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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澤哽聲問道,“為什麼、還要用陽具……?”
“這是藥喔,能夠讓你恢復得更快。”趙懷恩淡笑道,“澤兒,喜歡嗎?”
趙懷澤沒有回答,只是努力地收縮著花穴,讓自己盡早適應這個異物的存在。
未得答覆的趙懷恩眨眨眼睛,握住藥柱的底部,慢條斯理地將它旋轉一圈,隨即開始淺淺戳刺起趙懷澤的女穴。
“不、不要……好疼……”趙懷澤泣聲哀求,“求你住手。”趙懷恩又再問了一遍:“澤兒,喜歡嗎?”趙懷澤絕望地嗚咽了下,只得屈服:“喜歡……嗚……”
在趙懷澤看不見的地方,趙懷恩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隨後她的指尖游移,如靈蛇一般在趙懷澤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陰蒂,陰唇,腿根,大腿,小腿……趙懷恩以極盡煽情的手法撫遍了趙懷澤的下半身,竭盡一切地在所及之處栽下慾望火苗,就連足心也不被放過。
趙懷恩輕輕逗弄著趙懷澤足心的軟肉,尋思待會兒令趙懷澤替她足交興許也別具一番趣味。
趙懷澤自從被趙懷恩囚禁後,便被用天材地寶好生養著,吃穿用度皆為宮中最好,堪照皇帝規格,就連趙懷柔都感慨不已,她一個三公主穿的織品都沒有趙懷澤這個禁臠精致,趙懷恩簡直都快把趙懷澤給寵上天了。
然而雷霆雨露皆為君恩,皇帝既能將之捧上天,亦能令之跌落塵埃。約莫是五個月前,趙懷澤曾策劃逃跑,打暈太監,換上宮裝,扮作一名宮人小心翼翼地躲過各處巡查,差一點就讓他成功溜出皇宮。
暴怒的皇帝將他捉回宮中後將他鎖在了床上,并令伺候的宮人每日往他的雙足抹上玉足膏。
玉足膏是西域進貢的一種陰毒之藥,多用於臠寵娼妓身上。涂抹於足,不出七日,便可軟其骨,酥其筋,消其肌,柔其膚,將之調教成一個絕佳的掌中玩物。
雖不至徹底廢其行走能力,卻會令其此生再無法像普通人那般正常行走,走路時會如弱柳扶風、搖搖欲墜,若無人在旁攙扶,沒幾步便會氣喘吁吁。
自此之後,趙懷澤便徹底斷了逃跑的念頭,繼續被女帝當成寶貝似地飼養在宮里。
腳底亦是趙懷澤的敏感處,尤其經過玉足膏的調教,光是一些輕微的摩擦都能讓趙懷澤產生病態的快感,更不用說趙懷恩此刻極度煽情的愛撫。
趙懷澤被摸得酥麻不已,兩條修長的玉腿顫個不停,軟得幾乎快支撐不住他的身子。他感覺到趙懷恩的手在緩緩向上移動,在經過某處時卻詭異地停了下來,繞著那個窄小的洞口悠悠打轉,好似隨時都會刺進去,將之狠狠開拓。害怕得全身緊繃,趙懷澤不知道此時的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得了歡愛,卻是不敢出聲,只能在內心祈求趙懷恩良心發現放他一馬。
趙懷恩似是聽見了趙懷澤的祈禱,轉了幾圈後,手指便循著股溝慢慢向上描繪,描摹著美麗骨感的脊線,最終又散步似地繞回臀瓣,雙手并用,一左一右地開始揉捏起那挺俏的雪臀。
已經被徹底勾起情慾的趙懷澤眼神迷離地盯著前方,喘息粗氣,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又分泌出了愛液,打濕藥柱,讓藥柱慢慢地往下滑。因此趙懷澤不得不努力地夾緊屁股,重新將藥柱吸回穴內。
專心致志對付藥柱的趙懷澤并未發現趙懷恩已經停下了動作,只是掐著那兩團奶白的臀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然後,趙懷恩扣緊了趙懷澤的胯,直接撞進了趙懷澤的菊穴之中。
雌穴無法使用倒也無妨,反正還有其他洞能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