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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娜斯突然想到，原來做愛竟是比戰斗更危險的體驗。這讓她心跳加速、精神緊張、充滿進攻和征服的欲望卻不招致毀滅。她反射性注意安度因一舉一動和身體上每一處變化，希爾瓦娜斯很輕松地發現安度因的激動、緊張和被自己吸引。這和他們針鋒相對時、確定要聯姻后有所保留的游刃有余不同。確定聯姻前，兩人還是敵對雙方的首領，他們必須觀察對方一舉一動來防止損失。這種下意識的注意在聯姻后變得更讓人浮想聯翩。希爾瓦娜斯看著黑暗里眼睛閃閃發亮、表情充滿進攻性的安度因，覺得這一幕實在有趣！

安度因把希爾瓦娜斯修長緊實的雙腿抱在身前，她柔韌的大腿內側抵著他的胸腹刮著他原以為不甚敏感的乳頭挺立，小腿則搭在他的肩頭上。安度因把陰莖塞進希爾瓦娜斯并攏的雙腿間，感受到后者低于自己的體表溫度和給陰莖的擠壓感。前列腺液和精液弄得希爾瓦娜斯腿間濕漉泥濘，安度因察覺到希爾瓦娜斯身上更暖一點了，很自然就想到這是由于他本身的體溫。這個認知讓安度因心潮澎湃。

黑暗中看不清希爾瓦娜斯青灰的皮膚，安度因卻對被注視十分敏感。他知道希爾瓦娜斯一直在看著他，甚至連她目光徘徊過什么部位都心知肚明。希爾瓦娜斯看他被汗打濕的頭發和臉頰，上身褶皺的白襯衫和被大腿夾擊的陰莖。她眼看著他釋放出的精液把彼此都弄得一片狼藉并接受……安度因沒有察覺到希爾瓦娜斯有類似羞怒的情緒。她看著自己就像安度因初次走出暴雪王國到外界游歷，好奇和天然的親近是此刻希爾瓦娜斯傳遞出來的情緒。

安度因挺挺胸膛，身前肉棒也跟著往前送了送，他放開手臂，希爾瓦娜斯的雙腿并得還是那么緊，于是安度因嘶聲說：“可以放松一點。”希爾瓦娜斯照做了。

安度因托抱著希爾瓦娜斯的大腿和臀部將她的下身朝自己的方向滑去，臀肉推擠著腹部和腰胯來到了安度因硬挺的肉棒。希爾瓦娜斯私處滑溜溜的，安度因的精液順著希爾瓦娜斯的大腿朝下滑落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融匯到一起。安度因把陰莖肉柱壓在希爾瓦娜斯的私處上前后滑動頂得她豐腴的肉瓣跟著滑動了起來，像是一朵犯了迷糊的水母在原地打轉。肉棒在蜜穴上滑動頂擦，希爾瓦娜斯的下身也跟著前后晃動氣啦，安度因的胯部緊貼著希爾瓦娜斯挺翹的臀部擺動，連帶著希爾瓦娜斯的雙乳也水波似的晃動起來。

安度因看希爾瓦娜斯不像后者看他一樣清晰，他卻知道希爾瓦娜斯在看著他，且一直在關注著他。這個認知讓他感覺到甜蜜，他輕柔地擺動著腰，肉棒和希爾瓦娜斯的蜜穴都給摩擦得溫熱，豐沛的淫水把二人接觸的地方打濕。安度因扣著希爾瓦娜斯的腰側調整她的下身，希爾瓦娜斯配合地把雙腿從安度因腰間繞過盤在上面。安度因的肉棒很順利地在希爾瓦娜斯體內開拓前進一直頂到能進入的最深處，濕滑軟涼的肉壁將安度因的肉棒包裹，四面八方的擠壓感給安度因帶來快感，精神上的快感卻比肉體感知帶來的更巨大。

一顆心怦怦直跳，安度因深深吸氣呼氣擺動著腰帶著陰莖在希爾瓦娜斯身體里進進出出，“噗呲噗呲”的水音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外界的喧鬧聲里不算鮮明，兩人卻不約而同地為這聲音動搖。

