他覺得他可能是認真的,那到底為了什么呢?他想不通……
唐玨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哦,不,應該說是女奴,她全身赤裸著坐在床上,見到唐玨進來,立刻起身,跪到他的腳邊:“唐少。”
“抬頭。”唐玨開口命令道。
她抬起頭來,容色清麗,如水出芙蓉,不愧是S級。
“你叫什么?”
她垂著眼,有些不好意思:“奴沒有名字。”
唐玨沒什么反應,淡淡道:“嗯,去把衣服穿上。”
她伸手牽住唐玨的褲腳,小心翼翼:“是奴做錯了什么嗎?”
“你需要做的是聽話,聽話就夠了。”
“是。”她悻悻的收回手,起身,拿出柜子里的浴袍穿上了。
“幾天前我就該來了,有點事耽誤了,對不起啊。”
“沒…沒有,應該的。”
唐玨看著眼前的人,她連色通紅,連連擺手,看起來,自己似乎是她喜歡的人?于是他直接開口了:“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知道自己身份地位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卻不愿否認:“對不起。”
“喜歡我有什么好道歉的?喜歡我的人很多。”唐玨慢慢走過去,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但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可以幫到我的。”
“奴?奴能做什么?”
唐玨不答反問:“你愿意幫我嗎?”
“愿意的,您需要奴做什么?”
“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xiàn)在,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等。”
“等什么?”
唐玨看了她一眼,她自覺自己不該問,馬上道歉:“對不起。”
“好孩子。”
“叫姍姍吧。”
“什么?”
“我說,你不是沒有名字嗎?就叫姍姍吧。”
“好,謝謝您。”
另一邊,伍媚是十點到的,她到樓下給秦吟打了電話:“吟吟姐,我到了,你叫十五來接我嘛。”
“好。”秦吟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偏頭看身邊的十五,“伍媚點名叫你去接她。”秦吟說著站了起來,面對著十五,昂頭看他,語氣中帶著懷疑:“十五,她怎么偏偏對你情有獨鐘啊?”
十五低下頭:“屬下不知道。”
“啪。”下一刻,一個耳光就落在了他臉上,打偏了他的臉。
秦吟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暮色’上下這么多人,她到底為什么偏偏總和我討要你?”
秦吟仰頭看他看的費勁,站到了身邊的椅子上,十五伸手想扶她,被她撤手躲開,她俯視著他:“你和她是不是……”
十五罕見的打斷了秦吟的話:“不是,屬下沒有。”他怎么會喜歡別人呢?他只喜歡她,喜歡的心都疼了,每次他看到秦吟這樣全無安全感的樣子,心口都隱隱作痛。
秦吟滿眼不敢置信:“你吼我?十五,你現(xiàn)在竟然為了伍媚吼我?你還說你和她沒什么。”自從知道十五喜歡墨卿染,她就在想,十五會不會和別人也有聯(lián)系,人怎么可能只喜歡一個人呢?說不準他也和伍媚,林沁蕊,還有阮無心勾勾搭搭,后兩個沒有實證,她可以暫且按下不表,可伍媚不是第一次朝她要十五了,若無情意,怎會如此……完全忽略了,十五身形體格本來就是伍媚的天菜。
“我……”他怎么敢吼她,又怎么會吼她?他連說話的音量都沒提高,怎么就算吼了呢?他剛剛?cè)羰锹曇粜。隙ㄓ忠f他心虛。
十五一字一句解釋道:“屬下沒有,屬下和伍小姐并無私交,屬下也并不喜歡伍小姐,十分不喜歡。”
顯然這兩個不喜歡并不是一個意思。
秦吟聽了這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繼續(xù)咄咄逼人:“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妹妹?憑什么不喜歡我妹妹?我妹妹長得漂亮,喜歡她的人可以從京城排到京城……”
