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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嘆息,這個身體還真是沒用,昨晚不過是在我的強烈堅持下,露天跟他們兩人做了成人運動。沒想到,今天就真的感冒了。
很快,方信端著藥碗,推門進來。走到云錦身邊的時候,居然還趁我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滿臉靦腆的坐到我床邊。
“總裁,藥熬好了。寧哥特意讓人加了甘草在里面,所以一點都不苦。”方信本身就還是個大孩子,居然像用哄小孩的樣子,哄我吃藥。讓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怎么來了?是范侯讓你來的?”我疑惑的問他。
“今天是星期一,是工作時間。我本來就應該陪在總裁身邊的。”方信理直氣壯的說,貌似無意的繞過了我的問題。
我不想追問,沉默半響,我接過藥碗,一口飲盡。還行,溫度適中,味道也不會很苦。
“現在是幾點了?”我問。
“十點半了。”方信搶先回答。
“居然睡了這么久。。”我自言自語道。抬眼看向正滿臉溫柔的看著我的云容,和有著些許不安的云錦。想起昨晚頗有些瘋狂的三人行,我不由得又翹起了嘴角。
“你過來。”抬手招呼著云錦,見他疑惑又不安的走到我床邊。
我難得溫柔的問他:“他們怪你了?”他們自然是指范侯那些人,云容這二十年來都是我的九個玩伴之一,他們一是相信他不會做傷害到我的身體的事,二是知道云容在我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結果他們自然會把導致我發燒感冒的責任怪罪到云錦頭上,在云錦身上發泄出自己的怒火。
“確實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我在泳池里就對。對你做那種事。。你也不會在外面就動情。。我們也不會露天就。。就。。你就不會感冒發燒了。”云錦斷斷續續的勉強紅著臉把話說完,眼眶居然都濕潤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個發燒嘛。我從小到大發燒感冒的就沒斷過。沒必要弄得那么緊張。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把我當做瓷娃娃了?”我有些見不得云錦那種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似的表情。再怎么說堅決在露天推倒他們的也是我自己。想著想著,我有些生氣,氣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居然在溫水里來次野戰,都會感冒。我負氣的用力拍了一下被子。哼了一聲。
云錦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眼見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滾!都給我滾出去!”看他這樣,心里更是煩躁,頓時擺手讓他們三個全都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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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一樓客廳里,范侯正在跟錢邵成對峙。一旁的衛寧滿臉無奈的想要勸解些什么。
今早五點鐘不到,衛寧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大概意思就是司馬小姐突然發高燒,衛父現在國外參加醫學交流研討會,不放心別人去給司馬小姐看病,只得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讓兒子替父前往。
衛寧接到電話后,心里一跳,趕緊起床穿衣。開著車迅速的來到那處別墅。進門后就見到滿臉驚慌失措的云錦和一臉擔憂之色的云容。
衛寧二話不說,直接來到司馬小姐的臥室,見那女人正面色微微泛紅的躺在床上熟睡。他用手覆蓋在她的頭上,試了試體溫,果然有些發燙。又小心的看看舌苔,摸摸脈搏。確認只是著涼感冒,于是寫了藥方,讓管家趕緊派人去抓來。之后就自己親自在廚房熬藥。
常言道:藥補不如睡補。司馬小姐既然還在睡覺,自然不易把她叫醒。于是,藥被衛寧涼了熱,熱了涼。直到從樓上的臥室里傳來司馬小姐已經睡醒了的消息,他才讓方信把藥端上去。
這時候,他接到了錢邵成的電話。
今天,錢邵成正常九點之前來到衛生部的辦公室,繼續堅持他‘浪子回頭’后的美好形象。只是腦子里總是環繞著那個女人的身影,他幾乎都要夜夜失眠,神經衰弱了。
這時候,辦公室里另外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哥們,問他:“錢少,聽說今天下午龍騰拍賣行有幾件剛出土的玉器拍賣,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瞧瞧?”
這個年齡能進得了他們國家衛生部的人,自然都不是等閑之輩。
這小哥們家里往上數幾代都是賣珠寶的富商,他從小就養在各種珍珠美玉里面,自然對各家拍賣行關于玉器的信息了如指掌。
“玉器。。”錢邵成嘴里默念了幾次。想起昨天那個叫龐顏的,小心拿出來的那對女人家的小玩意。
不過既然那女人喜歡這些,他也不妨去選兩件,討她歡心。
于是,他掏出電話,打給了衛寧。
錢邵成打電話給衛寧,是因為如今他身邊真正了解他對司馬韻雪的心思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剛剛認識的云錦,人家目前正在享受溫柔鄉;另一個就是衛寧。他想約衛寧一起去,幫他在拍賣會上挑塊能讓那女人喜歡的小玩意。
衛寧接到錢邵成的電話,聽對方西里呱啦講了一堆什么拍賣會什么玉器什么該死的女人之類的話。他等對方說完,只回了幾個字:“那女人病了,我在她的別墅。”
掛斷電話以后,衛寧看了看表。果然,還不到二十分鐘,錢邵成就出現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