希爾瓦娜斯隨著安度因抽插頻率搖擺，她的腰臀被安度因抱在手里和床面懸空，只有肩膀和小半背部頂在床上。床鋪柔軟，每次被插入到最深處連帶著整個人都搖晃起來，希爾瓦娜斯的腰朝上挺起，下體肌肉快速收縮著，這讓被希爾瓦娜斯蜜穴裹纏住的安度因感受到甜蜜的折磨。安度因又想射了，出于想要在希爾瓦娜斯面前表現得很好和取悅她的心情忍耐著，他的陰莖陰莖硬到不行在希爾瓦娜斯身體里跳動得像他的第二顆心臟。插入到最深處的時候，安度因的囊袋會拍打在希爾瓦娜斯挺翹臀部上發出“啪塔”聲響，刺激越發鮮明，忍耐射精沖動越發艱難，囊袋里積蓄的精液越來越多將兩個小袋子撐得飽脹，這讓“啪塔”碰撞時安度因更覺刺激難捱。

希爾瓦娜斯知道安度因在射精邊緣，他進入到她身體里后她對他的反應觀察得更輕易。安度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忍耐射精沖動上，承受著安度因的希爾瓦娜斯一直游刃有余。她知曉身體上的變化和在自己身上意亂情迷的安度因的身體變化，也享受著這些變化，希爾瓦娜斯想安度因愈發迷戀自己，這很好，因為她也對安度因有好感。她喜歡安度因對她的態度變化，這讓她感受到了征服一個男人的快樂。現在可能還算不上完全征服，安度因心里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他的國家和聯邦，他的大義和慈悲，還有天災軍團。希爾瓦娜斯在心里也有著比眼前這個男人更重要的計劃，所以很公平，希爾瓦娜斯在安度因射進她身體里的時候無聲笑了出來。

希爾瓦娜斯用精神、用肉體地捕捉感知著射精這一刻的他。這和普通的OMEGA對ALPHA的感知不同，希爾瓦娜斯已經成了僵尸，引發她快感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刺激。射了第二次的安度因抬手把劉海擼上去露出濕潤英俊的臉，希爾瓦娜斯沒放過這一幕，她覺得安度因秀色可餐。她為安度因不同平時的好勝心和性感心動，為自己占有了安度因而安度因也在她身上馳騁征服。

安度因喘氣的聲音很響，間或夾雜著吞咽口水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希爾瓦娜斯放松肢體，用腳后跟蹭了蹭安度因的臀部：“休息一下嗎？”她聲音難得懶洋洋的，一些音節被慵懶地拖長音，勾得安度因心里癢癢的。

身上襯衫亂七八糟，安度因脫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的時候順手把它揉成一團丟到旁邊。

現在兩個人赤身裸體坦誠相對，安度因身材健碩高大，每根肌肉線條都很完美，像才華橫溢的藝術雕塑家打造出來的。蒙上一層汗水的肌膚看著油亮亮的，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呈現出一種暗金色質感。

安度因和希爾瓦娜斯從走出臥室到客廳，窗口布幔“唰”得蕩下來，木質窗戶也無風自動地合上。客廳周圍墻壁上燭火亮堂，嵌在天花板上的照明道具朝下投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光暈，波濤海潮似的浪漫光暈在二人身上蕩漾。

從朦朧黑暗走入亮堂的環境，希爾瓦娜斯和安度因將對方看得更清楚。

黑暗中的安度因在希爾瓦娜斯看來像月光下的大海，等周圍光線明亮了，她又覺得是自己在黑暗中看見的是自己幻想的投射。她確實期望看見安度因絕望，好奇在那時安度因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她會幻想安度因風度翩翩、仁慈智慧的外表下藏著什么驚駭世人的危險內核。這種想法在安度因走入光明后變得夢幻而不切實際。

燦爛光輝下，安度因身上洋溢著性感和肉欲，他卻也是純潔的。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不會讓他的氣質變得下流，希爾瓦娜斯看著這樣的安度因，心里癢癢的。

