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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腰腹一緊,靠床而坐的趙懷恩放下奏摺,垂眸望向抱著自己的趙懷澤。
“澤兒?”
趙懷恩愣了下,伸手覆上趙懷澤的腦袋瓜,安撫般地揉了揉:“做惡夢了?”
但趙懷澤沒有理睬她,只是一味地哭泣著,彷佛一只受了驚嚇的貓崽子,渾身都在顫抖。
趙懷恩一面摩娑趙懷澤的背脊,一面思考趙懷澤為何會如此反常。
傍晚時(shí)分,處理完政務(wù)的她回到了囚禁著趙懷澤的宮中,本打算和趙懷澤一同用膳,但卻從趙懷柔口中聽聞了趙懷澤昏過去的消息。
“皇姊,請您恕罪。”彼時(shí)的趙懷柔媚眼如絲,面上的潮紅尚未褪去,就連嗓子都帶著點(diǎn)嘶啞,“臣妹貪玩,忘了二哥的身子未癒,沒想到竟一不小心將他玩暈了過去。”
不難料想這玩,是玩得有多瘋。
趙懷恩扶額,趙懷柔的手段之狠毒她是親眼見過的,趙懷澤沒個一時(shí)半刻根本醒不過來。
她擺擺手,示意趙懷柔先行離開。淡漠的神情在看見趙懷柔心滿意足地捂著下腹離去時(shí)變得復(fù)雜起來。
……孩子嗎?
走進(jìn)寢室,現(xiàn)場的狼藉已被宮人收拾妥當(dāng),就連床單被褥也煥然一新。唯獨(dú)床上昏睡不醒的那人,仍維持著被人狠狠糟蹋一番的可憐模樣。
興許是害怕觸怒趙懷柔,又或是趙懷柔親自下的令,趙懷澤遍體鱗傷的身軀仍然戴著那些助興用的淫具。
小巧的乳夾緊咬著那兩粒紅腫的朱蕊,陽物的根部被一枚銀環(huán)緊緊錮住,濕漉漉的花穴與後穴都被塞入了一根體型不小的玉勢。
雖然這樣子確實(shí)大大地滿足了趙懷恩始終蟄伏的施虐欲,但此刻的她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就像個溫柔善良的姐姐似地替自家弟弟摘下這些飾物。
都說失去陽根的太監(jiān)會變態(tài),怎麼她這天生沒有男根的妹妹也像個變態(tài)一樣,盡在趙懷澤身上玩這些有的沒的。
“是柔兒欺負(fù)你了嗎?”思來想去,趙懷恩覺得能讓趙懷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原因也就只有趙懷柔一個,就是不知道她今天到底玩得有多狠,才會把趙懷澤玩到醒來後躲進(jìn)她懷里哭,“澤兒,別哭了。”
聞言,哭紅了雙眼的趙懷澤抬起頭,與她對望。
趙懷恩欲待揚(yáng)起微笑之際,卻見趙懷澤又立刻把臉埋了回去,并用力地錮住了她的腰肢,似乎鐵了心決不再抬頭。
“……”
趙懷恩覺得明天她得跟趙懷柔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