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我倒霉。”她咬牙切齒的說。
她最開始想著,對方是不是為了匕首而欺騙自己,現在發現原來沒有一件不是欺騙自己的。她已經不想繼續下去了。心里也清楚對方沒錯,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逼著自己說愛她。如果還會欺騙自己呢?如果這只是一個要她一頭熱的騙局呢?
越是這樣想,越是恐懼,越是恐怖,越是恨不得將心門全部封死。那些色彩都變成了胡亂的涂鴉。
“懷瑜。”梅鶴卿想要拉她。
小刀,貼著梅鶴卿的發髻掠過,插進了游廊的木梁。
雍懷瑜輕飄飄落到房梁,只是身形一閃,人就不知飄到哪里去了。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
大爺爺捻著胡子好半天,突然贊嘆說:“我知道了。”
“大爺爺,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梅鶴卿急問,現在京城附近并不安穩,懷瑜功力并未完全恢復,就只是送命的肉盾。
“啊,那我不知道。我是說我知道懷瑜為何功力恢復的這么快了。老朽還以為她得用上十幾年。”大爺爺搖頭。他孫女又沒跟他說要去哪兒,他怎么會知道。他剛才都在揣摩為何自己孫女功力恢復的不錯。
梅鶴卿恨聲道:“她真是我命里頭的天魔星。”
大爺爺擺擺手說:“管她做什么,公主還是多多看看兩儀宗動向要緊。她想通了自然就會回來。”
“也是,等我攻破兩儀宗,將她匕首送回去,她就知道我并非為了她匕首而愛她。倒也是個辦法。”梅鶴卿一拍手,既然結癥在于匕首,那物歸原主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爺爺笑道:“公主能真的放下匕首?”
“大爺爺說笑了。”梅鶴卿要是能放下匕首,她何必出宮接近雍懷瑜?她是梅鶴卿,也是樂平公主,只要她還有這些身份,她就不會放下匕首這個執念。不過曲線救國,懷柔政策未嘗不是上策。只要她抓緊雍懷瑜這個人,兩家成了一家,那匕首是誰家的不都一樣?到時候從哥哥家過繼一位孩子在名下,匕首自然就會傳到孩子的手上,那不就等同于傳到她家?再說了,傳說只說有這個匕首的人輔佐得到江山,就算是還在雍家內部流傳,只要她知道繼承的人是誰,有意給皇孫牽線,成了戀人,兄弟,那還不是一樣?有千百種方法,她不急于這一位。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雍懷瑜同意和自己在一起。
大爺爺搖搖頭,他不能說不看好這對戀人,但覺得憑著雍懷瑜的性子,就算在一起,梅鶴卿所有的算盤都得落空。再說,現下雍懷瑜被騙這件事,是兩個人之間的障礙,就算未來在一起,也依然是根刺。各為其主的愛情,早晚四分五裂,除非兩個人能找到那個平衡點。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他一個老頭子要上心的。
容易看公主和內衛都走了,他還摸不著頭腦。束同光大概交代了一下兩儀宗的事情還有雍懷瑜中蠱。
容易感慨道:“沒想到同光你一路遇到這么多危險。”
“可不是嘛,我跟你說啊,你要是接近我,小心就被兩儀宗抓了,到時候也跟那個腦袋似的炸了。所以我勸你趁早和我斷掉關系,咱倆越沒關系越好。至于你家老太太,你要是管不了,到時候我煩了,故意讓兩儀宗把她殺了,你可別來我家哭喪。”束同光趕緊火上澆油,試圖讓容易趕緊離開自己的生活,越遠越好的那種。她也還不至于被人罵了就讓人死,但是那個老太太要是一直登門,她也說不好自己會不會怒從心頭起。
“我替老祖母給你賠個不是。兩儀宗既然這么危險,你們若是有用得上容家的地方,盡管和我講。”容易起身作揖道歉。
束同光皺眉,她有時候搞不懂容易,和她交往過的男人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以前的男人要是這樣惡言惡語,早就跑了。他刀槍不入,不管如何都依然彬彬有禮。
她想了半天,示意容易跟自己來。進了閨房,她一點都不靦腆的說:“上床嗎?”手一伸,唰的撕開容易的衣衫,將他按在床上。
無非是還沒有得手,就像是送你的禮物還沒有拆包。男人的征服欲作祟,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門拜訪,試圖和自己建立關系。那拆掉包裝就好了,讓他覺得這個禮物不是自己喜歡的,對于他沒有任何驚喜,自然就會離去。
“你起來。”容易難得撕破了文質彬彬的面具,與她在床上廝打掙扎維護自己的清白。
束同光大大方方的說:“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別擔心。你不是覺得我做你未婚妻那么久,你都沒嘗過鮮,心里頭惦記著不公平才來我家嗎。早說多省事。你放心吧,咱倆完事兒我絕對不找你負責,要是有孩子,生出來我就掐死,不存在二十年后去你府上認爹的事情。”
容易總算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了下去。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撕破的衣衫,狼狽的說:“我先告辭。”
看來他是不喜歡這么直白激烈的。束同光決定下次約容易去喝酒,半醉半醒半推半就之間,把這件事情給了解了。
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