安度因給自己和希爾瓦娜斯各倒了一杯葡萄酒，緊接著又倒了兩杯清水。他們面前都擺放了兩杯，安度因先端起清水，潤涼的水流滾進喉頭讓他覺得暢快。

希爾瓦娜斯坐在旁邊一張椅子上。

木質椅面上鑲嵌著細碎寶石，椅座上放著一張表面絲綢內里填充著羽毛的坐墊。安度因坐在上面，不著一物的私處被刺激著。坐墊絲綢的表面溫涼絲滑，背部靠著的椅背涼滑硬質，鑲嵌在表面的細碎寶石棱角分明叫人如芒在背不會想完全靠上去。安度因挺直脊背，手肘撐在桌子邊緣，欣賞咫尺之遙的希爾瓦娜斯。

希爾瓦娜斯長發如瀑，眉毛飄逸眉尾在空中晃動勾人心弦，安度因看見前者漆黑長發其間摻雜著熠熠銀絲。希爾瓦娜斯端起葡萄酒漫不經心地綴飲著，眼睫半垂，眼眸是血一般的暗紅，比杯中酒液更醉人心神。當希爾瓦娜斯揚起一邊眉毛迎著安度因的注視看回去的時候，安度因感覺到緊張，手臂、胸肌下意識地用力好讓肌肉脹出飽滿的弧度，小腹則朝內緊縮了，他看見希爾瓦娜斯嘴角漾起的笑，里面似乎有些調笑和意味深長。

部落的首領，遺忘者國度的女王，希爾瓦娜斯身上帶著亡者的哀沉感。她青灰的肌膚在明亮光線下呈現啞光質感，胸口兩點紅是紅褐色的，乳頭小巧挺立。希爾瓦娜斯手指纖長，指甲弧度完美的無可挑剔，她是王也是戰士。安度因也是。他們曾數次在戰場上爭鋒相對，身上總穿戴戰甲，現在卻不著一物地把自己朝對方完全展現。

希爾瓦娜斯上身朝前傾斜，烏黑長發滑散下來在手臂間晃蕩，她是死而復返的亡者，不需要像安度因這樣著急補充水分。她端著酒杯，手腕晃動帶著酒液搖晃，希爾瓦娜斯注視著杯中小小的旋渦，突然拋出一個不關風月的話題。

“如果天災軍團注意到我們的聯姻，他們可能會找機會離間我們也可能會制造機會攻擊過來……在那之前，我們會有一段時間來休養生息。這個將會是部落和聯盟間的第一次合作。”

安度因立即投入進這個話題，兩人就各自組織的物資儲備、戰力情況和特點有了交流，并討論著做了初步的資源整合。

資源整合也是權利洗牌。因而這只是一次探討，等第二天部落和聯邦高層之間會進行更正式的談判，在會上他們將為各自族群的利益鋒芒畢露。這會是一場硬仗。正大致談論這個問題的二人心知肚明。

安度因有信心盡可能在公平前提下讓大家如愿以償，希爾瓦娜斯更多的是表演出重視的態度。

希爾瓦娜斯想要的是戰爭，戰爭帶來傷亡，不管是天災軍團的還是部落聯邦同盟的，她掌控的遺忘者群體會抓住這個機會進一步膨脹擴大。所以她不介意在這次只發生在她和安度因之間的談判預熱中表現出積極配合的態度。

安度因為希爾瓦娜斯的主動感動，他想希爾瓦娜斯其實不像之前給人的感覺那樣瘋狂冷酷，其實她在心里也向往和平，這也是她會出乎意料地提出聯姻請求的原因。在安度因的信件蕩漾著柔情。

之后兩人又討論了那神奇礦石。

希爾瓦娜斯和安度因一致認為事出有因，這一定是某種預兆和啟發，只是現在他們還無法讀懂。希爾瓦娜斯同意安度因的先安撫大眾并調整部分兵力，在休養生息的同時搜集礦石并進行研究。

希爾瓦娜斯掌握的礦石其實不多，一方面是實驗消耗，另一方面則是為避免被部落其他獸人察覺。

安度因掌握的也不多，之前聯邦疲于戰爭沒太多余力去收集這些礦石。

以安度因為首的聯邦和希爾瓦娜斯的遺忘者只搜集到附近的礦石，如果之后其他人往部落駐扎的方位去探索會發現在那附近礦石的數量并不多。希爾瓦娜斯暗自為這可能發生的情況編造了借口，希望不會用上。

