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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脫身子,指著外面。
歌房的玻璃門中間實,兩邊各有透明的長條,看得見過往行人的走動,他們的說話聲聽得一清二楚。
我心有不甘,將褲襠的拉鏈拉上拉下,臉上作痛苦表情。她掩嘴笑,說,我覺得你餓了。我們點餐吧。
我確實餓了。肚子餓了,陰莖餓了,一個一個來吧。
她點了皮薩餅、啤酒和烤香腸。啤酒先上,我們捧杯,她喝得很猛,打了一個挺響的嗝,她掩嘴笑,連說對不起。她的手指尖長,修飾整齊,點了清淡的指甲油。
比薩餅和烤香腸上桌。我吃比薩,她吃香腸。香腸很長,她咬一口吐一下舌頭,這個動作,由不得我產生聯想,相像她口中的香腸其實就是我的陰莖。媽的,A片看太多,事事能往上頭掛靠。我問,香腸好吃嗎?
她點頭,說,我喜歡吃燒烤。
我說,吃的時候,會想到什么嗎?
她停住,臉居然慢慢紅起來。
我問,哪個更好?
她用力咬一口,說,當然這個好。這是愛好,那是工作。
我說,等會兒,我們做那個,希望愛好和工作合二為一。
吃完,我們唱歌。她點的多半是流行曲和動畫片插曲。她的嗓子不夠好,音調倒挺準,認真唱,頭一啄一啄。
我點的是日語老歌,要她唱給我聽。這些歌,將我帶回大學,帶回意淫日本外教佳子的時光。據說她是日本間諜,我真不信,在一所大學,她能搞到什么情報呢?學生幾點起床,老師一周幾次政治學習?女間諜都跟色誘有關。佳子老師那么漂亮,色誘的成功率奇高吧。她要是相中我,我不知能挺住幾秒鐘。我想,超不過兩秒鐘。
我加點了幾首英文歌,我們一起唱。英文歌都配了日語翻譯,我唱英文,她唱日文。日文翻譯簡直是荒腔走板,可能是網路軟體的杰作。我們唱得最開心,她笑得東倒西歪,我趁機壓上去,親吻,隔著衣服捏她的乳房。她撩起衣服,讓我親吻乳房。
她了了幾眼房門,解開我的褲襠,掏出我的陰莖,嘴唇裹上去。等它變硬,她幫我套上保險套,一支腳踏在椅子上,提起裙子,讓我從后面搗入。她的身體一顛一顛,我的陰莖越發蓬勃。
隔壁歌房的聲音傳來,無疑制造出更強的刺激。她禁不止尖叫一聲,隔壁嘎然無聲。我蒙住她的嘴巴,下面更加用力。
到柜臺付錢,收錢人的一臉狐疑,又拿我們沒辦法。走出練歌房,我想直接帶她回酒店。轉念一想,昨天跟巖佐晶的激戰耗去相當體力,重新連續開戰,欲望在,體力不一定跟得上。我向信子夸海口,今晚實現愛好和工作的完美結合,我還需要更多的喘息時間。
我提議去六本木泡吧,她不太樂意,說那里都是外國人。我問,你不喜歡外國人?
她說,不喜歡,動不動就喝醉,身體還帶艾滋。
我說,他們那活兒可是了得。
她說,沒什么,大的小的,硬的就是好的。我們去居酒屋吧,場子不大,氣氛溫馨,日本人愛去。
我滿口答應,說,你挑一家,我們去。
她戴上墨鏡,指揮計程車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小巷只有幾家店開著,霓虹燈的燈光不顯得張揚。居酒屋只有一個老板,帶一個女招待。兩人對我們打招呼,女招待的聲音高飄,樂呵呵的樣子。老板的眼睛閃了閃,怕是覺得信子眼熟。
我們坐上吧臺,信子幫我點清酒兌烏龍茶,說這是日本男人的怪癖。我一點都不餓,她興致高,又點了豬肉燒烤。我說,你的胃口真不錯。
她說,工作之外,我就愛吃,不怕胖;愛睡,怎么也睡不夠。
我的酒茶上來,老板陪我喝第一杯。信子說,陪喝第一杯,是不讓客人有孤獨感。
我想跟老板多說幾句,見他靦腆得很,找他聊天,恐怕不合適。
電視正在放棒球比賽,信子認真看了一會兒,對兩個球隊和戰績評論一番,老板跟著點頭。我問,你喜歡棒球?
她說,喜歡,中學的時候打過。
我打量著她的身體,說,你看起來很健康。
她說,對,我是體育高中畢業的,小時候學過芭蕾,學過體操,中學主攻滑冰。
我說,怎么沒練下去?
