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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你這樣的無知小輩所能理解的!」
「你成就了金丹大道的話……那我老婆現在就是已經元嬰大成了!」
「什么?你老婆也是道門中人,而且已經結嬰了?」道士大吃一驚的望著蕭
肅言,滿臉的難以置信。
蕭肅言此刻吃完了罐頭,隨手朝地上一扔,走到道士身邊,拍了拍道士的肩
膀。「我老婆懷孕六個月了,你說是不是元嬰大成!當然,前提是你肚子里那幾
顆膽結石也算金丹的情況下……」
道士憤怒了,但看見蕭肅言冷酷的表情后,最終選擇了退縮。低著頭一聲不
吭的返回了營地。待得蕭肅言走到身邊后,我搖頭勸解了起來。
「知道你看他不順眼,不過也用不著這樣讓他難堪啊。如今大伙都是一條繩
子上的螞蚱,彼此之間多少留點臉面了。」
蕭肅言側靠在樹上低聲回應道:「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我最討厭的
就是他這種屁本事沒有,一天到晚只知道招搖撞騙的神棍了。許多宗派道門的名
聲就是被他這種家伙給敗壞的。現在碰上了,忍不住的就想給他上點眼藥。」
我扒拉著罐頭里的午餐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地方隨時都會有臟東西出沒,今天晚上我們兩個恐怕需要輪流提防著一
下了。你看怎么分配好?」
我明白蕭肅言此刻的意思。在暫時沒有追兵威脅的情況下,對于我們而言,
最可怕的就是這里隨時可能碰上的像那只巨型蜘蛛一樣的妖鬼魔物。而眼下看來,
真正有能力對抗這些東西的就只有我和他兩人而已。如此一來,要想熬過這個夜
晚,我和他就需要輪流值守警戒了。
「你先睡吧,我守上半夜!困了,撐不住再換你。你看這樣可以么?」我想
了下回應道。
「那成,就你先多擔待一下了!」蕭肅言也不跟我客氣,隨即轉身朝營地內
的帳篷走去。
眾人進入最大的帳篷內沒多久,夜幕徹底籠罩了整片森林。我拖了張馬扎,
然后在營地朝向湖面的出口邊坐了下來。依仗著天空中微弱灑下的星光警惕著四
周的環境,同時考慮起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關悅然他們帶著受傷的孫明,想必走不了太快。搶在我們前頭抵達營
地這里主要是因為宋奎那家伙帶錯了路,還有就是我們過于依賴那幾輛摩托車。
因為這一路過來很多地方徒步可以穿越,但我們卻都貪圖摩托車省力便捷,所以
反而繞了大圈子耽誤了時間。明天出發后,要宋奎不犯太多錯誤的話,追上靜宜
她們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宋奎也說了,從這個營地到第二營地之間有一條比較
明顯的狹長丘陵山脈一直延伸,依照山脈走勢前進的話像今天這種走錯路的情況
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關悅然和孫家兄弟接下來具體的
打算?她們會不會繼續前進按照上一次搜救的前進路線向這片區域的深處挺進?
這很難說……她們前來這座營地的原因是因為要獲得這里的物資補充,現在她們
已經得到了補給。如果只是考慮從這里逃出去的話未必就會沿著之前的路線繼續
深入,也有可能中途改道,轉向其他地方并尋找脫離的方法。如果是這樣的話,
就算我們明天向第二營地進發,也不大可能沿著那條路線追上她們。如果那樣的
話就麻煩了。唉,也是我考慮不周,遇事慌亂,沒想到會跟靜宜分開。從大本營
往這邊跑過來那么長的時間里,居然都沒想過給靜宜或者關悅然還有孫家兄弟那
幾個人身上植入一兩株紅蓮火苗什么的。要當時給其中一個人植入了火苗,又怎
么會需要去猜測她們下一步的行動路線呢?王烈那家伙把我可害慘了,先是讓我
接了這趟委托,現在又因為他當初的告誡,弄的我對使用火苗這方面慎之又慎,
造成了如今這種狀況。奶奶的,以后不能這樣了,就算火苗對植入者身體有所傷
害,但那傷害若非長期累積,其實也談不上有多嚴重。我又不是神經病,沒事找
事固定朝一個人身上植火苗。何必那么在乎這種事情呢?」
我禁不住嘆了一口氣,抬頭望著漫天星斗不自覺的發起了呆。不知道為什么,
我此刻居然又想起了妖精老娘,想起了在觀風亭中她肆無忌憚對我的誘惑和勾引
……
「她現在會在這片區域的什么地方?……她說的那些難不成都是真的?為了
達成目的,甚至不惜于用色相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
「母子亂倫?哼哼……想想都刺激呢!到現在,我見過幾對亂倫的母子了?