十五心下嘆氣,抬手把秦吟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然后張開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她:“屬下不會離開大小姐的,屬下保證。屬下的心沒有那么大,裝了大小姐的習慣喜好之后,就裝不下什么旁的人或事物了。大小姐是屬下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只要屬下還活著,就會保護大小姐。 ”十五字斟句酌,笨拙的訴說著以前被他藏在心底的話,秦吟的安全感實在是太稀薄了,讓他不得不用最不擅長的方式,來告訴她,他很在乎她,對他來說她真的很重要“大小姐是屬下的命。”
秦吟似乎沒有想到十五會說這樣的話,愣了一下,顯得有些語無倫次“那……行吧,我就勉強相信你一次。”她說著頓了頓,“看你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允許你去廁所,然后和我一起下樓。”
“謝謝大小姐。”十五說完就松開了手,打算去衛(wèi)生間,卻被秦吟握住了手,他順著她的力道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秦吟,突然唇上一軟,秦吟突然親了他一口:“你是我的。”
他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嗯,屬下是大小姐的。”
“去吧,我等你。”秦吟坐在椅子上,想著剛剛十五說的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隨即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臉,有什么好高興的?這種爛大街的情話她聽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哦,這么爛的倒是第一個,肯定是他說的太差了,不然她還能因為什么?不對,什么叫情話?以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十五這頂多算是效忠誓言,自己在這兒高潮個什么勁兒?
十五回來的時候,秦吟正靠在椅子上發(fā)呆,眼見他過來站了起來,伸手去拉他的手,觸手一片滑膩,她有些驚訝,牽起來聞了聞“你涂了護手霜?”也不怪秦吟驚訝,十五這種,怎么樣也不像會精致到涂手霜的樣子,她只是隨口一問,十五臉卻‘騰’的紅了,他低著頭,有些局促尷尬的樣子“是。”
秦吟見他這樣突然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什么時候開始涂手霜了?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個習慣。”
以前確實沒有,他算是半個行伍出身,常年練習格斗,槍擊,手掌上都是繭子,手指也因為常年的操練導致指節(jié)有些粗大,不若秦吟那些男寵手指白皙纖細的樣子,他有些難堪的開口:“上次,大小姐說我的手太糙了。”他說著停了停,顯得十分難以啟齒:“您不舒服。”
十五這么一說她倒是想起來了,上次,倆人那次意外,她甩給十五一張卡,被十五拒絕后,惱羞成怒說過“你有什么好生氣,跟你睡了我還沒生氣呢,你手是搓澡巾做的嗎?摸得我難受死了,我還覺得自己虧了呢。”
其實那完全是因為被十五拒絕的惱怒之言罷了,十五在性事上一貫是小心翼翼,怎么可能會弄得她不舒服?不過,就因為她說了那樣的渾話,然后十五就開始涂手霜?怕她覺得不舒服?
“所以你那時候就想和我有下一次?”秦吟也不指望這個悶葫蘆回答轉(zhuǎn)而問道:“你一向是這樣嗎?連做愛的時候都是那么克制?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一想到十五和別人做愛也是這樣,她就很不開心。
“屬下,屬下,沒有和別人在一起……”
“誰問你和別人有沒有在一起,我問的是……”秦吟說著反應了過來,有些驚奇的樣子:“你只和我睡過?”
十五實在沒辦法像秦吟一樣,把這些話掛在嘴邊,只能尷尬地偏過頭“是。”
“你看著我。”秦吟雙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臉掰過來,面對著她:“只和我一個人親過?”
十五斂著眼,睫毛眨得飛快,心跳得厲害“是。”
“那肯定也只給我一個人口交過。”
十五哀哀地開口“大小姐……”
秦吟卻不肯放過他,追問道“是不是?”
“是。”
“所有的第一次都給我了?”
