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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某日。
西區大佬劉馳翔召集所有堂主骨干開會,指出太子黨公然霸占中心區的行為
是在藐視挑釁本地黑道勢力,其它幫派甘愿當孬種,他可不會善罷甘休。然后又
噼里啪啦說了一通道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被煽動起來,個個義憤填膺表示要
推平卡薩奪回中心區。
就在這個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群身著黑色短旗袍的妙齡美女突
然闖進來,手上都持有消音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著每一個人。
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鄂。幾秒后有人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
掏槍抄家伙就被無聲干掉,剩下的也就不敢再輕舉妄動。
「哎喲,這么多人啊,是在聚會嗎?」一個不同裝扮的女孩漫步走進來,戲
謔地看著眾人。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劉馳翔沉聲問道,面對那么多把槍倒也算鎮定。
「沒什么,本小姐聽說有人想推平卡薩就過來看看,原來就是這些蝦兵蟹將
啊。」女孩的口氣十分不屑,似乎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話一出,劉馳翔的人紛紛怒目而視,卻也無可奈何,人家可是有火器的。
「你是太子黨的人?」劉馳翔馬上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這些女人如何找到這
里的,今天可是秘密會議,只有在場的知道地點。他第一反應就是有內鬼。
「你說錯了,太子黨是我的。」女孩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子,說道,「不跟
你廢話了,全部干掉。」這話是對那群旗袍美女說的。
美女們得到命令開始慢慢逼近每一個男人,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像
一群獅子包圍起即將到嘴的美味。女孩轉身出了房間,只聽里面滿是男人凄慘的
死亡之聲…
時間回到現在。
「阿,阿姨……」
「揚揚,你怎么把褲子脫了?」桃子佯裝驚訝走過去,看了眼電腦屏幕又說
道,「這什么呀?你喜歡看這個?」
「沒,沒。我不小心看到的。」張揚臉一紅忙把窗口關掉,不過卻把褲子還
沒穿上這茬給忘了。可能腦子還有點懵吧。
「這樣啊……」桃子倚坐在桌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揚揚,你這種
行為被你爸知道了,肯定會狠狠揍你的。」
張揚「啊」了一聲把褲子穿好,開始狡辯:「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沒干,
你不要誣賴我。」
桃子「噗嗤」笑了,這小孩真有意思,被抓了現形還抵賴,「喲,你還知道
誣賴這個詞啊。」
張揚臉上露出不耐,說:「阿姨,你有事嗎?沒事請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桃子笑彎了腰,說:「我看是不要打擾你擼管吧?」
張揚臉上又一紅,說:「什么擼管,我聽不懂,你再不出去我就告訴媽媽,
說你欺負我。」
桃子晃了晃手機,說:「揚揚不要裝傻啦,你剛才在干什么我已經全拍下來
了,不止這一次,之前你擼了幾次我就拍了幾次,還有視頻哦!」
張揚一聽就急了,伸手就來搶,桃子可不會讓他得逞,況且還只是個小孩,
對付起來可綽綽有余。
她把手機舉得高高的,張揚夠不著就往上撲,就給撲懷里了。桃子的大腿順
勢夾在兩肋稍微使了點勁,小孩才開始發育,骨頭硬度也不及成人,張揚被這么
一夾馬上就哭著喊疼。
「乖乖別動,不然我把你肋骨夾斷。」桃子冷聲警告,心里覺得還蠻痛快。
這個警告挺奏效的,張揚果真不再亂動,可憐巴巴地望著桃子。桃子問道:
「揚揚是不是喜歡看女人的腳?」
「阿姨,我……」
「我有那么老嗎?叫我姐姐。」桃子打斷他的話。
「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
桃子看著他那哀求又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還是有點心軟,畢竟是張卞泰的兒
