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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嘲弄的和邊上的人一起笑話他,更用力的頂他,接著問:“姜林航,你女朋友呢?是不是叫李由然啊?”
“呃啊——不要,不要提小然,用力操我,操死我...哈...好爽好爽...”姜林航被人翻過來,陰莖被人踩住。
“真賤啊,就這樣?導(dǎo)師還說你比我們都強(qiáng)?騷不騷?嗯?你是什么東西姜林航?”那人用鞋尖用力的踢姜林航的下體。
姜林航痛得在地上扭動:“求求你們,操我吧...我是騷貨,我最騷,快用大雞巴插死我。”
“你在家也是這樣勾引你女朋友嗎?”
“不....不要.”
“不要什么?”
我看著淫蕩的一幕,無非就是那人不斷的提起我,姜林航不愿意說到我,卻沒有拒絕任何人的雞巴,甚至躺在地上主動的求操,主動的求著別人射到他里面。
我把懷里的姜林航放在地上,站著繼續(xù)看——
姜林航被幾個人干的神志不清,最后他坐在一個人的身上,上下動著,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大聲的喊著。
我以為到這就結(jié)束了,視頻黑了,不到三秒又有了另外一段,其他幾人工工整整的穿著黑西裝,坐在臺下,看不到肩膀以上,姜林航脖子上帶著狗鏈,跪在臺上。
身上已經(jīng)多了些鞭痕。
掰開自己的臀肉,讓人觀賞他,時不時的擺動自己的屁股,在上面用力一拍:“啊...”
有人遞過來一根橡膠陰莖,姜林航想也不想插進(jìn)去:“干我...哈..用力干我...干我的騷逼...呃..”
“我是母狗,我要被操...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姜林航的手不斷的抽插著自己。
“姜林航是騷貨,騷貨水真多...干我吧..把騷逼干出更多的水。”
最后他痙攣著在臺上釋放了自己,那群人一擁而上,挨個操他,把精液射進(jìn)去以后拔出來,另外一個人立馬塞進(jìn)去,就這樣,姜林航的小腹被灌滿,最后塞上肛塞。
我盡量的壓制住自己。
轉(zhuǎn)頭看向姜林航的時候,他縮成一團(tuán),緊緊的抱住自己,把頭埋在腿間不敢看周圍的視頻。
直到所有的聲音都結(jié)束了,他天真的問我:“然然,都結(jié)束了嗎?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我走上前,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用力拔下他的肛塞,里面一股白濁隨著姜林航的收縮涌了出來,我惡心極了。
姜林航在我動手的那一刻,喊了一句:“小然不要!”
又在精液排出后,癱在地上,手臂遮著眼睛,嚎啕大哭起來。
我拍開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姜林航,你真騷啊,怎么還哭呢?是那些人沒有操死你嗎?”
姜林航不停的搖頭:“不是的,不是我..然然,不是這樣...”
我給了他一巴掌:“閉嘴,別再用你這張嘴跟我說話,惡心的東西。”
我把他扔在一邊,離開。
姜林航在后面大聲喊我,爬起來追我,卻摔倒在地,我聽見他不停的爬動的聲音,轉(zhuǎn)身看他匍匐在地上,難看又狼狽。
“姜林航,你還想跟我回家嗎?”我抱著手臂靠在墻上問他。
姜林航抬頭,張嘴卻沒說話,最后只能瘋狂的點頭,眼里好像一瞬間又活過來了,可是這樣的姜林航我已經(jīng)不稀罕了。
我說:“回家讓我在臺下看看你的表演啊。”
姜林航爬到我腳邊,抱住我的腿:“求你,求求你,小然,帶我走吧,帶我回家,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帶我走吧......”
我挑挑眉:“做什么都行?”
姜林航咬了咬牙,最后妥協(xié)了:“做什么都行。”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奇怪的尊嚴(yán),萬分嫌惡,隨手從一邊拿過一件白大褂蓋在他身上:“穿上衣服走吧。”
姜林航一瘸一拐的跟在我后面,上車的時候,他想坐在副駕駛,被我攔住:“真真不喜歡臟。”
姜林航臉色愈發(fā)蒼白,坐在后駕駛也像個破布娃娃,了無生機(jī)。
開車回家,林真已經(jīng)睡了,客廳給我留了燈。
姜林航在門口又一次求我:“小然,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你。”
“視頻你怎么解釋,怎么?只是一個像你的人?那你那一肚子的臟東西呢?”
姜林航被我問的發(fā)愣,他似乎想解釋,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討厭他這幅樣子,我扯著他的衣服,把他丟進(jìn)他的臥室,這幾天下雨,臥室里有點潮,再也沒有之前陽光的味道。
我把他摁在床上,從床頭拿出一串拉珠,這些玩具是之前買的,我怕弄疼姜林航,也怕他心里難受覺得我玩弄他,一直沒用。
現(xiàn)在好了,看來他喜歡的很,還專門去找人輪奸他。
我一顆一顆的塞進(jìn)他的下體,他想要反抗,被我瞪了一眼以后,放棄了。
“疼..小然,我疼...”
我又給了他一個耳光:“閉嘴,把真真吵醒了,我就讓你死在這里。”
姜林航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流,雙腿不自覺的掙扎著想合攏,最后為了方便我,他把腿抱在胸前。
我冷哼一聲,諷刺他:“很熟練了啊。”
姜林航發(fā)著抖接受我的報復(fù),在我把拉珠全部塞進(jìn)去以后,對我說:“小然,我只是真的記不清了...你可不可以別這樣對我啊...”
我皺眉看他。
“小然....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不要這樣,不要..不要因為...我也只是被——啊...疼!”我在這個時候還是硬了,我一把把拉珠扯出來,卻又在馬上塞進(jìn)去的時候,停住了。
“不。可。以。”我咬重了每一個字,宣判了姜林航的審判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