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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讓我怎么說你才好,不是跟你說了,在接受治療以后,就給我收收心,你怎么轉身就出去玩女人去了!”
落云天回到家里以后發現身體不舒服,這不趕緊叫醫生來給他看看是什么情況,而這醫生不是別人,正是他表哥夏澤言。
作為他的主治醫生夏澤言心里那叫一個氣啊,出門前他怎么叮囑的,可是他這個表弟就是不聽他的話,剛在他這里治療完,這不轉身就去找女人去了,在這樣下去,他非死在女人手里不可。
“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今早才知道他睡了一個女人,心想這夏澤言是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你要是不是睡女人,出了那么大的力會這樣?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正在接受治療,必須禁欲一年,現在好了,功虧一簣了吧!”
夏澤言也沒好氣的說道,一直以來他為治療落云天的病是操碎了心,可是當事人是一點都不在意,這讓他能怎么辦?
“所以我這是沒救了?”
若真的是這樣,他一定要殺了昨晚那個女人!
“但也不是沒救,只是你突然破功,一時間也看不出藥效,而且我眼下只能跟你說一句,你務必找到昨晚那個女人,因為你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內對其他女人幸冷淡,藥效過后出現了副作用。”
“什么!”
一聽到這里,落云天的臉就黑的跟鍋底一樣。
“而且我剛剛發現這藥好像有催情的作用,你要是不想每晚都玉火焚身的話,建議你把昨晚的女人找來。”
反正睡一次不是睡,睡幾次不是睡,像酒吧里的女人又能干凈到哪里去,也只有他這個表弟才會毫無芥蒂的做到來者不拒。
該死的女人!他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眼下這落云天就把昨晚的女人給恨上了,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昨晚他沒有叫女人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女人看中他的家世想爬床,殊不知昨晚是他跟個餓狼撲食一樣強睡了人家。
于是很快落云天的下屬就把昨晚值班的露露給帶了過來。
露露知道昨晚給她頂班的人是誰,確實一想到能攀上落云天這棵大樹,她就直接承認了下來,反正程惠也已經辭職了,這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我說這就是昨晚的女人?”
夏澤言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忍不住皺皺眉,他表弟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這種貨色也下的去手?嘖嘖!
“把她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現在我的眼前!”
落云天在看到人以后,臉更黑了,這種貨色的女人他以前壓根就看不上的,定是昨晚這女人趁他藥效發作的時候,硬貼上來的,如今還害他被夏澤言取笑,該死的女人!
“行了,你先好生休息,畢竟這藥有副作用,在沒有改良之前你不能天天吃三天后,我會把藥送來,到時候你在跟你的女人,共度良宵!”
說完夏澤言不厚道的笑了,一想到那個場面,定是非常的辣眼睛。
夏澤言在從落云天這里離開以后,他去了花店。
“麻煩給我包一束百合,謝謝。”
程惠在辭去了酒吧的工作以后,為了生活,她休息了幾個小時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就是現在花店的工作。
眼下她看著眼前這個帶眼鏡的男人,晃了晃神,她從來沒有見過誰帶眼鏡都還那么好看,就跟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好的,先生!”
見自己盯著人家出神,程惠暗罵自己沒出息,于是慌忙的陪他包了一束百合。
“謝謝”
“先生你慢走。”
夏澤言談吐之間都表現的很紳士,不僅讓程惠再次失了神。
夏澤言帶著花來到了墓地,看著墓碑上的女孩,他把花放到了墓碑前。
“青青我早就說過愛上我沒結果,一味地飛蛾撲火,只會自取滅亡。”
墓碑上的這個女孩是夏澤言的學妹,從國外追到了國內,最后死于一場車禍,雖然這跟夏澤言無關,可若不是愛上他,她的結局應該不會是這樣的。
在看過她以后,夏澤言便回去了,畢竟他是個醫生,總還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的。
三天后夏澤言給落云天送來了治病的藥,而這個露露很快就露餡了,因為吃了藥以后的落云天,很快便玉火焚身,而哪怕是這樣,他竟然對露露起不了反應。
“怎么會這樣!夏澤言是不是你的藥有問題!”
眼下痛苦萬分的落云天臉色很不好的走出來問夏澤言。
“藥根本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人。”
他之前不就是說了嘛,眼下的夏澤言只會對那晚的女人有反應,而其他的女人都是性冷淡,既然不是那晚的那個女人,自然就起不了反應唄。
“該死的女人竟敢騙我!來人啊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晚808的女人找出來!”
眼下的落云天恨不得把騙他的女人大卸八塊。
而另一邊程惠怎么也沒有想到,一群黑衣人會三更半夜闖入她的家中,把她給帶走了。
“你是誰!你別過來!”
黑暗中,程惠發現她被關進了一間屋子里,而這里面黑燈瞎火的,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這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就在她要逃走的時候,被那男人給拽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
眼下程惠認出來了,是那晚的那個男人,關于那晚上不好的記憶又涌現了出來,她害怕極了。
“放開?呵~女人裝什么欲情故縱,前幾天不是搶著爬我床的嗎?這會兒矯情什么!”
是這個女人沒錯了,哪怕這洛云天沒有認出她的臉,可是身體卻挺誠實的,在見到她的那瞬間,洛云天只覺得身體都快炸開了,那不讓這女人給他泄火,只怕他就要欲火焚身了。
當下他也不跟這程惠客氣,一把抓過她,就將她壓在身上,直接扯下程惠的褲子,然后提槍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