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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夢留人睡,明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靠著這棵樹睡得如此安穩。夢里的體驗非常真實,近乎癲狂的迷亂與沉淪,是情與欲交織的感受??墒撬秊槭裁磿鲞@樣的夢?而且那個少年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她呆愣一陣,起身回了家。院子里種著桂花,遠遠的她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兒。院門里,家里的阿姨在給綠植澆水。
“明花,回來啦?”吳阿姨看到了她。
明花態度淡淡的,“欸,吳阿姨?!?
”家里留了晚飯,我去給你熱一熱。“明花等著吳阿姨走開了,也上了樓。
她躺在床上,又迷迷糊糊的想起那個刺激的夢。夢里有人抱著她,輕撫著她的頭發,吻過她的眉間?!蔽蚁矚g你,“是那個少年在她耳邊呢喃,”喜歡,好喜歡,只喜歡。“
”我好想你?!?
最后的一聲低嘆未歇,她猛然驚醒。好似有人扼住她的脖頸,要將她從沉溺的深海里舉出。
樓下阿姨叫她吃晚飯了。
”阿姨,我馬上就來?!懊骰ú亮瞬梁?,往樓下走去。
飯桌上,她父母拿出一堆漂亮的紐扣,”花兒,快看看你喜歡哪一種!“
家里做紐扣,經常需要她的意見,用來參考年輕小姑娘的喜好。
明花撿起方形的藍色紐扣,“爸媽,我覺得這個顏色很透很亮,像水洗過的天空,好看!”
夏母笑著,“花兒,你的臉怎么紅紅的?”
明花摸了摸臉,感覺有些燙?!皼],”明花又想起那個夢,“沒有,可能剛剛運動出汗了?!?
明花吃完飯,溜回了房間。
夜里像水一樣冷,如果有人靠近巷子深處的那棵樹,不難發現樹的表面溫度很高。樹里的少年蜷縮著身子,身上散著熱氣,不可抑制的情感宣泄不出,堵在心口,越來越燙。
他只好伸出細白的手,放在身下摸索。像懸崖邊一片打著旋兒的葉子,在空中輕輕搖蕩,偶爾遇到阻力,附在枯枝表面,少年的渴求,堆積在那一處,依附在手上。他覺得越來越不甘,葉子便開始激烈的起起伏伏,在風中快要無所依憑,就要宣泄在海水里。越來越快,葉子旋動翻飛,在一陣一陣的雨水里,驟然降落。
少年的手停住了動作,他覺得手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思緒又回到少女香軟的渾圓上,香香甜甜的。少女的身體給了他溫暖和迷戀,讓他心甘情愿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