第一次合作理所當然地會承受多方期待和隱隱的戒備，希爾瓦娜斯希望不要節外生枝。當前的主要任務是休養生息，之后要如何行動會根據探查小隊傳遞回來的情報做設計。希爾瓦娜斯只要影響探查環節就好了，這并不難。

安度因喝完了清水和葡萄酒，嘴唇更為紅潤，面色容光煥發。兩人在對視中達成一致，享受著心照不宣的默契，起身從客廳再走進昏暗臥室。

又折騰了兩次后安度因和希爾瓦娜斯分享他的浴室。

現在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浴池里，奶白色的溫泉水翻滾，騰騰蒸汽模糊視野。

希爾瓦娜斯烏黑長發為水打濕，海草似的漂浮在水面上蕩漾著。安度因看希爾瓦娜斯沾著水汽的睫毛，分享一池溫水讓他覺得和對方更親近，盡管此前還有更親密深入的接觸。

安度因和希爾瓦娜斯沒有采用任何避孕措施，一般在戰時會有留下后代的沖動，但是懷孕分娩會讓女戰士變得虛弱，所以一般除非特意提出戰時雙方會默契采取避孕措施。眼下狀況比較特殊，希爾瓦娜斯是僵尸——卻因而更性顯感，安度因從和希爾瓦娜斯的性交里得到莫大的心神雙重刺激。

安度因的手摸上希爾瓦娜斯的膝蓋，同時眼睛保持著和后者的接觸，兩個人頭發都濕漉漉的貼著頭皮、面頰，恰好這時一滴水從額頭滾落貼著鼻梁流下。

“我幫你掏出來？”安度因想展示體貼風度。

“好。”希爾瓦娜斯看了眼安度的手，指甲修剪的整齊，手指曲線流暢，手掌也厚實，很干凈的一雙手。希爾瓦娜斯自己的指甲留的比較長，指甲硬而頂端尖，雖然已經是僵尸了，希爾瓦娜斯想掏出殘留在身體里的精液這件事更適合安度因來做。

安度因的手從希爾瓦娜斯的膝蓋朝內朝下滑去，合著溫熱水流一起撫摸希爾瓦娜斯的大腿，就好像她還活著。希爾瓦娜斯的皮膚總是涼涼的，這個特質在她因安度因變得溫熱后顯得無比性感，讓安度因感覺到他真的能影響改變希爾瓦娜斯。

希爾瓦娜斯朝著安度因打開雙腿享受著后者的服務，她頭朝后揚起，波動的水面上長發蕩漾傳遞來一種微妙的拉扯感，她竟然享受起來對著安度因暴露自己的弱點——對正常生靈來說的弱點。成為僵尸后定義區分自己是誰，一種比較普遍的說法是靈魂（記憶）影響并在肉體上表達。成為僵尸后，不管是眼睛、咽喉、心臟還是其他什么對生靈來說是需要謹慎保護的部位都不再是需要緊張的了。

希爾瓦娜斯有些渙散地看著蒙著層水汽的天花板，她視力非常好，輕易能看見凝聚在表面的細小水珠。再過一段時間，這些小水珠會聚集到一起啪塔砸進浴池里，也許會打到她或者安度因身上？

安度因的手指探進希爾瓦娜斯的蜜穴，還是那么緊，夾得他兩根并攏的手指前進得有些艱難，摳挖過程里，一些溫熱水流被帶進去，希爾瓦娜斯感覺到身下酸脹。安度因鉆進希爾瓦娜斯腿間，寬闊的肩膀頂起后者腿彎讓希爾瓦娜斯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低著頭故意用濕漉漉的頭發和耳廓磨蹭過希爾瓦娜斯的腿內側。臨近腿根，安度因偏頭在上面印上一個吻，這時候他的下巴已經伸進了水里，溫柔的水波拍打著希爾瓦娜斯的腿側和安度因的側臉和嘴唇。安度因嘴唇微張，輕柔吮吸著希爾瓦娜斯的肌膚。希爾瓦娜斯感覺到微微麻麻的癢意。

