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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晗也不做聲,任由她欺負,忽而手中被塞了一柄發刷,是剛剛被她拿來教訓他屁股的刑具。
“麻煩嚴二爺自己把這邊揍成跟那邊一樣的。”淮酥韞在那瓣白皙的臀肉上輕拍兩記。
“……”嚴晗握著發刷的手進退兩難,自罰倒是不難,難的是要打自己屁股,“還是你來吧。”
“二爺不是說換另一邊的嗎,那來吧。”
“……不換了。”他哪里是這個意思。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嚴晗還是被逼著面朝鏡子而站,直視裸著下身的自己。發刷被揚起朝身后砸去,到底是自罰,觸到肉前不自覺就會收了力,一連打了五下才只是微微泛了紅。
“二爺是不是不太會用發刷啊,要不直接用手吧。”淮酥韞貼心的將發刷收走,留嚴晗茫然的瞧著自己掌心。
巴掌打自己屁股可不是個好的體驗,他勉強還能用發刷打自己兩下,手是萬萬做不到,手掌才貼上皮膚,臉便漲的通紅,比臀上的顏色還鮮艷些。
嚴晗到了也沒能下去手,被淮酥韞按在鏡前,瞧著自己挨揍時的樣子,將兩瓣臀肉一并揍得爛紅腫脹才算完。
褲子還是許他穿了,只是當嚴晗穿上這特制的褲子,覺得還不如光著要好些。淮酥韞也不知道從哪定制的睡衣褲,那睡褲后身缺了一大塊布料,比嬰兒的開襠褲露得還要多,站直了便能露出兩瓣臀肉,微微彎下腰整顆屁股都從開口處擠了出來。起初嚴晗說什么也不肯穿,被淮酥韞哄了兩句暈暈乎乎就換上了。
算了,反正也是在家里,隨她鬧去吧。
淮酥韞被押到警局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她只是去談了個稿子,怎么還成了販毒的了。她長這么大連被請家長都沒有過,更別說進警局了,雖說自己是無辜的,可毒品確實是從她包里翻出來的,她是有嘴也說不清啊。此刻看見警察只覺得頭疼,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嚴晗接到電話趕往警局,見淮酥韞身上一點傷也沒有才放下心。局長親自來迎,連連道歉不知道她是嚴二爺的人,實在是誤會誤會。瞧著這幫警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淮酥韞真是開了眼了,站在嚴晗身邊連句話都說不出,直到被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嚴晗在她面前從來都是一副乖巧順從的樣子,對外才是那個鐵血手腕的嚴二爺,淮酥韞不禁有點心虛,她是被他伺候慣了,都忘了他也是黑道上能呼風喚雨的人了。
嚴晗是從他家趕過來的,道上的事需要他過問,又不好在淮酥韞家處理,還是在他家也方便些。淮酥韞本來就是就是出來談稿子的,當下也沒什么事做,干脆就答應跟著嚴晗一起回別墅。
倆人坐在車后排,淮酥韞上下打量著他,大約是在外面的緣故,她總覺得嚴晗和平時不大一樣。
“怎么了?”嚴晗怕她還在為剛才那事糟心,“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淮酥韞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二爺,你是不是也有槍啊。”她印象里,黑道和槍應該是標配。
嚴晗應了一聲。
淮酥韞有些興奮,她可從沒見過,雀躍道,“能不能給我玩下。”
司機聽了有些想笑,這位大概就是二爺未來的夫人了,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難怪二爺近日心情一直很好。
嚴晗從兜里將槍掏出,當著她的面把彈夾取了,子彈一顆顆退出了,又重新將彈夾裝回去才遞給她,免得她不小心走了火再傷著自己。
真槍的質感果然很好,淮酥韞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手指握住槍管,想起什么似的湊到嚴晗耳邊小聲道,“二爺后面能把槍管含進去嗎。”
嚴晗慌張的抬眼瞧了下司機,見他沒有察覺,才將目光移向淮酥韞手中的手槍,思索片刻,大約是能的。
被人注視的感覺實在不算好,淮酥韞被瞧的有些不自在,還是嚴晗瞪了他們一眼,淮酥韞才舒坦些。底下兄弟們也是好奇,二爺竟然帶了個女人回宅子,一口一個嫂子叫的淮酥韞臉都紅了。
其實嚴晗也有些心虛,生怕淮酥韞聽了生氣。他雖和淮酥韞同居了,可她一直沒給他的名分,根本算不上是他女朋友,更別提嫂子了。
嚴晗在書房辦公,讓淮酥韞隨便逛逛。在被嚴晗的小弟纏著問東問西下,她終于還是逃到書房,老老實實在沙發上畫畫。時不時有人進來向嚴晗匯報工作,進屋必先看向她,嚴晗有理由懷疑他們是故意的,平時他們可沒這么積極。
晚飯自然是在別墅吃的,配有專門的廚子。小弟先是來問了下淮酥韞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忌口。
“我沒有,看著做就行。”淮酥韞答到。
嚴晗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補充道,“別做芒果,她過敏。”
芒果過敏。
淮酥韞神情復雜的看向嚴晗,一時間那些解釋不了的問題都有了答案,怕嚴晗看出異常,忙低了頭遮掩過去。
有時候畫累了她也會找些來看,‘第四愛’,這個詞還是她頭次見,秉著活到老學到老的觀點特意去查了含義,竟然是第四種性取向,這個認知還是有些顛覆的。淮酥韞一個翻身跨坐在嚴晗大腿上,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迫使他與她對視,而后直白開口,“我想肏你。”
嚴晗也只是愣了一下,將手機擱在一邊,環住她的腰身,“現在嗎。”
“……”這下輪到淮酥韞呆住了,她不過是一時興起,至于具體的實施,似乎還要借助工具,想了下道,“還沒準備好,改天吧。”
這事她并沒放在心上,這本看完也就將想上嚴晗的念頭給忘了。直到嚴晗抱回了一個快遞箱。他難得網購,她還真好奇買了些什么,箱子一打開她就傻眼了,滿滿一箱的情趣用品。
她指尖捏住一個不明物體提到他眼前,“這是什么?”
