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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超級英雄公司沒來找麻煩。雖然行動受限,被后勤辭退,能力莫名其妙消失大半,好在沒有隨時監控。輕松拿到能力控制證書后,就可以回歸了普通人的生活。嗯…雖然被要求出門時接受強制定位,和犯罪前科者相同待遇。莉莉做完高強度間歇訓練,剛準備戴上配發的能力抑制項圈,就收到條新郵件:編導說可以繼續參與因能力覺醒錯過排練的新劇,雖然是作為群演替補。偏好開始時間:明天。
還有這種好事?
她抓起挎包。現在跑去工作室,說不定能趕在關門前跳上個五小時。
莉莉清清嗓子,以蓋過肉體撞擊聲:“我今天不去有機食品超市了。沙拉分裝好在冰箱第二層,你記得吃。”
被釘在假陰莖上的男人沒有回答。門在眼前關閉反鎖,理智逐漸被吞噬。他瞳孔震顫,緊扼住自己脖頸,缺氧窒息的苦楚卻再次將肉體推至極樂。精液已經射空,只剩毫無窮盡的干性高潮。他手指抽搐,嘴唇微張,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按下被塞入手中的終止按鈕,或喊出暫停口令。
“零,切斷局部電源。”莉莉的定時錄音響起,虛擬助手立刻終止了炮機。三指寬的異形性器回縮速度漫長到難以忍受。直腸被倒刺拖拽,讓人有被怪獸侵犯的錯覺。李半闔雙眼,感受溫熱的仿真精液噴濺內壁,小腹處的發光淫紋終于黯淡下去。篆刻腰側的性交人次未變,肚臍下的高潮計數增加。
液滴順大腿滑落,李走向廚房,打開保鮮盒,抓起雞胸塞入口中,機械地咀嚼。
無法理解情況。那個女人竟然把所有尖銳物品都收了起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以自愈。
幾周前他體內還裝置著人造子宮,母羊般在性交間隙產出包裹胎衣的生物。遭遇難產,被操縱的教徒興奮地將他腹腔剖開,取出孕育的觸手與爬蟲吞食。超能力的存在使各類宗教野蠻發展,其中的數支誕生對英雄病態的渴求。而信仰狂熱能夠讓人將道德棄于腦后。祭司注視下,臟器被剁碎分發,受賞者將陰莖插入肋骨間隙,戳刺橫膈膜。閹割,四肢切斷,水溺和火燒。李記不清這些事發生了多少次,因為身體總會恢復如初。除了一次祭祀——惡魔真正被召喚出。深埋記憶翻涌,他突然想嘔吐。
沒有理解必要。自己只不過是被詛咒的祭品,幾經轉手后被棄置垃圾場的廢棄物。雖然不知道女人為何撿回他玩這種幫助受害者的角色扮演游戲,但據他的了解,她會迅速對玩具感到膩煩。
莉莉打開水龍頭。不錯。雖然她和李沒有任何有效交流,但眼前景象說明李還是聽進去了要求,只在衛生間進行自殘。相比以往來看,溝通大有改善。
只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人誤以為來到兇殺案現場。莉莉跨入化作血池的浴缸。男人沉默,停止用私藏的冰刃切腹。皮肉再生,花紋重新浮現,報復般變成妖異的鮮紅色。
差點忘記了。莉莉彎腰,唾液滑過唇釉,落在急切伸出的舌頭表面。動用能力,她大致弄明白了淫紋的運作機制:被打上標記的人會極度渴求體液,無論是誰供給,都能從中獲得能量與快感。某種程度上講,曾經的超級英雄被改造成了魅魔。
“之后幾天我會很忙。”女人洗掉李身上的血污,將泵奶器遞給他:“自己做得到嗎?”
