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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一陣衣帶響聲,被我脫了褻褲壓在書桌上,我看著他嫩白的臀肉,心下一動,咬了一口。
“嘶...別咬..”方淮春水滿眸,瞪了我一眼。
我蘸墨在方淮腰間提筆,畫了一個小豬。
方淮任由我動作,我手中的筆桿子畫著畫著就插進了方淮體內。
“哈..混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控制著筆,讓筆尖的毛刷在方淮最敏感的地方。
方淮抓緊了桌子邊緣,開口道:“你也這樣和別人做嗎?”
我把他翻過來,抓著他的腿夾我在我腰上,和他抵著額頭,問:“朕沒有...阿淮..”我含住了他鮮嫩飽滿的嘴唇,含著他的名字。
方淮小聲抗議,眼淚一滴一滴滑落:“你騙我做什么呢..我親眼看見的,你和...”方淮住了嘴。
我不做他想,對準我們的交合處插了進去:“別哭,阿淮,朕疼你..不要哭了。”
“唔..李由然....呃啊、你混蛋..”方淮疼的皺起了眉,抓著我的袖子,習慣性的把頭抵在我的肩頭。
方淮不記得自己是誰,他只知道自己是我的鳳君方淮,但是他好像仍舊留有一些自己的習慣,比如揪著我的袖子罵我,比如總喜歡在動情時候抵著我的肩口低聲啜泣。
“是,我混蛋。阿淮...抬頭,讓我親親你。”我動了動肩膀。
方淮抬起頭,仰臉對著我。
我揩掉他臉上的眼淚,親他甜美的嘴唇。
方淮的誘人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方淮也沉溺其中,不愿從中清醒。
我射在了方淮體內。
方淮伏在我胸口,大口的喘氣。
我憐惜的把他抱在懷中,看著方淮的臉,我承認,心中不可抑制的有些悸動。
凜冬已至,我帶著方淮移至南邊的行宮避寒,我坐在院里烹茶,墻角的梅花開得正艷,方淮大著肚子從屋里出來,我聽見響動伸手去扶。
“阿淮,醒了怎么不叫我?”
“孩子聞見你煮茶了,饞得鬧我,我帶他出來找他母親。”方淮依偎在我懷里,我把身上的披風搭在他肩上。
“到底是哪個孩子想我了?”我刮了刮他的鼻尖,他靦腆的笑著往里縮,“怎么當了父親越發害羞了,嗯?”
扶著方淮坐下,我去摘了一枝梅花,拂去上面的積雪,遞到方淮面前:“聞聞看?”
方淮捧著梅枝,把臉躲在后面笑著看我。
“我們阿淮生的真好看,都怪肚子里這小子,不然我肯定好好鬧你一晚上。”
方淮把梅枝砸到我懷里:“沒個大人樣。”說著伸手去給自己倒一杯熱茶。
我攔住他:“誒,好阿淮,太醫說了,少喝茶。”我把他手里的茶杯接過,一飲而盡。
方淮嘟囔著:“那你在我面前煮茶安的什么心?”
我走向前,把方淮圈在手臂和椅子中間,低頭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是,我沒安好心,你要是跟朕撒個嬌,朕就讓你嘗嘗茶味。”
方淮不肯,別過頭去佯裝生氣。
我見方淮忍著不為所動,心知這還不夠,從茶桌的暗格里拿出平時投喂方淮的酸梅干,在方淮眼前一晃,方淮跟著我的手看過來。
發現是我逗他,氣呼呼的推搡我,嚷著不要理我了。
我偷笑著把梅子干塞到嘴里,親住方淮。
把嘴里的茶香和酸味一并遞給方淮,方淮喉嚨里穿出悶悶的哼聲。
我把手搭在他腰間給他按摩。
“又難受了?”
方淮點點頭皺著眉頭抱住了我:“嗯..這兩日格外難受些。”
“那等他出來了我教訓他!”我手上的動作不停。
按了一炷香的時間,我的手指有些酸,方淮臉上的難受卻還是不減,我把他抱起,抱進屋里,方淮勾著我的脖子,抵著我的胸口難受的直哼哼:“李由然..我疼...都怪你個混蛋...”
“是,我混蛋,就這一次,就一次。”我看著他難受,心里也酸,再也舍不得他再疼第二次。
“李由然,我好像要生了..你快去..叫太醫。”方淮扶著自己的孕肚,難受的想要縮起來。
我喊了一聲,外面立馬就有下人去傳喚。
“陛下,還請陛下到產房外等候。”太醫一進來,就開始催我。
我不樂得遵守這些沒必要的東西,我站著不走恍若未聞,那些個也只能是面面相覷,然后去給我的阿淮接產。
方淮半倚在我懷中,我替他抹去額上的虛汗,方淮雙腿撐起來大開著,小侍恭恭敬敬的從他下體請出一尊玉勢。
方淮抓緊了我的手:“……疼...陛下..臣侍害怕。”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回握住他的手:“別怕,我守著你。”
方淮的臉緊巴巴的皺成在一起,小侍按照太醫說的,換了根更粗的玉勢,去給方淮擴張產道。
才涂上潤滑方一放進去,方淮扭過身撲在我懷中逃避:“呃啊——好痛..陛下...陛下救我。”
我一手抓住方淮的手不讓他失去抓握的東西,一手按揉著方淮的后腰,想要減輕他的痛楚,但幾乎沒有什么用。
方淮已經埋在我懷中小聲的哭了起來。
玉勢在他體內進出,也帶出了些許白漿,給他擴張的小侍滿臉通紅,太醫更是低著頭不敢看方淮的下體,被我呵斥:“抬頭!一個個的迂腐不化!鳳君要是有什么差錯,一個也別想活!”
“可..”為首的老太醫想要解釋。
方淮突然抓住我的手:“嗯啊...陛下..別為難他們了,男子受孕本就不易..啊、如今玉勢塞在臣侍...呃..體內,下體難看,他們不敢..也是人之常情——只要陛下守著臣侍..唔啊....定不會有事的..”
方淮咬著下唇拼命用力,孩子順著擴張的玉勢從他腹中引如產道。
終是在太陽落下西山之時,一聲啼哭,方淮也脫力的倒在我懷中,看了一眼孩子,然后閉上眼睛休息,抓住我的手自始至終從未松開。
我就這么陪著他,直到圓月高懸。
方淮疼醒過一次,察覺到我還在身邊,他想要挪動身子讓我也休息休息。
我靠在床邊:“沒事,不累,你接著睡,睡醒了朕還在。”
“陛下....”
“我在呢,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