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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搭在哈那拉克赤裸的胸膛上,沿著那道不輕不重的新傷輕輕撫摸。剛愈合的傷口本來就癢,這樣怎么還能受得了?干脆奪了那雙玉筍,摟著元茶的腰,向她的脖頸處吻去。
“癢——”元茶抱著水手的肩,擦了擦嘴角。
哈那拉克把她的笑聲當做了鼓勵,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風兒料峭,她的身子卻溫暖得很,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元茶的鎖骨。一只手攥著元茶的指尖,另一只手熟練地解開了她的披風,又向領口的扣子伸去。
“哎呀!”元茶想抽出手護著胸口,“你怎么這么急……”
被罵的青年吐了吐舌頭,看她的眼里滿是歡喜,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會被人看到的,”她向月門看了一眼,“回房間去。”
“好。”他應道,將元茶打橫抱起,“噫……你重了不少呢,惹緹。”
元茶吸一口氣,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一個翻身站回地上。“你怎么回來第一天就和我說這樣的話。”
哈那拉克連忙點頭道歉,伸手去拉元茶,自然是被她一下拍開。元茶重新穿回披肩,抖了抖上邊沾的彩紙,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被拋棄在一地花紙之間,哈那拉克發出懊惱的悶叫,一腳踢向竹籃,掀起一小陣蝴蝶風。不等他決定加快腳步跟上元茶,走廊另一邊就傳來了她的聲音。
“你在等什么?”元茶的臉紅撲撲的,“我走不比你抱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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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是什么滋味,元茶畢竟也沒成過親,不好說。但是人常說久別勝新婚,那她大概已經享受過比洞房花燭更好的東西了。
她和哈那拉克在一起兩年多,之間培養的默契抵消了不少言語。比如他們要去花園后一件紅色屋頂的廂房,元茶兜衣的連環結怎么解,哈那拉克文身上哪個位置最能帶來愉悅……這些都是不需要說的東西。
撲到床上親吻半天,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把彼此的身體重新測量過一遍,像糾出到底哪里和分別的時候不一樣了。元茶倒是發現幾個驚喜——哈那拉克的胸口飽滿了許多,腹部的肌肉線條也更加清晰,尾椎處添了兩個箭頭似的新紋身,若隱若現地指向他最私密的位置。
輪到哈那拉克了,則是像一只毛絨絨的狼犬一樣,在她身上亂拱亂竄。這里舒服了又跑到哪里,讓元茶甚至想拿什么東西把他綁住。
“毗雅檀麻……”他無論床上床下,總是用家鄉話稱呼元茶。
“不準罵我。”
元茶一口咬在他肩上。不過她也是無理取鬧得樂:這人一句正經梵話不會,膩得要命的小名倒是早就倒背如流了。
哈那拉克笑了,從她腿間起來,從小肚子一路吻到了額頭,壓著她抱在懷里。硬挺的性器代替柔軟的嘴唇抵在元茶的女陰,現在倒是她忍不住了。
“用——”哈那拉克抽出一只手,拉開床邊的暗格。
“你要那些東西做什么,”元茶推了他一把,反身將他壓在身下,“不是早就好了嗎?”
看出戀人已經情動,哈那拉克便把抽屜塞了回去:“怕你說我太著急。”
“怕什么怕,”元茶扶著哈那拉克的陽物,用花心不緊不慢地蹭著,“我想你了。”
“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哈那拉克的嘴唇給堵住了。
徹底失去節制的青年毫無保留地帶她共赴巫山,粗暴的沖撞混雜著細密的親吻,隨之又緊跟著溫柔的撫慰和高超的侍奉。整個下午不知道換了幾次位置,電擊般的高潮來臨之時,元茶還能感到青石地板在她背上散步的涼意。
等太陽漸漸弱下,天邊出現一抹橘紅,元茶才枕著哈那拉克的手臂睡了過去,連澡都沒力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