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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很幼稚的,并不成型的想法。就像是貍貓是貓,花貓是貓,盡管都是貓,但是也不能混為一談。
丹田氣,依然只是一絲。但是這一絲,就像是風,越來越長,越來越長,逐漸纏繞住她的軀體。
她感覺眼前一黑,手一松,便懸掛在馬背上,險些被拖著走。
梅鶴卿已經躍到她身邊將她扶起來,并且也上了馬,將她圈在懷里。放緩了馬的速度,問:“懷瑜,你還好嗎?”
“我還好。”她說。剛才那一絲被她牽扯的太長,野心太大,妄圖將這一絲周圍的空氣都收為己用。反倒是讓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你坐在這里不要亂動,等晚上一定要回馬車。”梅鶴卿不想耽誤大家的趕路速度,也不想讓她的脆弱變成眾所周知。就將雍懷瑜抱在懷中,自己拉著韁繩。
雍懷瑜感受著自己這一絲氣,復而得失,但卻沒有欣喜。
晚上,他們夜宿在樹林里。
“哎?你說,是不是我們人多,所以兩儀宗不敢來啊?怎么這一路都沒動靜呢?”雍懷瑜突然覺得寧玉龍的運氣是真好,一路上不僅沒人攔著,甚至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想她之前逃命的時候,那一路上的坎坷。嘖。
梅鶴卿擰了她腰一下說:“烏鴉嘴,別說話,快點睡。”
次日,雍懷瑜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里繼續揣摩她的真氣。不過她也交代牧蔓榕說自己要是暈了很正常,不必驚慌。
牧蔓榕看她暈倒的時候,是強忍著沒有尖叫出聲。用一點涼水沾著手帕給她擦拭額頭,等她醒。還怕梅鶴卿突然過來發現。
她醒過來的時候,牧蔓榕感覺她身上有了一點什么變化,但是又說不出。就有點像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嚇到你了吧?”雍懷瑜笑笑。將梅鶴卿給自己準備的糕點分了幾塊給牧蔓榕壓驚。
牧蔓榕搖搖頭。她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不至于凡事都大驚小怪,再說對方已經提前告訴自己了,她更沒必要十分驚訝。她剛才只是驚慌,怕對方醒不過來,徹底死了。
雍懷瑜一下午都在馬車里打坐。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她卻穩如泰山。
晚上,牧蔓榕吐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吃了一點野菜湯。雍懷瑜看牧蔓榕吐,也忍不住惡心干嘔了幾聲。
“沒事,沒事。這段路不好走,所以馬車特別搖晃。”梅鶴卿給她順背。
束同光去溪邊過濾了一些水遞給雍懷瑜喝。
雍懷瑜緊盯著寧玉龍的野菜湯。寧玉龍看見妻子吐了,去樹林里采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揉碎放入熱水中,加了一點鹽,做成了野菜湯。
“我現在有點想吃清炒蘑菇。”雍懷瑜突然說。
梅鶴卿去哪兒挖蘑菇給她清炒,更何況她對蘑菇的認識不太多,怕采到毒蘑菇。只好說等到進了京城,買許多盤清炒蘑菇吃。
這里碎石很多。大家齊心協力動手清理出來一片地方,也顧不得男女大防,通通擠在一起睡了個香。
雍懷瑜和梅鶴卿還有牧蔓榕是住在馬車里的。雍懷瑜本想也下去睡,被梅鶴卿按回車里,緊緊抱住,兩個人委屈的躺在馬車里,蜷縮著身子。另一邊住著牧蔓榕,牧蔓榕知道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反而一點反對都沒有,安安靜靜的住在馬車里,不給丈夫添麻煩。
“你的手不要亂摸。”雍懷瑜小聲怒斥。
梅鶴卿收手,尷尬的笑了一聲說:“情不自禁。”
“你的情不自禁可真多。”雍懷瑜不滿的扭過身子。
梅鶴卿竟然大大方方,毫不羞澀的說:“當然。”
雍懷瑜怒從心頭起,給梅鶴卿按在身下,一陣亂摸。“舒服嗎?好玩嗎?我當初竟然還以為自己是個變態,沒想到你才是真的色狼。”
牧蔓榕聽到看到兩個人的動靜,現在非常希望自己能出去馬車,將空間留給這對戀人。
梅鶴卿理了理被掀亂的衣衫,一本正經,正人君子的說:“睡覺。等到了京城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變態。”
好家伙,兩個人爭著搶著做變態。牧蔓榕大大的嘆口氣,不太懂這對小夫妻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