路姨和李老板,林美美、何艷秋母子……對了,還有現在帳篷里的張露跟她那個
叫小睿的兒子,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有沒有捅破那最后一層窗戶紙,但恐怕
距離實質性的東西也不遠了……看到她們幾對沉湎其間的那種樣子……我還真有
些好奇這種禁忌的性交會是什么樣的感覺?雖然沒看到媽媽的樣子,可她的嘴唇,
真的很誘人,還有那異常豐滿的胸部,絕對不是什么假胸了……」
想著想著,我居然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體內涌起了一陣欲火!我連忙用力
的狠狠搖了搖頭,努力的想把這種念頭和生理上的沖動給壓制下去。也就在這個
時候,我的耳邊隱約聽到了一絲極為輕微的聲響……
「……從營地大帳篷里傳出來的?有人醒過來出來找地方方便么?」
天黑后不久,帳篷里便傳來了不同的鼾聲。從中午到抵達營地,眾人幾乎都
是在不停的奔跑和逃亡中渡過的。因此當找到眼下這處可以稍微安心休息一下的
場所之后,疲憊不堪的幾個人都迅速的進入了夢鄉之中,甚至連蕭肅然也不例外。
而此刻帳篷那邊傳來聲響明顯說明里面有人起身,來到了帳篷的外面……
「不、不對,這家伙似乎在竭力抑制著自己發出的聲響。出來找地方方便有
必要這樣輕手輕腳么?要不是我現在的聽覺極為靈敏,未必就會察覺到他的動靜
……嗯,等等,我還是裝著沒發覺的好,看看這家伙到底想干些什么?」
我隨即一動不動保持現有的姿勢,聆聽著身后傳來的細微聲響。
帳篷里出來的人小心翼翼的逐漸接近了我的身后,就在他到達足以接觸到我
距離的時候,我猛的轉身把手里步槍的槍口抵上了對方的身體!
借著微弱的星光,我認出了來人。竟然是張露!此刻的她赤著雙腳,右手拿
著一把之前搜救隊遺落在帳篷里原本用于固定帳篷基座的大號鋼釘,對于我的反
應,一臉的驚恐……
望著她手中的鋼釘,我皺起眉頭,瞇著眼睛低聲開口道。「你拿這東西干什
么?你想殺我?」
張露喘息著,凝視著我的雙眼,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點了點頭。「你、
你說對了。我現在過來,就是想殺你!」
「為什么?能告訴我理由么?」我手臂上抬,將槍口抵到了她的下顎處。
「理由?你自己心里清楚!」張露顯然豁出去了,面對我的槍口,竟然沒有
任何的畏懼。
「我心里清楚?開什么玩笑?我可不記得我有什么得罪過你的地方?值得你
來殺我!當初我們分手,也算好聚好散,這么多年,我沒找過你,更沒騷擾過你。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我此刻到真有些迷惑了!因為我真不明白張露怎么會突然
動起了想要殺我的念頭。
或者是意識到偷襲我的行為已經失敗,而我很快就會對她報復,張露心下一
橫說道:「那天在藍色慢搖吧,男廁所里的人是你吧?」
聽到這話,我隨即反應了過來。「什么?你是為了這個想要殺我?」
張露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壓制著自己的聲音道:「難道還不夠么?
你什么都聽到了……」
「……切!聽到了又怎么樣?那是你們母子兩個人的事情,關我屁事了!」
我一邊說,一邊垂下了手上的步槍。卻不曾想我這一松手,張露舉起手中的鋼釘
就向我撲了過來。
我一時的松懈下,居然被張露撲倒在了地上,我和她隨即扭打在了一起。不
過很快,憑借著身體上的絕對優勢,我輕松的將她壓倒在了地面,并將她握著鋼
釘的手臂牢牢的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者我和她都不愿意此刻
彼此間發生的事情被其他人所知曉,因此整個扭打過程中我和她都保持了沉默
……
張露確認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之后,閉上了眼睛,咬牙說道:「殺了我,
現在就殺了我!」語氣固然兇狠,但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
我壓在她身上,把嘴湊到了她的耳邊說道。「你說這話也不滲得慌?你很清
楚我不可能會動手殺你的!」
「你現在不殺我,一旦有了機會,我還會繼續對你下手的!」張露咬著嘴唇
蹦出了這樣的話語。
「嘿,你他媽的發什么神經!我不過就聽到了你們母子的對話而已,你為什
么就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呢?」我用手臂壓著她的胸口,手上用力的把她的臉掰過
來正對著我后,向她瞪著眼睛質問道。
張露在不敢面對我的雙眼注視的情況下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抽泣著說道:
「……你、你不止聽到了對話,還知道了我和小睿……」
「切,不好意思說出來是么?要覺得害羞、見不得人的話,那時候你別做啊!