子,自己又是個大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可是想到這孩子之前的所作所為,
心中的怒氣怨氣又上來了,于是下定決心必須要給他個教訓,「姐姐可以不告訴
你爸爸,不過你得乖乖聽姐姐的話,懂嗎?」
張揚點頭如搗蒜,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桃子又問:「揚揚,你喜歡女人的腳
嗎?」
張揚低下頭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桃子挑起他的下巴,說:「可是光看有
什么意思啊,來摸摸姐姐的腳,肯定比看的過癮。」
張揚傻傻地呆了幾秒,望向桃子的絲襪腳,雖然知識有限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但就是感覺要比網上的圖片好看百倍。
桃子繼續慫恿:「來呀揚揚,摸摸看,看姐姐的腳好摸不。」
張揚這才輕輕在桃子的腳面上摸了摸,很滑很舒服。
「再摸啊,摸摸腳趾。」
…
「呵呵,不要害羞。還有腳心和腳跟呢。」
…
在桃子慫恿鼓勵下,張揚把絲襪腳上下全摸了一遍。桃子問:「好摸嗎?」
「好摸。」
「那要不要聞一下?」
張揚沉默著似乎挺矛盾的,嚴格意義上他還不算真正的戀足,所以這就需要
桃子來進行誘導:「揚揚真的不聞嗎?姐姐的腳可香了,你爸爸都很喜歡聞呢。」
「揚揚,你如果不聞的話姐姐可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你爸爸了。」
「姐姐不要…」
「那揚揚聞不聞,看姐姐的腳好希望被揚揚聞一下。」桃子的腳趾對著張揚
一動一動的,仿佛是在做歡迎光臨的動作。
「聞。」張揚貼到絲襪腳跟前,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頓時飄來,有點刺鼻,爸
爸怎么喜歡聞這個?他馬上抬頭,說:「我不聞了。」
「怎么啦?」桃子有些忍俊不禁,其實這雙絲襪她故意多穿了幾天,尤其這
兩晚還是穿著去睡覺的,張卞泰只以為是要取悅自己還高興得很。如此穿了幾天,
香水和腳汗早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不知是什么的氣味,既有香又有臭,總之就是
刺鼻的難聞。
「臭臭的…我不聞了。」張揚如實回答,他哪里知道戀足的人都喜歡這種氣
味,而且越臭越好。
「嗯?」桃子冷著臉,張腿就夾住小腦袋,「揚揚嫌姐姐的腳臭,姐姐很不
高興。」說罷就使勁夾緊雙腿。
張揚疼得又哭了,一直跟桃子道歉:「姐姐我錯了,姐姐的腳不臭,姐姐的
腳很香。」
桃子滿意地松開,微笑道:「那揚揚還聞不聞?」
張揚不敢拒絕,低下頭繼續聞「香香腳」,桃子痛快地很,一邊用另一只腳
逗弄他的小雞雞,一邊讓使勁吸氣地聞。
張揚第一次被除了媽媽的女人碰那個地方,頓時覺得很舒服,而且才剛剛進
入發育期精力旺盛得很,桃子用腳玩了一小會就豎起來了。只是那氣味實在不好
聞,聞到最后張揚都開始干嘔了。
桃子見狀便不叫繼續聞了,不然等下真的吐出來可臟了自己的腳。不聞還可
以舔,她又命令張揚用嘴親用舌頭舔,如果不同意就要受腿絞之刑,張揚被夾怕
了只得委屈照辦。
讓張揚舔腳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一來這是「仇人」,二來小孩的舌頭更小更
嫩,滑不溜秋的舔在腳上極是舒暢。桃子高興了,但張揚就可憐得想哭,眼前的
絲襪腳聞著一個味兒,舔起來又是一個味兒,不僅嘴巴里都是苦澀,鼻子仍然會
聞到些許腳味。
「姐姐,我可不可以不舔了?」張揚可憐兮兮地問道。
「不可以喔!揚揚要把姐姐腳上的味道全部吃近肚子里去。」桃子用腳尖挑
起他的下巴,「不然姐姐就要夾你,揚揚選哪一樣?」
「不要夾,揚揚要舔姐姐的腳。」張揚說罷連忙繼續舔桃子的腳。人的感官
具備很好的適應性和自我保護機制,他舔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桃子的腳味。
「揚揚舔得真好,舔得姐姐好舒服呢。」桃子溫柔地鼓勵,「來,舔舔腳趾
縫,里面的味道更好喔!」
「姐姐,我好渴。」張揚舔了好一會,嘴巴都有些干了。
「口渴啦?剛好姐姐這有點水,揚揚喝不喝?」桃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啊?姐姐,我不要喝尿。」張揚一個勁搖頭,表情委屈極了。
「這不叫尿,這叫圣水,很好喝的,你爸爸可喜歡喝了。」桃子撒了個謊,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特殊名詞,而且根本沒讓張卞泰喝過。
張揚一臉質疑,桃子便繼續騙他:「揚揚沒聽過嗎,女人的圣水就像飲料一