嚴晗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要肏我嗎。”
“……”
在等嚴晗清潔的過程中,她就一直在擺弄那些道具,她也只買過調教用品,哪像嚴晗直接把情趣道具都搬回來了,好些她連用法都不知道。
一進門就見淮酥韞手里把玩著那柄熟悉的發刷,嚴晗疑問道,“你不是說要肏我嗎。”
淮酥韞嗯了一聲,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趴到她腿上來,認真道,“我想把二爺屁股揍腫再上。”
“……”
將浴袍解下便是光溜溜,嚴晗赤著身子伏在淮酥韞膝上,剛被熱水蒸過的皮膚微微泛紅,很快就被發刷教訓成大紅色漸漸腫起。淮酥韞在紅腫發燙的臀上揉了兩把,今天的主要目的畢竟不在此,過過癮就得了。
擴張淮酥韞給他做過許多次,倒也輕車熟路,摸了潤滑劑的手指從花穴中擠進去,不斷按壓著內壁,一根兩根,直到后穴能含入三根手指,才叫嚴晗跪趴到床上去。
嚴晗買的是穿戴式陽具,也可拆卸,將不屬于自己身上的物件佩戴整齊,這對淮酥韞來說也是一個挑戰。淮酥韞紅著臉選了個大小適中的陽具,手指在嚴晗穴口揉了揉,一手握著陽具前端抵在花穴入口。嚴晗身子一僵,還是將雙腿又分開些方便淮酥韞進入。
淮酥韞用了力,嚴晗悶哼一聲,前端漸漸進入他的身體,她動作慢,給了嚴晗適應的過程,等嚴晗呼吸平穩了,才一挺腰將整根沒入。淮酥韞緩緩抽插起來,陽具上的凸起時不時觸碰到嚴晗的敏感點,引起一陣呻吟。
總算體會了一把嚴晗的辛苦,淮酥韞倒在床上腰直不起來了。嚴晗湊上來吻她,陽具還被她拆下埋在他身體里,他動一下身子都會被折磨到。
淮酥韞望著天花板出神,嚴晗做的夠多了,
淮酥韞回應著嚴晗的親吻,直到身子被吻的沒了力任由他擺布,她想了下,還是開口問道,“嚴晗,你是怎么死的。”
正在解她衣服的手突然停下,嚴晗凝視著她,兩人默默良久,嚴晗終于道,“車禍。”
“因為我嗎。”
“……”嚴晗啞著嗓子道,“算是吧。”
“我是怎么死的。”
“一氧化碳中毒。”嚴晗被迫回憶起那段痛苦的日子。
一氧化碳,煤氣。
淮酥韞總算想起那鍋湯,真是被她忘得死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嚴晗柔聲道問。
“芒果。”見嚴晗茫然的表情,她才解釋道,“我是在孕期才喜歡吃芒果的,那次流產后就對芒果過敏了。你竟然知道我過敏的事,除了你也重生了,我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解釋。”
她將臉埋在嚴晗頸肩,悶聲說,“你早在上輩子就喜歡我了,所以你沒法向我說明從什么時候喜歡的我。嚴晗,值得嗎。”
“值得。”
淮酥韞悄悄把眼淚抹在嚴晗身上,這個男人從上輩子就在守著她了。
“你完了,”淮酥韞指尖捏起嚴晗胸前的凸起,“二爺,你會被我欺負死的。”
嚴晗吻了吻她發頂,沉聲道,“好。”
淮酥韞仰起頭與他對視,笑著說,“嚴晗,我們結婚吧。”
“好。”
淮酥韞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壓下身子吻他。如此一來后穴里的東西也往更深處頂了一下,嚴晗悶哼了一聲。
“……能不能先把它拿出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