現在既然做了就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就說出
了這樣的話。
而張露也對我這樣的話語感覺到了意外,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盯著我的雙
眼,難以置信般的說道:「你、你說什么?」
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后開口道:「你不就是跟你兒子有一腿了么?這算什
么啊?屁大個事情。居然為這種事情就想著要殺我滅口?你他媽神經病犯了吧?」
張露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徹底呆滯了!她可能怎么都想不到,我對于她
跟她兒子之間發生事情,竟然是這樣一種態度!過了半響她才用一種不可思議般
的語氣向我確認道:「你、你說什么?你說這是屁大個事情?」
我注意她雙眼中已經缺少了之前的那種瘋狂的眼神后,隨即松開了壓制著她
身體的雙手,跟著坐到了她的身側,掏了一根煙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不就是母子亂倫么?不是屁大事情還是什么?實話告訴你,最近這樣的事
情我見著好幾次了。我他媽的壓根就沒把這當一回事兒!你倒好……就因為我知
道你和你兒子的情況,居然就想殺我?我他媽的想著就覺得冤!」
或許是我談及亂倫這個詞語時那種慵懶的態度以及后面所說的話語在普通人
看來過于難以置信的原因,張露愈發呆滯了,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手指上閃現
的紅蓮火焰。
「……是啊,不就是屁大點的事情么?法律甚至于都沒有任何相關的規定!」
我自己在腦海中是這樣想的,同時口中噴出了一股煙霧!我雖然不是從事法律工
作的人,但也知道,這個國家是沒有亂倫罪的。僅僅是在婚姻家庭法中規定有血
緣關系的直系三代近親禁止婚姻而已。要知道婚姻是一回事,可性交、做愛又不
是婚姻!但從法律角度上講,只要沒有締結法律效力的婚姻關系,一個人跟誰做
愛,跟誰性交法律是沒有任何禁止的!根據法無明文不咎的原則,就算是母子、
父女、兄弟姐妹之間的性交也都是合乎法律的,前提是,別結婚就行!
我懶洋洋的靠坐在樹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的星斗,有一句,沒一句的說
明著我對國內相關法律的理解和看法。而在講解之中,母親那妖艷火辣的身姿不
斷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并反復的縈繞旋轉,我甚至于一時間都忘記了周靜宜
……張露仰面朝天躺在原地,一言不發,視線同樣集中在了浩瀚的星空當中,靜
靜的聆聽著我斷斷續續的話語。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或許是此刻我說的話,對于亂倫行為的看法和理解在她看來,太過驚世駭俗
了!
她開口低聲問道:「除了我和小睿,你真的還見過其他有這種關系的母子?」
「啊……是啊。有好幾對了……但是具體都是什么人,我不能告訴你!這里
面有的人已經死了,有的人還活著!死者為大,死了的人我不會去說三道四;而
活著的人,我更沒有理由把她的私人隱私到處宣揚了。」一邊說著,路昭惠母子、
林美美母子以及何艷秋母子這些人的樣貌在我腦中一一浮現。這讓我再次產生了
某種感慨的心理。在丟掉了手中的煙頭之后,我緊跟著又叼起了一根香煙。
而此刻,在不知不覺當中,我已經抽了好幾根了,左手邊的地面散落了一地
的煙蒂。
「我能理解你想殺我的念頭……不就是覺得我知道了你和你兒子之間的隱私
么?害怕我把這事情給宣揚出去,所以就起了殺人滅口的想法!可你想過沒有,
你就算跟你兒子做了又怎么樣了?又他媽的不犯法!你還擔心因為這事情進監獄
坐牢么?倒是你要真的動手把我給宰了,才是真正犯了殺人罪!在我印象里,你
一直都是非常理性的女人……怎么反倒想不明白這里面的厲害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