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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晗不等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真是瘋了才會去問蘇君。
淮酥韞這些天也很頭疼,她幾乎每個晚上都能看到嚴晗的車停在她家樓下,那人也不打攪她,就默默待著。她有幾次約了朋友吃飯,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見有車一直尾隨她,還以為是變態,嚇得她差點報了警。
如果只是為了約幾張畫稿,那嚴晗實在是過于執著了。不是她自戀,實在是嚴晗不正常的舉動,讓她意識到他是對她有所圖的,甚至還很執著。
有意思。
是淮酥韞主動敲的他的車窗,并邀請他上樓坐坐。嚴晗是第一次到她家里,卻也沒有四處張望,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二爺喜歡我。”并不是疑問句,淮酥韞敢肯定這是事實,她確信嚴晗對她有意思,至于到什么程度,還有待思量。
“是。”沒想到淮酥韞會如此直白,他想也沒想就應了,他喜歡她,他愛她,從上一世到這一世。
“可是我不想談戀愛。”
“……”,嚴晗啞言,胸口似乎有一團氣,堵得他胸口難受得很。
委屈?淮酥韞詫異的在嚴晗眼中發現了這種情緒,這人可真奇怪。為了印證這一點,也源于對夏諒非的怨念,她起身站在嚴晗面前,迎著他的目光,打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一點印子都沒留下,但侮辱性極強。淮酥韞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已經做好嚴晗暴怒掐住她脖子的心理準備,時間靜置了幾秒,嚴晗緩了緩扭過頭,竟是將另一側臉奉上。
不得不說,她被取悅到了。
她上一世對嚴晗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個黑道頭子,手里過過人命,現在看來傳聞似乎不大準確,這位二爺好像有受虐傾向。她雖然不想談戀愛,但是她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嚴晗正好可以填補這個空白,只是她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
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命令道:“起來。”
淮酥韞坐回到沙發上,隨手指了下腳邊的一塊空地,“跪那。”
她也只是一時興起,想羞辱一下嚴晗,順便讓他死心,以后別再來煩她。可嚴晗也只是猶豫了幾秒,便順從的跪在她腳邊,脊背挺得筆直,絲毫沒有受辱的表現。倒是另淮酥韞有些吃驚,能坐在他現在的位置,都是踩著無數人的尸骨爬上去的,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嚴晗來。
這時的淮酥韞才理解了網絡上常說的正裝下跪有多誘惑,也順理成章激起她的征服欲,這樣獨當一面的男人臣服在她腳下,很有成就感。
她并不是在懲罰嚴晗,只是試探,也就沒讓他跪多久,分針剛走了兩個格子她就叫嚴晗起來了。
“能接受就留下,不能,二爺就可以離開了。”淮酥韞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我可以。”
“好,”淮酥韞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的答案,掏出手機遞給他,“把你微信給我,我要找你,會給你發消息。”
嚴晗抿著唇留了聯系方式,沒有名分,不是男友,但好在能留在她身邊了。
折騰一通也不早了,淮酥韞一向沒有熬夜的習慣,順便邀請嚴晗留宿,“你就睡那吧。”
一塊地毯,對于嚴晗近乎一米九的身高來說實在小的可憐。淮酥韞不許他睡床,哪怕還有一件臥室是空著的,甚至連沙發也不肯施舍給他。或多或少還是委屈的,但嚴晗將情緒掩飾的很好,以他們現在的關系,他沒資格要求什么,如果他提了,或許下一秒就會被趕出去。他高大的身軀蜷縮在巴掌大的地毯上,沒有睡衣身上還穿著那身西裝,淮酥韞連床被子都沒給他,他也不敢要,索性現在天熱,也沒那么容易生病。
淮酥韞側躺在床上,借著月光看蜷縮在地上的那人,活像一只溫順的大狗,對她的指令只有貫徹執行。嚴晗不知道他的乖順并沒有贏得淮酥韞的同情,反倒激起她心底的暴虐因子。
睡了一宿地板的嚴晗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痛,小聲出了臥室,漱口洗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這身西裝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從冰箱里找了些食材準備做早點。嚴晗回憶著淮酥韞昨晚的所作所為,猜想她大約是喜歡sm的,借著淮酥韞還沒起床這段時間,他在網上多查了些資料。他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奴吧,他沒想到一個奴也分的很仔細,他并不清楚他被歸為了哪一類。
他努力讓自己迎合淮酥韞的癖好,身為奴,似乎有侍候主人起床這一條。
于是淮酥韞一睜眼,便見嚴晗跪在床邊,不免被嚇了一跳,早起那點瞌睡都沒有了。
“主人,您醒了。”
嚴晗說的倒是一臉平靜,聽得淮酥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糟糕的稱呼。
“你別這么叫我。”淮酥韞坐起身子,“叫我淮酥韞或者酥韞都可以,我們不是主奴關系,你也不歸屬于我。我就算是在跟你玩一場游戲,你愿意就參與,不愿意就退出。”
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表達,你是自愿的,不是我逼你的,你別哪天急眼了,從懷里掏出把槍崩了我。
“我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明明跪在那,卻還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那就好。”淮酥韞放下心來,她還不想死,誰知道她能不能幸運到再活一次。
“我做了早點,你要吃一點嗎。”
淮酥韞點了點頭,就著嚴晗遞過來的拖鞋穿上,就去廁所洗漱了。
說是嚴晗做的早點,實際上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一杯熱牛奶、烤了面包片、再加上香腸雞蛋。一起床就能吃到早餐,淮酥韞已經很滿意了,本來嚴晗還要跪在地上等她吃完,也被她拒絕了,她現在沒有想折騰他的心情,當朋友處著還可以。
“你不用去上班嗎。”
“收拾完就去。”
淮酥韞就看著他將碗杯拿去洗了,又把桌子擦了一遍。很難相信拿槍的手拿抹布的樣子,她嫁給夏諒非后,夏諒非可從沒做過家務。
嚴晗把廚房收拾完就要去上班了。
淮酥韞應了一聲,“沒什么事就不用往這跑了。”
“……”嚴晗也說不出什么,只能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