她拍拍大腿,嘻嘻笑著說,腿越練越粗,怕男生不喜歡。開玩笑啦,我們是女子中學,平時見不著男生。而且,我怕比賽,比賽前一個晚上,我一定失眠。
一上場,平時練的招兒出不來,小轉體都會跌倒。
她的烤豬肉端上桌,她喲西喲西了好一陣。
居酒屋面積小,除了吧臺,只有一間雅座。雅座里人聲鼎沸,坐了不少人,女招待不時進進出出,像是忙昏了頭,不停地擦額頭的汗。信子很同情她,說,我干過招待。別看就幾桌客人,忙起來腳要斷。
我說,你心腸挺好。
她說,不算好。我是孤僻的人,只希望別人聽我,不喜歡聽別人,可以說,從小就是以我為中心,小男孩給嚇得夠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喜歡。
我說,你的個性適合當演員。
她放下烤豬肉,抹一把嘴巴,拿起我的杯子喝一口,說,你說對了。剛出道的時候,我們一組人帶著DVD帶,去新宿鬧區站街促銷。她們臉薄,帶子藏衣服里面,就是不敢拿出來,我沒事,見男人就喊,請多關照,買我的帶子,買一盒我送一條內褲給你。
我問,你帶了那末多內褲?
她說,一條也送不掉。帶子有人拿,內褲沒人敢拿。你知道,日本男人,天性害羞,只能看A片。哼,沒有我們,他們會活得更窩囊。
想想有道理。
我說,你現在出名了,對自己挺滿意吧?
她說,還不到時候。我不像別的女優,很少看自己的帶子。我經常看,挑自己表演的毛病,給導演打電話,為不足之處道歉,表示下一部會更努力,爭取做得更好。你想,那么多男人的快樂幾秒鐘就靠我的表演,我能不全力以赴嗎?我出的帶子,碼在我的梳粧臺上,天天看得見,給我激勵。有時候,我偷偷去賣帶子的店家,察看我的銷售成績。顧客經過我的帶子,連停都不停,我真想攔住他,問他為什么不買?
我問,你的夢想是什么?
她壓低聲音,說,出名,很出名,讓天下的男人沖著我打飛機。
我舉杯,一臉肅穆地對她說,加油。你一定能成功。
她說,其實,我真的有些名氣。我去過臺灣。
我手,哦,那一定很有趣。
她說,太有趣了。我們一行四人,跟了六個保鏢。簽名會上,粉絲的隊伍排到書店外頭,我死勁簽,忙得沒時間上廁所。報紙雜志電視臺,一家接一家采訪。
活動結束,我累得站不起來,心里面卻是喜滋滋的。我自問,我是誰?是不是成了大人物?要不,怎么有這么多粉絲?那種場面真的激勵人,我頭一次感到,我入對了行,我的人生出現亮點。回到日本,我開了一個中文的部落格和推特,當天就有好幾千人點擊我的推特。
我問,現在的點擊更高吧?
她搖搖頭,說,差不多。我不懂中文,他們寫什么我看不懂。我用過網上免費翻譯軟體,翻出來都是胡話。
我建議道,你還可以考慮開發中國。知道蒼井空吧,她在中國可紅了。
她說,對呀,那么多人,蒼君給我這么一點點粉絲夠了。
她伸出小指,用拇指劃出一小截。她說,唉,我恐怕追不上她。要出國,就要乘飛機。我特別怕乘飛機。起飛降落還湊合,高空飛行的時候,我特別緊張,一直擔心發動機頭會不會脫落,飛機會不會掉下去。去外景,我不怕脫衣服,特別怕躺沙灘聽浪濤聲,砰砰砰的濤聲讓我想嘔吐。
我說,你容易暈機暈船。
她說,難說。去游樂場玩水滑,多高的梯子也不怕。嘻嘻,想起來真好玩,玩水滑,我的泳裝這里漏光那里漏光,滑過幾次,發現好多男孩不滑了,等在梯子邊,等著看我的漏光。
我們壓低聲音,接近竊竊私語,我發現,居酒屋老板干活開始丟三落四,顯然,他在偷聽。我想,跟信子聊當然愉快,一直呆在居酒屋可不行,光說不練非君子也。
我說,還要吃什么?
她擦擦手,說,吃太飽了。
正結帳,雅座的人正好出來。他們一群人,有男有女,一個男人隨便瞧我們一眼,忍不住「咦」了一聲,接著跟他的夥伴交談了幾句,走過來,對信子說,我們認識你,是你的忠實粉絲,可以跟我合個影嗎?信子點頭,從包里掏出補妝鏡,對自己整理一番。她悄悄地說,這個男人一定看了很多很多A片,居然認得出我。
男人合完影,他的同伴也要合,一個接一個。信子微笑著,打出V形手勢。
她的面相秀麗清新,她的肢體動作自然,哪里像拍A片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