莉莉躺在床上,反復觀看排練視頻。替補需要隨時在后臺待命,但可能整個公演期一次上臺都沒有。所以要抓住任何機會。門敞著,所以她看到李跪趴著膝行至客廳,鉆進鋪有軟墊的鐵籠。
她曾經很想養狗,貓,或者說任何依賴主人的動物。學習過很多資料,最終還是作罷。她經常接巡演活兒,如果外出,丈夫不會提供任何穩定照顧。
李被救回的時候并未受嚴重外傷,于是莉莉將他安置在臥室休養。沒想到男人驚恐發作,腦袋哐哐撞墻,無法控制地抽搐尖叫。她急忙去查看情況,他卻蜷成一團干嘔,吐詞不清地懇求來人解除幻覺。
食物,飲水,洗澡和睡眠。正常生活節律都能讓他嚴重應激到躲進衣柜。莉莉想到讓狗適應家庭生活的首要方針:它需要規則,而非自由。
于是她定制了犬籠,劃定玩具和活動空間,利用男人對性玩耍的成癮進行正向響片訓練,基本使得他在沒有負面情緒的狀態下服從命令。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莉莉喪失讀取思維的能力,但也察覺之前的經歷可能造成他大腦損傷:退行,語言表達不暢,記憶似乎經常出現斷片,頻繁出現自殘行為。精神診斷,定期服藥,心理治療都必須提上日程。李真正需要的是專業援助,她只能且只會提供休憩的避難處。
在他完全恢復前,莉莉決定不去追問,只把他們之間的兄妹關系當作一個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多年前超能力大規模失控的事故使她家破人亡,喪失了所有記憶。如今與默默守護自己的血親重逢,讓她感到些許慰藉。
回歸本職后,每周固定八場演出,莉莉從未缺席。日子流水般過去,公演接近尾聲,她接替了位常駐舞者的位置。并非對方表現不佳,只是檔期沖突罷了。但她還是很開心:劇評出現了自己的名字,雖然只是順帶提及。
“好巧,又遇見你。”黑發男子朝她招手:“要拼桌嗎?”
莉莉點頭。午場之后緊接夜場演出,沒有回公寓的必要,在附近就能解決飲食問題。在不同餐廳打了幾次照面,她就記住眼前這張精致昳麗的臉。
等餐間隙,兩人已從最喜歡的戲劇談到最近上映的電影。原來他叫斐利斯,比她小兩歲,是研究生,剛進入附近大學讀導演項目,因課程需要流連各個劇院。
“我知道。”未等她詳細自我介紹,斐利斯狡黠一笑,碧綠貓眼彎起:“我看過新劇——學生特惠山頂票。你的演出非常精彩。”
“我只是個群演。”
“但你認真對待了。即使不在聚光燈正中央,也熠熠發光。我相信你會成為萬眾矚目的主角。”他聲線輕盈如清泉流淌,隨意吐出贊美也似詠嘆調,有讓人信服的魔力。
“深感榮幸。”女人掩唇,雙眸波光流轉:“如果真有那天,會贈予你特等席的入場券。”
“我會準時到場,于謝幕為你遞上花束。”
說得像真的一樣。莉莉嘴角上揚。他應該知道,除非有私交,觀眾只會在后臺出口獻花。
“改日再見。”她將斐利斯的電話紙條折疊,與信用卡一同放入錢包。
“我回來了。”莉莉徑直走向衛生間。高大的人形犬亦步亦趨,跪在主人腳邊。卸掉舞臺妝,她輕叩盥洗臺三下,他離開,折返時口中叼著牽引繩。
“把衣服穿上。”社會化訓練卓有成效。確保李可以發動能力隱藏身份后,她每天早晚固定時間遛他兩次,地點從公園逐漸向人多的地方轉移。男人適應還算良好,所以她決定今天嘗試交互式環境。
不知是否為錯覺,李失了色般瑟縮著。
原來是這個原因,有些難辦。她注視連黑色布料都難以掩蓋的明亮圖案。看來淫紋具有衣不蔽體指令,如果違背就會發光并強制發情。
“這就已經高潮了?”李面色潮紅,因視線羞辱激動得雙腿打顫,但還是緊咬衛衣下擺方便主人觀察。
“可能會有些難受。”莉莉翻找出多條舉重皮帶,纏繞緊實小腹。總計三厘米厚,粉紅心形仍十分顯眼。她心生妙計,往腰包中塞入數層鋁箔和保鮮膜給他戴上,終于屏蔽了亮光。
“你還好么。”李被長時間緊盯一處,已經眼神迷離,吐出截粉色舌尖。莉莉無端想起男人標志性的英雄服裝:一身雪白外骨骼鎧甲。部分粉絲因此稱他為“白騎士”,或許是來自亞瑟王傳說,蘭斯洛特揭露真名前以此封號指代。那套裝備遮得住淫紋嗎?