“是。”第一次心動,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第一次愛上一個人,第一次和人上床……
秦吟捧著他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倆人一時間吻了個難舍難分,直到秦吟的手機響起,秦吟推開十五,接起電話,開了外放。
“吟吟姐,十五人呢?我等好久了。”
“十五啊。”秦吟說著看了看接吻時忘了換氣,在旁邊喘著粗氣的十五:“他不肯去,我正罵他呢。”
“吟吟姐,十五現(xiàn)在是連你的話都不聽了?”
“是唄,翅膀硬了,管都管不住……”
“吟吟姐你不想管給我啊,我肯定好好管教。”
秦吟聽了這話揚眉看了看十五,十五上前拿過手機:“伍小姐,我現(xiàn)在和大小姐一起下樓接您。”說完就掛了電話。
“十五。”秦吟聲音撩人:“你都敢搶我手機,掛我電話了,伍媚說的沒錯,你真的是缺乏管教。”
“屬下知錯。”
“錯了,就要受罰。”秦吟說著走過去,把他逼到墻角,一手從側(cè)面拽著他的頭發(fā),露出脖頸,踮起腳,在他脖頸側(cè)面吮吸出一個吻痕,才松手退開“走吧,跟我下樓,接伍妹。”
“是。”十五摸了摸剛剛被秦吟吻過的地方,壓下嘴角的笑意,跟在秦吟身后,替她按了電梯。
“以后把頭發(fā)留長些。”秦吟突然開口,十五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拽起來不舒服。”
“是,屬下明白了。”
秦吟見他這個樣子,翻了個白眼:“無趣。”
“對不起。”
“你還是在床上有趣些。”
“是。”
“說你喜歡我。”
“屬下…”十五不知道秦吟為什么突然讓他這么說,但多半是因為他太過無趣,牽動他或是尷尬或是難堪的情緒總能讓她高興起來,想到這里他卻高興不起來,他的感情對她來說,果然一文不值,他不可避免的冷了語氣,生硬道:“屬下喜歡大小姐。”
“啪。”下一秒秦吟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耷拉一張臉給誰看?我欠你的嗎?”
秦吟還想說些什么,電梯門開了,伍媚就在大廳,見兩個人從電梯出來,趕緊迎了上去,秦吟見她過來也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伍媚張開雙手就朝著十五撲了過去,一副不撲到十五懷里誓不罷休的態(tài)度,十五側(cè)身避開,眼見伍媚就要摔到地上,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讓她不至于摔得太慘。
縱然十五拽住了她,可是慣性過大,她雖然沒有摔倒,但是膝蓋還是磕到了大理石地面:“吟吟姐,你看看十五,他欺負我。”
秦吟伸手把她扶了起來,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然后抬頭看著十五:“給我妹妹道歉。”
“伍小姐,對不起,是我失禮了。”伍媚暗地咬牙,這人嘴上說著對不起,心里分明是:“下次還敢。”
她想說些什么,卻突然看到十五臉頰的巴掌印“我說呢,這是挨了吟吟姐的打,心中不服拿我出氣不是?”
“伍小姐,慎言。”他說完立刻轉(zhuǎn)頭向秦吟解釋道:“屬下沒有,屬下真的沒有。”
伍媚太了解說什么話能治十五了,只要挑撥一下他和秦吟的關(guān)系就可以了,哪怕是剛剛她說的那句,根本沒人相信的,最基本的挑撥離間,他都會慌張的不成樣子,誰叫他喜歡秦吟呢?