熟悉的快感又攀爬上來沖蕩得希爾瓦娜斯腦門都發麻發癢，不講理的柔情在靈魂間膨脹，擠壓著希爾瓦娜斯的軀體。希爾瓦娜斯張了張嘴，幾乎要對安度因發問他能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了，下一秒就又把嘴緊密，靜默地享受著肉欲快感。

安度因把希爾瓦娜斯托舉出水面，希爾瓦娜斯腹肌收縮帶動上身雙臂展開上身朝內彎曲環抱住安度因的頭。安度因熱切地親吻著希爾瓦娜斯的下身。希爾瓦娜斯濕淋淋的長發簾子似的將兩人罩在里面，水珠噼里啪啦地砸進池水。希爾瓦娜斯垂下濕漉漉的眼簾，她凝望著安度因健美的脊背和緊翹的臀部猶如凝望深淵。

第二天的會議上，安度因穿著輕甲，希爾瓦娜斯也是如此，她在外面還找了一件連帽斗篷。

希爾瓦娜斯習慣將自己的眼睛隱藏在黑暗里，再冷靜觀察審視其他人。

參與會議的雙方國王、族長、小首領們躍躍欲試要從資源整合中攫取更多的利益，主要看他們各自的大首領——聯邦的至高王和部落的首領女王。

安度因理智仁慈，這讓他不會太優柔寡斷心慈手軟，他傾聽每個人的聲音并引導他們達到一個各自都比較滿意的分配方案。

在部落內部會議上的希爾瓦娜斯也是把更多時間留給別人，現在在聯邦和部落聯合后的首次會議上也是如此。部落的族長們知道這不代表她寬容公平。希爾瓦娜斯不著急發表意見是因為她一邊觀察著一邊對心里有了雛形的計劃不斷進行調整，她總是在會議尾聲把或被著重討論過或被默契忽視的問題拋出來強迫在座人員達成一致。

希爾瓦娜斯統共發言了四次，提出的問題讓這場會議延長了至少兩個小時。她靠在椅背上，這里的椅子和安度因房間的椅子不同，它們和普通的椅子差不多，區別在于更華麗的裝飾。在這些椅子上不會有尖銳的鑲嵌寶石，坐墊更厚實柔軟，椅背朝后有一定的傾斜角度，這些讓坐在上面的人更舒適。

希爾瓦娜斯想安度因和他表面上看上去的也不一樣，他生活環境里裝飾細節能提醒她想到這點，她也是這樣，且從她生活環境里找不到這樣外顯的裝飾。更多的警醒被她藏在靈魂里，她不需要睡眠，當她獨處、站在人群里的時候，她不停思考著生和死。表面上她和部落里的生靈們有相同的志趣，就好像她還活著一樣。希爾瓦娜斯想著老首領的選擇無可抑制地感到可笑，什么樣的首領會選擇既不站在“生”也不站在“死”的人接替他的位子？

希爾瓦娜斯聽著有資格坐在圓桌邊的頭領們各抒己見，當安度因看向她，有時候她會回望，有時她會維持臉上表情一邊空白，有時候她會回以微笑。注意到這個狀況的人會想希爾瓦娜斯和安度因之間也許確實有吸引，這可能是希爾瓦娜斯主動提出聯姻和聯合的原因。

會議在幾乎所有人都滿意的情況下結束了。

希爾瓦娜斯坐在座位上，看著桌子中間的沙盤，她把手從桌子底下拿出來放在桌面上撥弄著手指頭。

“我想上面應該有一枚戒指，這會更棒。”安度因走過來說，還沒離開會議廳的人注意力朝二人這邊偏了一下。

“嗯哼～”希爾瓦娜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她放任安度因捉起她的手把嘴唇貼在上面。

安度因背對著其他人的方向，面朝著窗戶，他張開嘴把希爾瓦娜斯無名指指頭含進去一截，舌頭繞著希爾瓦娜斯的指腹打轉又輕輕咬了咬。

安度因站著，希爾瓦娜斯坐著，被照得通亮的蔚藍雙眼間蕩漾著柔情，好似碧空如洗藍天下風平浪靜的海面。

希爾瓦娜斯臉上沒什么表情，她觀察著做出如此大膽舉動的安度因，好像能從這心血來潮似的舉動中看出他到底是什么人。安度因泰然處之。