深夜,便利店。
明天是周一,舞臺劇演員的假期。莉莉將衛生棉條隨手丟入購物籃,隨口念出廣告:
“保險套打折,買七免三。”李默不作聲。看來妻子第二天會很晚回家。心臟緊縮,綿密刺痛卻被轉化成令人上癮的極樂。肉穴淫水泛濫,饑渴地咬緊震動棒。這便是這具可悲身體被改造后的運作機制:無法接收正面情緒,友善對待只會帶給他自我厭惡;失落和恐懼反而激起最強烈的情欲,唯有痛苦甘之若飴。
“你去買怎么樣。”她指向被鎖住的玻璃柜:“七盒超薄,十二個的那種。按旁邊按鈕就會有店員來幫忙。做得到嗎?”
“開關。”嗓音嘶啞卻不容置喙。
看來狀態不錯,這時候都記得談判。莉莉打開遠程控制。乳環,貞操鎖,內置玩具。這套出街配置約定俗成,因為只有性才能及時提供安撫。筆直站立的男人膝蓋一軟,手扶貨架才得以站穩。
“結賬也交給你了。”女人松開手,走向冷藏區。
“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A緊張地扯出個職業微笑,這是她首次值夜班。眼前的健壯男性雙手空空,黑衣蒙面。本能讓她迅速打開電子鎖并回到柜臺,準備隨時按下隱藏報警鍵。
嗒。收銀臺上霍然落下個紙盒。A抬頭,目及只寬大干燥、青筋凸起的手掌。修長手指鉗住外包裝,逐個壘高。
A沒有窺探客人隱私的想法。只不過這實在有些奇怪:這幾盒保險套尺寸相差太大。
考慮到對方可能語言不通,她放慢語速,指向標注:“S,M,L,XL。”
男人抿唇,遲鈍大腦僅僅是思考如何回應就耗盡了全身力氣。他幾乎想逃向莉莉,請求她重新牽起自己的狗鏈,只要在主人身邊,就能什么都不用去想。他下意識撫摸脖頸。
這是新流行。A多看了項圈兩眼。很多人崇拜超能力者,所以跟風佩戴同款元素的飾品。
“您偏好哪種?”
“…不知道。”
她見對方明顯焦慮起來,連忙盯住他眼睛誠摯補充:“按平常習慣的尺寸挑選就好。”
“對不起…一般都是被無套內射。太多次了記不清,所以…”
“你好,麻煩把這些全部結賬吧。”A心跳漏了半拍。來人眉眼凌厲,漂亮到具有侵略性。她臉頰發熱,重新掃描遞來的商品:“和這位先生一起是嗎?…先生?”
男人呼吸急促,靠柜臺支撐才沒有癱坐在地。
“不要緊的,謝謝。”女人接過環保袋離開:“祝你有美好的夜晚。”男人隨牽引繩拉扯跪下,四肢著地隨行。
“真難堪啊。被別人看見就變成這樣。”莉莉覺得有趣,摘下耳機點評兩句。男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人格像是完全被方才情景打碎了,他自甘墮落,完全沉浸在當前身份中。
不,不是因為別人。李輕蹭她小腿。寵物被寄養后看見主人歸來而興奮到難以自抑,是很普遍的現象。但狗不應出聲,更不能打擾主人調情。
“姐姐,我很想你。”輕柔又甜蜜的語氣。像棉花糖,偶爾吃兩口并不會覺得膩味。
“只是三天沒有見面。”莉莉沒把情話當真。雖然首次約會沒有做愛,之后幾次也沒有——先檢驗身體相性再考慮其他,這是她在失敗婚姻中總結出的原則,但并不意味男孩就是特殊的那個。
“度日如年。”他故作委屈,聰明地轉移話題:“我今天晚上看了你推薦的,如果是和姐姐一起就好了。”暗示他剛忙完最近的課題。
“那明天要不要去私人放映廳?附近有家正在展映伯格曼的電影。”
回公寓后,與斐利斯又聊了很久。莉莉結束通話,眼含笑意。上次和朋友聊得如此盡興,是什么時候?