有一說一,十五喜歡秦吟這件事,除了秦吟大概全世界人都知道,雖然十五一年到頭,一天到晚都是一張冰塊臉,沒什么表情,可他看著秦吟的時候,五官都柔和下來了,滿眼都是她,可那又怎么樣?秦吟又不喜歡他。
伍媚上前,拉著秦吟的手:“吟吟姐,你看他。”
秦吟喚了他一聲:“十五。”
“伍小姐,對不起,我知錯了,不會有下次。”下次他一定躲得遠遠地,再不見她。
秦吟挽著伍媚的手:“走吧,先去見唐玨,和他那個寶貝疙瘩。”
“吟吟姐,著什么急啊,先去吃點東西吧。”
“你不急?你再去晚點,推開門看人家兩個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尷尬嗎?再說,你要給人嚇出個好歹,怕是要被唐家父母。”秦吟說著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伍媚挽著秦吟的手緊了緊“也是,唐少他可是唐家獨子……”伍媚沉吟了一下“說實在的,吟吟姐,我挺羨慕你的,唐少長得絕,特別像網(wǎng)上說的那種斯文敗類。”伍媚說著看了一眼跟在兩人身后的十五:“至于十五,就是網(wǎng)上最流行的忠犬嘛。”
秦吟冷冷一哼:“唐玨敗類是真的,斯文,就大可不必。再說十五,忠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忠誠的對象是不是我。”
“開我的車。”伍媚也不接秦吟的話,而是把車鑰匙遞給十五。
十五見秦吟沒有異議,接過鑰匙,出門開車。
兩人邊走邊閑聊:“吟吟姐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啊,今天早上凌雪過來了,她馬上就要去南城了。”
“她去南城干嘛?還是放不下?三爺知道了肯定又不開心。”
“我哥他不開心又能怎么樣?凌雪是自己要去,又沒人逼她。”
“吟吟姐,三爺對凌雪,不會……”
秦吟微微提高音量:“你說什么呢?這話你在我這兒說我就當沒聽到,要是讓我哥聽到了,你小心自己的腿。”
伍媚打量著秦吟的神色,見她并沒有真的生氣,頂多是被她剛剛的說法驚到了,解釋道:“我知道的,我就和你說說,三爺對凌雪可比對你還要上心,凌雪又不是親生的,大家難免多想。”
秦吟臉色依然不佳:“那你就回去告訴那些多想的人,管好自己的嘴,省的將來有一天因為管不住嘴,引火燒身。”
伍媚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回去會說他們的。”
“讓他們少編排我哥,至于凌雪,總歸是要聯(lián)姻的,她要是愿意去,倒也省下其他人。”
伍媚嘆了口氣“我就是想不通,她何必呢。”
“放不下吧。”秦吟想了想,還是囑托道:“回頭你聯(lián)系一下南城負責人,多少看顧些,別鬧出大事來,她身體那樣……”
“還沒找到腎源嗎?”伍媚有些驚訝,以秦家的能力,這么多年竟然連一個腎源都沒找到?
秦吟搖搖頭:“地上地下的辦法都想了,誰讓她是那個血型,太稀有了,沒有女主命,得了女主病。”
“也不能這么說吧,她運氣不錯,被三爺救了回來,還被凌家收養(yǎng),現(xiàn)在又回南城,挺有網(wǎng)文里虐渣打臉女主那味兒了。”
秦吟挑眉:“她要是女主命,我是什么?”
伍媚嬉皮笑臉:“嘿嘿,吟吟姐,嘿嘿,就你這種頂尖豪門的大小姐,一般都是反派。”
“你討打是不是?”秦吟作勢要打她,伍媚退了兩步躲開:“我開玩笑的,吟吟姐,你這是豪門錦鯉人設(shè),秦家嫡系唯一的女兒,早早和唐少訂了婚,身邊還有十五這種暗衛(wèi)保護你。”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十五已經(jīng)把車停好,下車替她們開門。
“那以后別叫我秦吟,叫我秦錦鯉好了。”
十五聽這話,不知道倆人剛剛又聊了什么,錦鯉?秦吟比較像貓才是,那應該叫,秦貓貓?
秦吟不知道十五在心里給她取外號,和伍媚上了車,伍媚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要不別讓她去了,她這身體萬一在南城出了事,下面人也沒法和三爺交代。”
“沒辦法,拗不過她,你讓人暗中保護她。”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凌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