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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面，程興龍又拿了一道數學題來問老師。高考數學的第二道大題，不算太難，金嬌跟他講過好幾次了，但程興龍還是覺得自己沒有掌握很好。程興龍不想總是挨罰，與其被金嬌各種羞辱，還不如自己提前在學校弄懂。

程興龍已經是第二次復讀了，這是他的第三個高三。程興龍的班主任一度非常頭疼。學習成績倒是次要的，程興龍時不時來點打架之類的違反校紀校規的事情才真的讓她感到工作不易。

也許是父母的意外離世讓這個孩子“醒水”了。班主任想起以前見過程興龍的爸爸媽媽，他們看上去是勤勞樸實的農民工。雖然現在時間緊，但只要他珍惜一天的時間，也能得到一天的收獲。

程興龍才對數學老師說了謝謝，腳還沒邁出去，教語文的班主任問他：“聽說你姐姐調職到這邊照顧你上學，她對你好嗎？”

“姐姐……她對我挺好的。”程興龍說。

“現在這個學習狀態保持下去，不錯的。”

“嗯。”

月考成績出來了，一個平常考年級前五十名的尖子生滑到了一百零一名。這次考試整體難度偏簡單，她一時難過，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頭埋在手臂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班主任進門的時候，本來想說讓她注意調整學習狀態，一見這陣勢，反而多加安慰，說一次小考試不重要。程興龍看到成績單中的自己，從班上倒數前五變成了倒數十幾，不得不說是進步了。

程興龍回到家的時候告訴了金嬌這件事，金嬌既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她說：“你要是考差了，證明我這個輔導老師做得失敗。”

“嗯，都是你的功勞。”

“知道你用了功，這不是挺好的，去洗個澡，看會兒書，然后早點睡。”

“噢。”

“零用錢轉給你了，省著點花。”

“謝謝姐姐。”

“應該的，去吧。”

程興龍進了浴室，打算多待一會兒。白天在教室和同學們一起學習，放學后跟金嬌住在一起，他總覺得自己沒有多少私人空間。如果在以前，放學后還能慢悠悠逛會兒再回家，現在可不行，多磨蹭一會兒，公交都要停開了。

最可氣的是，程金嬌什么都要管。明明工作那么忙，還要盯著自己有沒有回家，還要盯著自己有沒有學習。程興龍開著花灑，任由水柱濺在瓷磚上，在聲音的掩飾下，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身下那物。

有多久沒做了呢？程興龍一時想不起來。趁著這時候最好，弄完了用水一沖，方便。程興龍左手撐在墻上，右手擼動著久違釋放的陰莖，腦子里想著以前跟同學看過的色情片中女演員的臉。一陣陣快感沖向腦子，程興龍十分忘我。

等他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體，卻發現自己忘了帶換的干凈衣服。換下去的衣服已經被打濕了，穿上去實在是勉強。這時候，他只能打開一個門縫，對坐在沙發上看筆記本電腦的人喊到：“姐姐，我忘帶衣服了。”

金嬌把筆記本放在一旁，起身到程興龍的臥室，果然看到了床上胡亂擺著兩三件衣服。金嬌拿了，疊在手臂上，然后走向浴室。程興龍還在門縫看著金嬌，心中只覺得不太好意思。

程興龍接過衣服，說了一聲：“謝謝。”

正要關上浴室的門，金嬌卻雙手擋了過來，湊近他，問了一句：“剛才弄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