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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間歇的日常
之后整個東京咒高忽然就忙碌了起來,經常只剩下編外人員滿子和兩個一年級在學校里亂晃。有時候睡著覺,半夜里醒來,就看到白毛腦瓜子在自己的胸口,但是又怕壓到她的胸口,只能可憐的梗著脖子,在她的胸口聽她的心跳。
滿子討厭那些人,明明他們嫉妒五條悟的強大,嫉妒他的能力,明明應該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即使嫉妒著,也應該按下自己的這種病態的心情,這才是他們那樣依附于強者的廢物應該選擇的正確的道路。如果一個人,連自己做什么才是正確的這件事都摸不清,活著還有意義嗎?
她也變得傲慢,變得偏激,在心里想了半天這種糟糕的事情之后,她恢復了理智,把手放到了五條悟的頭上,怎么不睡覺呢?,
“不太困。”五條悟坐了起來,房間里黑漆漆的,滿子看不清他的臉。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拉著他躺了下來。滿子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充滿暗示的撫摸他的上臂。對于她的動作,五條悟看得一清二楚,畢竟他這眼睛真的好用。摸著黑還以為看不到她的滿臉討好嗎?小兔子難道又被他最近的樣子嚇到了?不能吧?這怎么說也是個鋼牙小兔子啊。
不過沒道理拒絕,之前總擔心她的傷還沒好,現在怎么說也可以了。于是他伸手勾著她的內褲,給她脫了下來,在肉嘟嘟的大腿上掐一下,柔軟的肉在手指按壓的地方下陷的弧度很漂亮,于是他干脆坐起來多揉捏了幾下,滿子一伸腿把腳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大拇指在他的臉頰上剮蹭了一下,五條悟一轉頭把她的腳趾含到了嘴里,松開她的大腿,捏著細細的腳踝,在她的腳心舔了一下,滿子癢的直接縮起了身子,腳趾也蜷縮在了一起,然而被捏著腳踝,腿沒能成功收回,滿子別扭的動了一下腿,發現現在的姿勢有點不妙。雖然在一起也挺久了,不過這種...門戶大開的躺在他面前的姿勢還是有點讓她害羞。
腳踝被拉扯著動了一下,隨后,五條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腳踝,凸起的腳踝骨上被用力的吮吸出了一個紅痕,空著的坐手順著滿子小腿內側前行,輕柔的觸感讓滿子覺得很癢,于是不自覺的動了動,于是左手不再這樣撫摸她,捏著她的大腿,捏出不同的印痕,讓細嫩的軟肉從指縫里露出來。他松開她的腳踝,低下頭在指縫里凸起的軟肉上吮吸,親吻,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不少痕跡,還有壓印。
吃夠夠的,滿子已經滿臉通紅,終于伸手輕輕撫弄一下滿子的肉蚌,早就被她自己的淫水浸濕了,柔軟濕滑,手指碰一下都滑溜溜的輕易滑向深處。大拇指摁住她的花核,或輕或重的按揉,滿子的呼吸變得急促,酸軟的擴散開,滿子眼角甚至滲出一點淚。忽然,兩根手指就伸進了她的甬道,很久沒做,稍微有點吃力,她一下就僵住了,不滿的給了他一腳,結果五條悟反而笑出來了:“啊呀,不舒服了嗎?”
廢話。滿子噘著嘴,滿臉不開心。
接著,下面的手指就都離開了,太黑了,滿子看不清,只能就著從窗簾映射過來的僅剩的一點點月光看到五條悟的人影。他壓下來了,把枕頭塞到了她的身下,然后,拉開她的左腿,直接就這么操進來了?!
滿子疼得臉色發白,身上都開始發抖,努力放松,但是還是不行,于是她把脾氣撒給罪魁禍首五條悟,用力給了他一下,然而這點力氣就跟撓癢癢一樣,右臂也被按住了,被侵入,一直到她熟悉的位置,滿子還是很疼,疼得掉眼淚,理智回歸后,還是用還在發抖的左手插到他的頭發里,輕輕地在他的頭皮上摩挲,安撫他不對勁的情緒。
本來也有潤滑的液體,所以也沒有受很多苦,不大會兒滿子的疼痛就逐漸消失不見,令人沉迷的快感開始占據上風,從她的小腹擴散開。滿子拉下他的頭,五條悟順從的低下頭跟她接吻。倆人都喘著粗氣,接吻也不太順暢,總是親幾下就得松開呼吸一下,他的手托著滿子的后頸,在纖細的頸部揉捏了幾下,然后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舔吻,白皙的皮膚上什么都沒有,但是他有時候還是會想到她頸部紫紅色的淤青,顏色最深的部分是一只手的形狀。
只有這時候,手放在她的脖子上還能摸到脈搏,耳朵貼在胸口還能聽到心跳,讓她不滿意的時候會被報復,狠狠進入她的體內的時候,還會被嫩肉包裹,蠕動著吸吮他的下體。
只有這些反饋,讓他知道安靜的滿子還活著,還在他身邊。
在暑假之前,咒術師協會幾位理事被撤職,然后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一直很活躍的詛咒師組織Q被端了,因為是五條家一力促成,關東咒術師分會更早的開始配合,于是空出來的理事位置全部被關東和五條家瓜分,一時間風向就變了不少,起碼現有的決策就有了一些修改。
于是學生們的外出任務驟然減少,滿子很懷疑這是五條悟在徇私,他就是不想干活兒。不過也挺好,什么行業啊這么拉胯靠著未成年們干活,傳出去多丟人啊。
身體康復,她的瑜伽課忽然就被安排上了,她的視線從真一身上挪開,看向笑的很開心的五條悟,誰指使的還不明白嗎?真一離開后,一把短刀被放到了桌子上,大概只有二十多公分左右的長度,加上刀柄之類的也才三十多公分,可以說是一把匕首了。刀鞘是白色的,上面還繪了很漂亮的金線,刀柄用金色的線纏了蛇腹糸,精致的像個藝術品。
五條悟握著她的手,然后把刀放到她的手里:“你說,你會好好活著,那我不在的時候,就要保護自己。千萬,千萬別被它傷到,知道嗎?這個叫做棘的家伙,很可怕呢。”然后握著她的手,把短刀抽出來,看起來很普通,比一般的刀還要窄一些,薄一些。她的手被握著,做了幾個劈砍的動作:“有人看他不順眼,就這樣,給他一下。不管輕重,怎樣都行,有傷口你就贏了。”
哎....?是什么咒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