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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王牧和王甫兩人瞬間臉色暗了暗。
王甫緩緩神,道:“司馬小姐,是堂哥請來的女伴,是今天來參加宴會的貴賓。我也是因為之前在快艇上,沒有保護好貴賓而覺得失禮,所以才囑咐人去為司馬小姐準備新的禮服。只不過剛才正好在甲板上看見了堂哥和她,這才三人一起走了進來。”
頓了頓,“至于臉上的傷。說來還真是巧了,甲板上有一處水跡,我剛從上面走過去就摔了一跤,結果一回頭,看我哥也走在那摔了一跤。。不過,各位請放心,剛才我已經命人去把那處擦干了。”
王甫的這話說的確實牽強,可是既然當事人這么說,旁人也不好再提別的。
況且剛才眾人是都清清楚楚的見到了王家這兩個年輕人的表情的,估計要是那位司馬小姐真的生氣甩手走人,那么這兩個男人說不定要當場崩潰的。
看來根本就不是那女人死纏硬打的勾引他們,而是正被他們哄著供著追求著呢。
“算了算了。你們兩個以后走路小心點兒,都多大的人了?還好是你們兩個皮糙肉厚的摔了,要是司馬小姐那樣嬌貴的摔了一跤,豈不是罪過大了?”
半響過后,王老終于開口把這件事化解過去,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宴會繼續,只是主題不再是訂婚宴,而是兩大家族的商業合作酒宴。
至于參加的人各自心里的小九九,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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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姚站在父親的書房里,對面書桌后面端坐著他的父親,也就是當今C國的首相沈圣武。
“父親。”沈姚輕喚一聲,把沈圣武從自己的思緒中叫醒。
“恩。坐吧。”他抬頭看看站在眼前的兒子,指了指身旁的沙發道。
沈姚奉命入座。沈首相則兩指輕叩著桌子,眉頭微蹙,正考慮著措辭。這個在人前風光無限,威風八面的男人,畢竟也是一個父親。他了解他的兒子,卻又不得不提醒。
“沈姚。你該知道父親對你的期許。”沈圣武緩緩的開口。
“是的,父親。”沈姚沒有回避,盯著父親的眼睛回答道。
書房里回響著手指輕叩的聲音,終于又聽到沈首相開口說:“范老對他的孫女也實在是太驕縱了。你是從小配著那位長大的。你們之間的感情,我自然知道。”
嘆口氣,難得令這位連大風大浪都能應對自如的首相,小心的組織語言。他繼續道:“她身邊的男人太多了。你能排上第幾?”
“你看看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在人家的訂婚宴上搶男人。把人家船王和賭王之間的聯姻,都給攪黃了。”說到此處,又用手指敲敲正擺在他桌子上的一張紙。顯然是收到的下級匯報。
“離開她吧,兒子。你是掌控不了她的。醒醒吧。否則最后被傷到體無完膚。你。你讓我這當父親的心理怎么好過?”生為人父,定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受苦受罪,何況他的兒子是這么的優秀。
沈姚低著頭,專心的聽著父親的忠告和訓斥。待他抬起頭時,沈圣武痛心的知道自己的兒子真的沒救了。
那是怎樣的神情啊。沈姚眼框微紅,卻透著破釜沉舟般的篤定:“她生,我生。她滅,我隨。至于其他,只要她仍然愿意要我,就都無所謂了。”他的回答擲地有聲,滅了父親最后的幻想。
沈圣武認命的嘆氣:“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吧。”說完搖了搖手,面露疲態的靠坐進躺椅里。
沈姚回到房間,隨便挑了一本擺在書架上的書,倚在床頭,一頁頁的翻閱。
這是他十幾年來的習慣。在每個不能陪在司馬韻雪身邊的難眠夜晚,他都會與書相伴。幾乎每晚都要看到第二日凌晨,才會睡意來襲。
只是今天又和很多個夜晚一般,書也很難讓他的心靜下來。
拿出剛才父親遞給他的照片:慵懶的嬌艷女人,兩手各挽著一位絕世美男,站在人群中何等耀眼。
“寶貝。我在你心中到底能排第幾位?”沈姚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