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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池里出來后東兌兌一直閉著眼,她被酒液淹了眼睛,稍微一睜開就有些刺痛,正想去揉,帶著腥氣的粗大肉柱直直挺進她嘴里,濃郁咸腥的熱腥氣充滿了她的鼻腔,東兌兌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男人的陰莖。
她濕熱的口腔極大取悅了男人,些微精液和抵著喉頭的碩大龜頭讓她一陣陣惡心,腥苦的酒像變成了活體鉆進了嘴里,她喉頭緊縮,差點激得男人泄出來。
申閔堅定地摁著她的臉,一點一點地將那東西頂到了最深,她嘴角兩邊都被他用手指抵著,以防她想下嘴咬他。
他開始擺動著腰前后抽插,動作越來越大,那簡直就要人命了——東兌兌寧肯他插她下面,至少她還知道怎么呼吸。
“嗚唔!唔!”申閔看著她那小小的一張嘴極力張大,連話都說不出來,淚水漣漣,口水不斷從嘴角墜下來,她非常不熟練地想把他胯下那根漲得通紅的雞巴吐出去,黑亮的大眼被迫睜開,瞇著眼憤恨地威脅他,自己卻強橫地扣住她的后頸,腰腹發力,勃發的陽具一下一下地釘進她脆弱熱嫩的喉頭,讓她一步也不能退,盤虬突跳的肉筋第一次被這樣侍弄,連偶爾磕到牙齒都讓他血液沸騰。
申閔臨射精時終于抽了出來,將在冒精的鈴口抵上她的嘴角,沿著水紅的唇瓣畫圈,纏綿多情地,像給心愛的女人涂口紅。
東兌兌早已面無人色,只想大口呼吸,喉頭滾動,不自覺地就已經將殘余的一點腥苦的東西咽進去。
意識到自己吞了什么東西,她立刻強烈地反胃。
男人又來吻她,大掌打著圈摸她的肚子,四片嘴唇纏作一處,像分不開了似的緊緊的膠合在一起。
他的手滑進她臀縫里去,腰腹發力,滾熱的冠頭重新捅進軟肉里,用肉筋粗硬的雞巴頭磨她翕動的肉穴,申閔的下肢以看不清的速度激烈地顛動著,一次一次地將自己整根地埋進去,她的腰肢和大腿隨著他的沖擊劇烈地起伏顫抖。
她在他懷里悶哼了一聲——足足頂了數百下,終于一股濃稠的熱精喂進了她的穴口,
在另一個清水池給她洗干凈后,東兌兌躺坐在小沙發上,屁股下墊著一個軟枕,敞著腿等男人來給她抹藥,申閔看著被洗得粉粉嫩嫩的小穴,低下腦袋就要靠近,她連忙把腿縮了起來,戒備地看著他。
“不是要舔,”他兩手扣著她的大腿把拉起來,埋在她腿間,朝著紅腫的陰阜吹冷氣,“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不喜歡被舔?”
見她遲緩地搖頭,申閔又問了一次:“真的不喜歡?上次不是很喜歡嗎?”
她揮手打他,像在趕討人厭的蒼蠅,“不喜歡,怎么會喜歡!”
他繼續追問,“為什么不喜歡?”
東兌兌眼睛烏黑純亮地控訴:“要化掉的,叔叔把我舔壞了怎么辦啊!”
申閔一怔,喉嚨干澀,原來妖童媛女就是這個意思,他要瘋了,她這坦誠又天真的模樣讓他莫名有些痛恨,魔怔了似的喟嘆:“真傻,這不是不喜歡。”
她還不能忘記被迫口交的事情,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大大突破了重口味的底線,現在怎么都看他不順眼,“好惡心,為什么弄我嘴里!”
“好好,下次不用嘴。”
她不解恨,死瞪著他,“臟死了,沒有下次!”
申閔百依百順,對答如流,只管哄著她。
東兌兌被他這么哄著反倒更委屈,眼睛一眨熱淚就掉下來了,“還是疼,還要吹。”
申閔只得繼續吹,一不小心嘴就又和她連在了一起,他嘴里念念有詞,解癮似的一遍遍把她腿間的淫液舔食干凈,忍不住再把她的腿掰開。
抬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上唇微微上嘟,側臉埋在枕頭里滿臉嬌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