樣,好喝得很呢!而且喝了對身體還有幫助,揚揚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更
應該喝了。揚揚也想長得跟爸爸那么高那么壯吧。」
……
「揚揚,如果你不肯喝的話,姐姐可就生氣了。以前有個人惹姐姐生氣,姐
姐就用大腿把他夾死了。死的樣子可恐怖了,臉黑黑的,眼睛瞪得跟燈籠那么大,
舌頭伸得老長,揚揚也想這樣嗎?」
……
「好吧,如果揚揚還是不肯舔的話,姐姐只好用腿夾死揚揚了。」桃子說罷
便揪住張揚的腦袋,兩腿張開作勢要夾過去。
張揚「哇」地一聲哭喊起來:「姐姐不要!揚揚要喝圣水!揚揚不要死!」
桃子故意板著臉,說:「現在姐姐不讓揚揚喝圣水,只想夾死揚揚。」
張揚的小心肝嚇得撲通亂跳,抱著桃子的腿哭道:「姐姐,揚揚再也不敢了,
揚揚會乖乖聽話的!」
「真的嗎?」
「真的真的!」
「好,那姐姐再給揚揚最后一次機會。」
桃子把絲襪和內褲褪至膝蓋,看著張揚鉆進來嘴對著私處,突然感覺自己實
在太壞了,不僅讓一個小孩舔臭腳,還讓他喝尿。不過心里倒也很痛快,同時有
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看來自己的女王屬性還蠻強的。
張揚在下面聞到一股尿騷味,又不愿意喝了,不過也為時已晚,他的腦袋被
桃子的雙腿牢牢纏住,憑自己那點小力氣根本不可能掙脫。
「揚揚把嘴張開,姐姐的圣水要出來咯。」
張揚剛張開嘴堵在私處口,一股尿水緩緩流出,貌似沒什么不好的味道,其
實是他舔了那么長時間的「香香腳」,味覺早已麻木罷了。桃子可能是第一次往
人的嘴里尿尿放不開,尿得斷斷續續的,結果張揚反倒還急了——估計是渴得厲
害。
見到此景桃子干脆也拋開顧慮放松心情,很快就把剩余的尿水悉數灌進張揚
嘴里。張揚喝完,她笑問:「好喝嗎?」
張揚倒似乎學乖了,說:「好喝。」
桃子聽了哈哈笑起來,心想真是孺子可教也。話說戲弄了這么久也該給點甜
頭,她便說:「來,把褲子脫了,姐姐的腳想跟弟弟玩玩。」
張揚聽話地脫掉褲子,小雞雞直愣愣翹著,毛還沒長多少。桃子兩腳夾住它,
一邊搓動一邊笑道:「小弟弟長得真可愛,姐姐幫你按按摩喔。」說罷一會上下
套弄,一會用腳趾輕輕夾一夾「雞頭」。張揚畢竟還是個孩子,在絲襪美腳的
「愛撫」下很快就繃著身軀,一股強烈的尿意感從小雞雞傳至全身。
「這么快就要射啦?」桃子吃吃笑著,猛地使勁夾了幾下蘑菇頭,張揚眉頭
一皺沒來得及喊痛就被噴射的快感淹沒了神經,乳白色濃稠液體全都噴在了桃子
的絲襪腳上。
桃子又有了一個壞心思,把沾有液體的絲襪腳伸到張揚嘴前,說:「揚揚的
小雞雞不乖喔,弄得姐姐滿腳都是。來,幫姐姐舔干凈。」
張揚看著自己的「產物」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伸出舌頭舔下去。今天絕對
是這個「天之驕子」最難熬難忘的一天。
回到家里,隔壁的哥們兒恰好在,我和他便聊了起來。我叫他丁哥,他是個
非典型的東北漢子,據他說,從小他長的帥氣,于是經常廝混在女孩堆里,不知
不覺就帶上了大部分東北漢子不曾有的細膩。
他一直有著規律的作息,朝九晚五,晚上十一點準時在夢里和周公的女兒約
會。自從他的同居女友離開了之后,他便急切的想要找個女人,原因很簡單,沒
有了女人,他的屋子便是一團糟,用他的話說:「男人的手,身來便是擁抱女人
的,又不是用來打掃屋子的。」
丁哥也有自己的理論,他說:「我談第一個女朋友的時候沒有意識,第一個
分手之后我就祈禱上帝,希望我第二個女朋友胸大一些,結果第二個女朋友胸是
大了,可是腿粗,然后我分了之后繼續祈禱,希望腿細點,這回腿倒是細了,胸
也大了,關鍵丫的,個子才只有150cm,跟我整在一起,這身高,接個吻,
兩人都要調整角度和身高。」
丁哥身邊其實不缺女人,八成只是沒看到他要的那種女人,這家伙對于性也
處在一個保守的階段,絕不碰無愛的性,甚至哪怕有愛的性,據他說,最后的高
潮他都要帶著一點幻想才可以結束戰斗。
有一段時間他經常拉著我去打籃球,我們在籃球場上認識了小燁。小燁身體
和我差不多,正常的個頭,但他球技精湛,突破,跳投,幾乎無人可防,最關鍵
的是他居然可以扣籃,在那之前我從沒見過一個170cm左右的人可以扣籃。
我和丁哥被他折服,交成了朋友。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小燁又成了一個尋歡者。他來自一個大城市,父母是
個做生意的。他還有個朋友,名叫小煒,戴著一個高度的近視眼鏡,是個游戲愛
好者。大家都空閑的時候,我們在小燁的帶領下,一行人會去三里屯的酒吧。
丁哥很少去酒吧,對那里的一切會帶著一些厭惡,所以叫他3次,他基本只
出現一次。我呢,本來就偶爾在酒吧唱歌,閑是無事可做,就跟著一起,有時候
會看看小燁如何和姑娘搭訕,或者一個人在邊上抽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