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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伍摟著蘇文，溫柔地輕輕擦去他的眼淚。

“對不起，蘇文。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她拉著他的手，捏了捏。“我以為你會在那個世界好好活著”

蘇文臉一歪躲開她的手，被她拉著的手卻沒有掙開。

“我送的東西，你不喜歡？”

夏伍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個，那所謂“禮物”她也能明白他送來的意思。

“不喜歡，我不喜歡看你傷害自己。”夏伍輕輕觸摸他后頸的那塊皮膚，引得蘇文一陣瑟縮。

蘇文的情緒還在崩潰的臨界值，卻神奇地沒有爆發(fā)。他在極力壓抑著什么，下唇咬得發(fā)白。

夏伍暗嘆，她確實沒想到會這樣。只怕現(xiàn)在的蘇文比以前的寧修病得更加嚴(yán)重。

“蘇文，我喜歡你。”

“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那時我不知道你是寧修，你不用在意自己到底是誰，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我的事情，包括我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

“那寧修你喜歡嗎？”

“……嗯，喜歡”

“更喜歡誰？”

“……”

這種問題就像“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選誰”一樣困難，夏伍被這種致命的問題堵得說不出話，還好蘇文從她的第一句話開始就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我認(rèn)為理智的你不屑于問這種問題……”

“那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我。”

蘇文平靜地推了推眼鏡。

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以前他還有隱形的傲嬌屬性……

“那我們以后有很多時間，我可以慢慢了解你。”

“萬一你沒時間呢？我改主意了現(xiàn)在就要殺你。”

蘇文拔出唐刀搭在夏伍脖子上，他調(diào)了調(diào)姿勢，沒用過刀劍一類的冷兵器拿著還不太習(xí)慣。

“你更喜歡誰？”

“……寧修”

一瞬間蘇文的眼神很復(fù)雜，實際上他也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到底是哪個，不論哪一個都會讓他不舒服。

刀抵上了夏伍的脖頸，蘇文的眼底復(fù)雜又瘋狂。

“你要喜歡我，愛我，一直愛我，比愛寧修還要愛我！”

“好。”

“永遠(yuǎn)不能離開我背叛我，我要在你心里占第一位，不，你心里不能有別人，只有我……我很重要，比你的帝國還要重要！”

“好。”

“我……這些都不夠……”

蘇文的眼中露出少見的迷茫，刀被夏伍輕輕奪走。她直直對上了他的眼睛。

夏伍一輕一重地按著那塊后頸的皮肉，慢慢靠近，咬了上去。

“這樣夠了嗎？”

蘇文看著她，眼淚再一次涌了出來。殷紅的薄唇顫著，眼淚從腮邊劃過。

“可能有些遲了……抱歉，這件事我上輩子就想做了，但那樣你會受到牽連。”

“我只是想保護你。”

“我都知道……”可他控制不了，自從見到她，對她的感情像藤蔓一樣瘋長。每次看到她不計回報地為他做些什么，他都克制不住得想靠近，無邊的黑暗中只有她能帶來一點點溫暖和光明。

被她標(biāo)記，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割腺體時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