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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咒術界？是個人就不喜歡

再回到東京，真一已經聯系她，問她想要學什么私教課了，滿子給他回了短信：悟君快要放寒假了吧，不然下學期開學再說吧。但是課程還是要選一下的，在五條悟極力推薦下，她先選了一個瑜伽課，用他的話說：“你的運動量太少了，多少參加點體育活動吧。”

我就當你沒有想什么黃色廢料吧，滿子點了頭。

然后在真一的推薦下，冬天只有一門禮儀課，下學期開學開始學一點法律相關的課程，主要是粗淺的入個門，以后能幫五條悟看看合同那種。

滿子：......目的性強的太過分了，不就是準備讓自己以后拿五條家的文件來練手，然后哄著五條悟好好干活嗎？

上過本壘之后，可能心態也有了點微妙的變化，他們倆的相處方式稍微變了點，硝子和夏油杰感受很深。最開始純大少爺高高在上，后面又忽然落到谷底一副舔狗＋檸檬精什么都要醋一下的模樣，現在就正常多了。滿子也變得更加有平常心，甚至面對五條悟的無理取鬧，也會冷下臉嘴巴一張一合的教訓他了。

夏油杰捧著茶杯看他們倆在廚房說什么，他一直都落后一步，相遇是五條悟先，學會手語是他先，現在讀唇語又是他先。滿子也逐漸完全習慣了他。以前偶爾也察覺的出來滿子的不安和恐懼，面對五條悟總是盡可能地忍耐。現在她放松多了，哪怕是被五條悟那樣兇巴巴的威脅過——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是夏油杰知道他肯定做過這樣的糟糕事。

好像現在再來嫉妒都有點遲了呢。

他倆忙完了，五條悟氣呼呼的從廚房里出來，端著一盆沒有放美乃滋的涼拌菜，只有清爽的油醋汁作為調味料，他都吃膩了，但是滿子堅決不許他在這個最后的補充膳食纖維的堡壘加什么高熱量的美乃滋，最近他們倆有爭執十有八九都是這個。

然后五條悟開始閉著眼睛大口吃拌菜，瘋狂卷掉一大半，實在忍不住了，停下來吃了幾口肉，眼神瞟向滿子，大概是不想吃了。硝子最近每天吃個飯都覺得牙疼，但是食堂確實很一般，好飯好菜伺候著吃了大半年，她實在割舍不下了。夏油杰就一副我是瞎子我看不見的態度，以前他都很少看到五條悟有什么眼神變化，常年帶墨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眼珠子焊死在他眼眶里他也看得見四周的東西。只有挨著滿子的時候，他的眼睛動了起來，終于有了點人味兒。

也差不多了，于是滿子夾了一塊玉米烙給他，甜甜的，里面加了煉乳的加強版，五條悟最近的最愛。那就是行了，于是他把那盆涼拌菜直接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是打算看都不看一眼了，結果又被滿子拿了回來，她自己把剩下的吃掉了。

——啊，就是這種，很微妙的互動，以前完全不會有呢。非要說的話....就是從狀態不平衡的情侶，忽然變成了夫妻的樣子。硝子咬了咬筷子頭，覺得這世界變化真快。

不久之后就停課了，因為在關東讀的咒高，任務發布也在關東以及北部地區為主，于是就沒回去京都，但是過年還是得回去一次的，五條悟難得的有了點期待：“因為沒看到滿子穿和服，畢竟上次就說好了呢，過年的時候作為新年禮物吧！”

然后他掏出一把東西：“選一個吧，多選幾個也行。”這是他最近的愛好，買各式各樣的套子，然后全部都倒在一個抽屜里，每次要用了就抓一大把出來讓滿子選：“畢竟是給滿子用的東西，得滿子你喜歡才行。”

分明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家伙的惡趣味。但是....滿子仔細看了看，認真地從這次的隨機選手里挑了兩個，明天你要去宮城，不許胡鬧了，要多睡覺，

兩個，那也得看怎么玩了。五條悟把剩下的丟回抽屜，喜笑顏開的準備開動了。

隔天滿子一覺起來，他都走了。滿子撐著額頭發了會兒呆，覺得這咒術界真的跟傻逼一樣，這么久了她也摸到點門道了，基本就是用人命填的職業，硝子這個假期都沒回家，一直在學校留著加班了，入冬之后好像更忙了。

而且日本這邊的情況比海外其他地區都要嚴重，只是因為五條悟出生在了日本嗎？也不一定吧，之前也是日本這邊咒靈更多，等級更高啊。如果這些都不存在就好了...明明只是想要單純的找個長期飯票，現在直接端到了金飯碗，而且還直接給這個金飯碗打上了她的名字，多么不容易，然而貪心的她已經不滿足只是端著碗了，她還想金碗變變樣子，成為她的首飾，她的武器，她的盾，什么也好，一切她需要的，她想要的樣子。

而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不把人當人看，而且古古怪怪與眾不同的咒術界。

糟心的滿子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現在是想了五條悟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她爬起來洗漱了吃了早餐，去了咒高看望硝子。都半上午了，她沒在宿舍，于是滿子嘆了口氣，去教學樓那邊給她劃的辦公區。靜悄悄的沒什么動靜，滿子習以為常的從一個傻呆呆的咒靈身邊經過，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硝子正在角落的小單人床上睡覺，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大冬天的這邊也沒放厚被子，只有一條毛毯。滿子把大衣脫下來給她蓋上，然后調高了空調溫度。

硝子的書亂七八糟的，基本都是醫學和藥學相關，她說畢業之后要考醫師執照，然而沒有系統的學習和真正的臨床實踐，恐怕會很難，所以一早就開始看書了。滿子隨便拿了一本開始翻，實在令人頭禿，她硬著頭皮看下去，滿腦子都是亂成一團的黑線，本來是想打發時間，結果時間過得更慢了。

她都快睡著了，硝子醒了，摸了一把身上的衣服，這才看到昏昏欲睡的滿子，她爬起來：“什么時候來的？”

[不記得了]滿子摸了摸她的手，還是很涼，就用手機給她打字：出去吃壽喜鍋？

“行，來人再說吧，我要餓死了，昨天我就吃了個飯團。”硝子站起來，從桌上拿起煙盒點了一根，套上外套就往外走了，挺久沒修理的半長的頭發亂糟糟的落在肩上，滿子拽了一下她，把自己的發圈給她套上了，好歹看起來沒那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