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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爺的兒子崇拜的看著童德明。他愛童盼巧,尊敬童德明。這兩人身上有著他沒有的東西。為了愛情,出賣父母算什么,只要能和童盼巧長相廝守,他連皇位都不想坐。
雍懷瑜竟然還有心問皇上:“你覺得你和皇后,還有腹中胎兒值多少錢?”
王爺和公主們都敢怒不敢言。七王爺的夫人這個時候突然拿起筷子繼續吃著飯,還盛情邀請諸位王爺公主們一起吃,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童盼巧看自己被輕視,怒從心頭起,將暗器對準七王爺的夫人就射了過去。那是淬了毒的幾百枚金針,沒有人能從幾百枚金針雨中全身而退。
除非,她是風。
就那么一股風恰好撞到了金針,將金針都撞偏了方向,落在七王爺夫人身旁不遠的杏花樹上。
童德明暴起,海棠匕首何其鋒利,拿在他手中更是如虎添翼。一時寧玉龍那邊的人討不到便宜。
“盼巧,你知道你們哪一步錯了嗎?”雍懷瑜身形已至童盼巧的身邊,柔聲問。
皇上從雍懷瑜的瞳孔里讀到了一種讓他心頭戰栗的東西,他立刻伸手將皇后摟在懷中,捂住了她的耳朵。
雍懷瑜認真的說:“為人君者,不是你們兩個這樣?!?
夫人者國之先,國者君之本。人主之體,如山岳焉,高峻而不動;如日月焉,貞明而普照。兆庶之所瞻仰,天下之所歸往。寬大其志,足以兼包;平正其心足以制斷。非威德無以致遠,非慈厚無以懷人。撫九族以仁,接大臣以禮。奉先思孝,處位思恭。傾己勤勞,以行德義,此乃君之體也。
童盼巧不明白。
但是還沒等她明白,雍懷瑜的刀已經出手。
就像是白晝的一道閃電,就像是夜晚的一顆流星。雍懷瑜的刀帶著千鈞之力揮向童盼巧,童盼巧躲閃開,雍懷瑜并不在意,她的目的,是二王爺的兒子。
她給了他一個痛快,盡管并不太體面。
二王爺兒子的頭滾落在地上。鮮血噴在公主,駙馬,宮女的身上,臉上,讓人尖叫起來。七王爺和夫人已經加入戰局。他們夫妻兩人是戰場上摸爬滾打起來的交情,自然不會坐在這里等別人救自己。
太妃們捂著眼睛不忍再看。
雍懷瑜的刀,已經斬殺幾人。痛快的就像是切瓜砍豆一樣。童盼巧的暗器出手。那是一把圓滾滾的鐵珠子。雍懷瑜的刀迎向鐵珠子,只是一撩一撥,鐵珠子在半空中炸響?;侍篌@慌駭然的站起身想要看看雍懷瑜的情況?;噬暇o緊的抱著皇后,不讓她去看,去聽。
“就這?”雍懷瑜的身上被涌出的鮮血濡濕,但是她依然能站在那里,嘲諷的說出這兩個字。
她從不是英雄,也不在乎成為英雄。
她只是為了約定而來,為了約定而站在這里。
刀,仍然堅定的揮向童盼巧。無視那些被拋出的鐵珠,無視揮向自己的暗器,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童盼巧。
血已經浸透衣服,又被她帶起來的風風干凝固。
要問她值得嗎?
她一定會說不值得。
但是,她依然會去做這些不值得的事。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就是為何她這樣特別。
“懷瑜!”束同光剛能抽出人手來御花園幫忙,就看到她的刀插進童盼巧的胸膛。
雍懷瑜的目光,蘊含著沉甸甸的,被喚醒的殺氣。她的殺氣不像童德明一樣,是一種陰郁,殘酷,帶著力量的。
她沒有在意插進童盼巧胸膛的刀,徒手擰斷了擋她路的人的脖子,就像是吃雞脖子一口啃碎骨頭似的輕松。
傷口干涸的血,被她一動,又涌出了新的鮮血。她不在意的一步一步走向童德明。
“出于私欲而挑起戰爭,是自私。為了達到目的而濫殺無辜,是自私。只會搶奪財富美色,是自私。成為君主的人,所做的事情都是無私的,你認為你有什么能力做皇上?”雍懷瑜質問童德明。
童德明已經殺紅了眼,他怎么會在乎雍懷瑜的話,只會更激起他內心的痛苦,父親的否認,讓他更陷入瘋狂之中。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有了匕首就會有江山,他已經有了匕首,那就一定會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