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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懷瑜沒留神對方還有這么一招,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被床上的人抱住。
燭火,亮了起來。
火焰一跳一跳的映著雍懷瑜的臉。
“你回來了。”梅鶴卿在兩個人進寢殿的時候就已經驚醒,借著一點月光照亮的模糊身影,絕對不會認錯,來的人就是雍懷瑜。
她知道自己落入了皇上和傅玉堂的陷阱,只能僵硬的點點頭說:“嗯。”
“你瘦了很多。”梅鶴卿抱著她。
她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立刻問:“你知道童嘉賜現在住在哪兒嗎?”
“你找他做什么?”梅鶴卿怕她跑了似的,將她壓在身下,沒有松手。
她只好第三次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整遍。第三次了,復述所見所聞遠沒有第一次的時候充滿了竊取對方秘密的自豪感,而是無聊透頂。
梅鶴卿跨坐在她的身上,聽她講是如何在二王爺府上埋伏了七天,聽到了這件事情。又是如何與寧玉龍商議計劃的。
“童嘉賜住在福泉城。那是他老家。而且你也不用去了,我已經派人去了。過幾天應該就能知道消息。”梅鶴卿輕輕的捏了她臉頰一下。
雍懷瑜點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告辭。”既然事情已經在處理,那就不需要自己可以走人了。
“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我們把兩儀宗想的有多么恢弘龐大,其實等事情全部浮出水面串成線,原來都是老熟人。”梅鶴卿這幾天光是想起這件事就想發笑。
他們為了兩儀宗,不停的奔波,甚至傷透腦筋。原來事情明了以后,只是一個臣子不滿先皇對女兒的寵愛。門主也好,佐使也好,甚至那些死掉的兩國將士也好,都只是為了一個小女孩而被當做棋子擺弄著。是不是很好笑?
雍懷瑜看著梅鶴卿,笑不出來。她總覺得梅鶴卿的笑容里,有著一種被逼到懸崖往下跳的悲傷。于是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梅鶴卿勾住她的頭,給了一個漫長的吻。她本想要推開,然后覺得順著嘴唇,嘗到了一點咸咸的滋味。于是放下手,縱容著對方的嘴唇與舌尖。
嘴唇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挪,挪到下顎,喉嚨,鎖骨……
夜行衣被丟在一邊,鞋子拋在地上。肚兜勾住了床幔的繩鉤。
“可以嗎?”梅鶴卿問。
雍懷瑜微笑著說:“可以。”
“你是在同情我?”梅鶴卿不滿的抗議。
雍懷瑜稍微抬起身子重新吻住她的嘴唇,用牙齒輕輕的叼著她的下唇慢慢躺回床上。手也主動的摟住了她的腰。
在這種盛情邀請下,如果還問一些不合時宜的問題就是煞風景了。
兩個人彼此擁抱著,交纏著,含糊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赤誠的,真摯的,動人的,呼喚著名字。
等她們放開彼此,雍懷瑜覺得自己一定把剛才吃的那兩塊陳點心消化光了。
“不要再離開我,可以嗎?”梅鶴卿抱著她,眼睛里,只有對方的影子。
她笑道:“不要得寸進尺,可以嗎?”
“你能愛梅鶴卿,為什么不能愛樂平?”梅鶴卿覺得有點委屈橫在喉嚨里,讓她的喉嚨發緊。
雍懷瑜親吻著她的指尖說:“我們不要談這種不開心的事情。”長夜漫漫,為何要在這種事情上打轉?
梅鶴卿躺在床上說:“我沒興致了。”
“那我來?”雍懷瑜不介意反客為主,更不介意位置互換。
梅鶴卿點點頭任她去了。
“如果,我拿到匕首還給你,你會愛上每一個我嗎?”梅鶴卿等她結束以后問出了自己不確定答案的問題。
雍懷瑜躺在枕頭上看她一眼說:“皇上能同意嗎?你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匕首?你能放棄?”
“如果我能,你呢?”她鄭重的問。
雍懷瑜完全沒有當真,敷衍的說:“當然。”她可不信皇上還有梅鶴卿能真的放棄匕首,她太了解匕首對這兩個人的吸引力了。現下無非是說說大話試探試探,若是能打動她的真心自然更好。一旦等匕首到手,你看吧,沒有人會放棄的。
梅鶴卿聽到回答,重重的親了她臉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