“乖狗狗,做得很棒。”她蹲下,撫摸不知跪了多久的男人,親吻他顫抖著的冰冷嘴唇:“真好,你和自己也能玩得這么開心。”滿地都是打結了的保險套,空盒被甩在一邊。她捏住圓環,拖拽整串玻璃拉珠,纖細手指探入無法自主縮緊的肛門,取出被腸液浸濕的跳蛋:“以后別把玩具塞這么深,知道了嗎?”
新劇延長七周,日程逐漸趨于穩定。隨時間推移,淫紋的效果逐漸消失,顏色也變淡了。李基本可以自理生活,在莉莉的強烈要求下開始按醫囑服藥,進行遠程語音心理治療。他收到了公寓的備用鑰匙,被告知個人生活不再受限,但這里隨時歡迎他,所以兩人還是住在一起。莉莉減少了和其他固定炮友的見面頻率,一方面是因為忙,另一方面她和斐利特日益親密。
下午,劇院。
周三午間場,女配角和替補演員都無端缺席。當被問及誰可以接替時,莉莉舉起手,她反復看過劇本和排練,記得所有臺詞、動作和舞步。表演有驚無險結束,她隨手將好消息告訴斐利特,卻撞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嚇到我了。”莉莉笑得燦爛,心砰砰直跳。六年過去了,丈夫終于來到劇院。這是否說明他不再拘泥于超級英雄的身份,事事只想著避嫌?他對演出評價如何?這可是康復以來首次作為重要角色登臺。幸福的眩暈將女人席卷。即使沒有了愛情,她仍盼望能得到生命中重要之人的認可。她牽起他右手,走進化妝間。
果不其然,這里沒人。她轉身,語調輕快雀躍:“你想說什么?”
“拿不出來……”男人囁嚅。
原來是自己在家玩屁股,把東西塞進了最里面。
她在抱什么期待啊。只是隨便被找上的泄欲工具而已。
莉莉垂眼,李以為她默許,開始解領扣。貼身風衣敞開,里面未著寸縷。被半勃陰莖頂起的濡濕西褲褪至膝蓋,露出吊帶絲襪。
“面對墻趴下,自己掰開。”莉莉拿出手機,看著新回復忍俊不禁。斐利特發來熱烈祝賀,花束和愛心貼圖覆蓋了整個聊天框,說等不及專程來看她演出。「下次還不一定呢。」她快速打完字,開啟夾在手機上的手電,照射被手指撐大的粉色肉洞。的確太深了,都看不清是什么。
“去醫院吧。”見男人默然,莉莉突然感到煩躁。即使是她,也無法解決方方面面的問題,“蠻力取出會很痛,而且可能受傷。”
“無所謂。”
是啊,為什么要替他擔心。這家伙是個把超級英雄協議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的蠢貨。那就整只手伸進去拿吧,即使沒有潤滑。
“小點聲。”外面傳來紛雜聲響。這個時間點演員基本走完,但也不排除有人和在職員出口和粉絲互動完后折返。她加快手指動作,已經擴張到四根。濕潤褶皺無法合上,像盛開的玫瑰花苞。
B推門而入:“抱歉,沒想到有人在里面,我忘記還道具了。你怎么了?”莉莉和她關系不錯,共演過三部劇。見同事將手伸入沙發底下,她不禁好奇:難道是把東西掉進去了?
緊急時刻,李動用念力將沙發移來,整個人縮在里面。
“嗯,對,稍微有點不好夠到。”莉莉松開拳頭,手腕向外移動。該死,男人纏她更緊。
“我幫你照明吧。”B熱心地彎下腰,打開手機后置閃光燈。
“等等——”沒來得及阻止,她眼見同事臉色變得凝重。
完蛋。莉莉閉緊眼睛。她可不想因此被辭退。
“你馬上就能抓住它了。”莉莉睜眼,視野內只余那顆圓球。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